只不过,不大显露罢了。

    这就是上位者。

    皇帝茶喝好,放桌上,眼中神色已然沉稳如常。

    他看着太后,“十年前,十九一人对辽源,如今,十九一人对辽源与南迦,如今,他还有了心爱之人。”

    “儿臣担心十九,会受制于人。”

    太后手中的手帕,一瞬紧皱。

    “那丫头,是个玲珑剔透的人儿,但如今,被斯见盯上,我担心,那丫头会出事。”

    太后神色紧绷了。

    皇帝看太后脸上的神色变化,说:“母后应是听闻了近日外传之事,那丫头的身份,已然被斯见知晓。”

    太后眼眸混沉了。

    外面的事她自然知晓,那谣传,她亦听的清清楚楚。

    这几日,她吃不好,也就是因此。

    但作为太后,后宫女子,她不会说甚。

    她更不会干预。

    该如何做,皇帝知晓。

    可现下,皇帝主动说起,那便不一样了。

    “前日斯见派了人来,与儿臣说,让儿臣把那丫头给他,他可退兵。”

    “儿臣未对此事做回应。”

    “一个是,我帝临,未弱到需要一个女子来平定战乱,一个是,斯见的目的,不过是想离间我兄弟二人。”

    “儿臣断不可把那丫头给出去。”

    “只是。”

    皇帝声音停顿,看着太后的目光,深了,“母后,儿臣担心,斯见知晓那丫头之于十九是甚。”

    “儿臣担心,他会不计一切,用那丫头来对付十九。”

    “如若是此,那十九的第三次劫难,怕是难过。”

    太后指尖一瞬揪紧手帕。

    她抬眸,看着皇帝,说。

    第1755章 不能醒

    “不会。”

    皇帝不说话了。

    因为此时,太后目光无比坚定,甚至是骄傲。

    “皇儿,恰恰相反。”

    “十年前,十九未有甚牵挂,他可以无所顾忌。”

    “如今,他有牵挂之人了,他不会再如十年前那般,置自己于险境。”

    “哀家相信十九。”

    皇帝离开了慈吾宫。

    他走在长长的青石板铺就的道路上,脚步缓慢。

    而皇帝面上,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那丫头,当真是夜缪,也就罢了。

    可,那丫头,如若不是呢?

    皇帝脚步一瞬停下,他看着前方宫门,“即刻找寻东无上师。”

    “是。”

    黎洲城。

    覃王府,书房。

    帝久晋站在仿真地图前,看仿真地图上的各个山脉,山谷,村庄。

    辽源人要皇婶,他不可能给,那就只能开打。

    现下辽源不动手,他们亦不动手,不代表后面大家都不动手。

    尤其帝久晋最痛恨辽源人这种虚伪的面孔。

    一个野心勃勃,从不安分的国怎可因一女子退兵。

    即便他们当真因此退兵,亦不是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