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后抿唇,未再说话,但她面上神色无比清晰。

    确然如此。

    辛嬷嬷顿时着急,“那如若这般,太子殿下怕是”

    后面的话她立时止住,不让自己说出来。

    但太后已然知晓她要说的是甚。

    帝华儒已然不是一个称职的帝王。

    他不能再做太子,更不能登基。

    否则帝临必乱!

    殿内气息沉默了,辛嬷嬷不敢再说,太后亦未再说话。

    一股凝重的气息在殿内蔓延。

    突然,一人出现在殿内。

    他身上的气息打破了这股凝重。

    太后未注意到有人进来,倒是辛嬷嬷注意到了。

    她立时抬头看去,便要喝止,当看见来人是帝聿,辛嬷嬷愣住了。

    帝聿走过来,他视线落在看着前方,一脸凝重的太后面上。

    “母后。”

    太后一颤,当即看过来。

    玄色常服,一身的强大内敛之气,他是十九!

    太后当即起身,走过去,握住帝聿的手,“十九,你回来了?”

    太后上上下下的看帝聿,难以相信。

    帝聿直起身,看着太后,“是儿臣。”

    第1996章 心中只有她一人

    深邃如苍穹的双眸,里面藏着无尽银河,甚至比银河还要深。

    这样的一双眸子,除了帝聿,还能有谁?

    太后眼中浮起泪光,“好,回来了好。”

    太后握紧帝聿的手,不住点头。

    帝聿回来的突然,一点消息都未有,她很激动,亦很高兴。

    辛嬷嬷去沏了茶来,放在帝聿身旁,“王爷回来了,太后也终于可以放心了。”

    太后低头,拿起手帕把眼中的泪水揩过,“哀家高兴,高兴。”

    帝聿看着太后,之前还算不错的面色现下未有那般好了。

    整个人亦瞧着憔悴了。

    帝聿指腹微动,一根细线缠上太后的手腕。

    太后一顿,眼中顿时和蔼,“十九,母后无事。”

    帝聿未说话,他拿着细线,感受着太后的脉象。

    太后看着帝聿,眼中神色是越发慈爱。

    十九就是这般,看似冷漠,实则最是细心。

    辛嬷嬷也看着帝聿,脸上是温和的笑。

    王爷就是这般性子,从不多话。

    帝聿给太后把了脉,收了细线,“母后忧思过重,劳心费神,伤身。”

    太后听见他的话,脸上慈爱之色消退了,她眼中浮起担忧。

    而这担忧极快被紧张取代。

    太后极快说:“十九,你皇兄”

    帝聿打断太后,“儿臣片刻后去看皇兄。”

    太后稍稍放心,她神色凝重,说:“这段时日你不在皇城,但皇城之事想必你已知晓,儒儿他”

    太后眉头皱紧,话不再说下去。

    她知晓的,十九皆知。

    而现下,不知十九是如何打算的。

    太后看着帝聿,“十九,你心中是如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