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前方扬鞭而来的兵士,看着那一匹匹矫健的马儿在黎洲的土地上踏出脚印,让地面颤动。

    他面上没有任何变化,深黑的眸子,也无任何惧色。

    他视线未转,眼眸笔直的看着前方,即便尘土飞来,他挺直的脊背也未曾弯过一分一毫。

    就连他身下的马儿,也立的笔直,没有任何的躁动。

    帝临兵士看着前方涌来的兵马,再看着那和兵马相对的人。

    他们手中长剑握紧,杀红的眼睛,更是充满了决心。

    不畏人多,不畏死亡。

    他们目的只有一个,守住黎洲城。

    不顾一切!

    帝聿手中的长剑伸直,斜在下方,如城门开启的那一刻。

    不同的是,之前这长剑未有血,此时这长剑上,有血。

    一条红色的血丝,落在剑刃上,似一根红线,染红了这把冷漠的剑。

    让它的杀气,更见可怖。

    太阳落山,当它最后一抹余晖落下,长剑上的血丝一转,一抹红色从辽源人眼前划过。

    瞬刻,砰砰的倒地声惊了疾跑而来的辽源战马。

    马儿前蹄起,马背上的辽源兵士身子后仰,缰绳拉的绷直。

    他们都来不及反应,一股极厉的风过来,马儿倒地,辽源兵士滚落在地。

    那些举起弯刀要向这股风砍去的辽源兵士,只将将抬起手,弯刀便落在地上。

    他们再无反抗的余地。

    辽源兵士慌了。

    乱了。

    他们看着这个游龙一般驾马而来的人,眼睛瞪大。

    第1804章 战场之神,帝聿!

    这是人吗?

    不,这不是。

    他是恶鬼,是魔,是可怕的东西。

    他一出现,就代表着毁灭。

    他手中的长剑,是他们的结局。

    他们无从反抗,无从选择。

    奔涌而来的辽源骑兵,看见这飞过来的剑光,他们躲闪不及,为首的人全部倒下。

    后面本来冲上来的辽源骑兵也都赶忙停下,身下的战马,被这股极强的杀气给冲击的不安的后退。

    他们满满的士气,满满的杀气,就被这么杀了个措手不及。

    帝聿身后骑兵涌现,每个人手中的长剑皆染上红色血光,那锋利的剑刃上映着前方的辽源兵士,和着剑上的血,弥漫出的是,满满的杀伐。

    帝临将是,无所畏惧。

    在这样强大的悬殊下,没有一人退却。

    他们涌向前方,以一敌十。

    新的辽源将军驾马出来,他看着这些不断冲来,眼中未有任何感情的将士,举起弯刀,拉着缰绳,往前面冲。

    此时,未有后退的余地,只能往前。

    辽源兵士看见往前的辽源将军,跟着往前。

    但是!

    那金色盔甲飞起来,手中长剑一指,极强的剑气便朝辽源将军刺去。

    快,准,狠!

    辽源将军看到此,极快飞起来,想要躲过。

    但他还是慢了,剑气擦过他的身子,在他身上划出一条血痕。

    辽源将军动作微一停顿,朝前面的人飞去。

    他要杀这个人。

    即便这个人很厉害,他也要动手。

    因为现下,他不动手,未有人能动手。

    然而,前一刻还在前方的人,这一刻,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