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师傅也是个热心肠的,一脚油门踩到最大,上了高速。

    付朔俞也没忘了通知谭心雅这件事。

    绑架,这个词实在是太大了。付朔俞也只是个高一学生,所以必须要求助老师。

    谭心雅知道消息后也吓坏了。明明刚开始那么鲜活的一个女孩就在摄影棚里,怎么会被绑架!

    她安抚了一下付朔俞,就迅速的和警方联系。

    能和胡梨有冲突的,都有谁?

    谭心雅脑海里突然涌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那个人是,谭雨。

    她从文艺部跑到学校停车场,高跟鞋几次都差点歪倒,谭心雅就把鞋脱下来跑。

    终于到了停车场,谭心雅从包里慌忙地翻出来钥匙,换上了平底鞋发动了汽车。

    “谭雨,最好不是你做的。”

    谭心雅祈祷着,心里却有了结论。

    而绑架胡梨和谭柔嘉的那辆车上,红发很沉默。

    因为谭柔嘉改变了策略,看看姿色这句话她也听在了心里。

    直觉告诉她,红发没有那么坏。

    “喂,谭雨给了你们多少钱?”

    谭柔嘉主动问起这件事,就是想让他们放松警惕,拖延时间。

    红发旁边的男孩笑了。“小姑娘,你就别问了。杀人越货这种买卖,我们做得多了。”

    谭柔嘉和红发同时一脸黑线。

    真的吗?

    你撒谎也太假了吧。

    红发给那人一个眼神让他闭嘴。

    “你再多说话,让你跟那女的一个样儿。”红发用手指了指一旁被迷晕了的胡梨。

    谭柔嘉点点头,“好。”

    红发心里就有一种没来由的烦躁。

    这女的怎么都不带怕的?

    沉默了一会儿,谭柔嘉又开始搭话了。

    “红发,你叫什么?”

    另一个小弟先开口,“你问什么问!说了让你闭嘴!”

    谭柔嘉对着他笑了笑,“问问,一会儿警察来了好举报呀。”

    她一脸笑意,说出来的话却让几个人都觉得恐惧。

    他们确实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就算是到了地方,他们也不会把胡梨和谭柔嘉怎样的。雇主的要求实在是太严苛,他们办不到。但是那丰厚的酬劳他们已经拿到手了,就不得不去做。

    红发不理她,谭柔嘉就自己在车上讲。

    “你们不知道雇主是谁吧?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从小我在以穷出名的明洞长大,而她却在几十万一平的帝湖别苑长大。”

    “别说了!”红发旁边的小弟就想捂住她的嘴。

    这女的实在是太聒噪了,惹得人烦。

    “我说遗言,不行吗?”谭柔嘉挑了一下眉毛。

    红发听见明洞,就觉得耳熟。看见她挑了眉毛,才把她和脑海中一个人的脸给对应起来。

    她,难道是池柔?

    红发的记忆回到很多年前。

    那时候他也在明洞,可是他过的比明洞最低贱的人还要低贱。

    他的母亲是做人,肉,生意的。

    连带他也被看不起,被指指点点。

    “叶萧是个垃圾!”

    “孽种!”

    “真是太丢人,根本不配在明洞!”

    ...

    虽然明洞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可是连明洞的人都厌弃叶萧。

    叶萧的父亲是个不负责的男人,知道叶萧的母亲怀孕之后就跑了。当时说的是要对她好一辈子,可是呢,海誓山盟敌不过一句身心干净。

    那男人跑了,叶萧没有父亲。

    叶萧是底层中的底层,垃圾中的垃圾。

    【作者题外话】:我真的是在单机吗...有没有读者啊。心好痛

    第40章 明洞的故事

    所有人都骂叶萧,于是叶萧也觉得自己可耻了。

    是啊,他能怎么办?

    那时候他还年幼,甚至都不懂自己的母亲为什么会被骂,只知道自己被厌恶了。

    那时候唯一对他们家善良的,就是池绾。

    还有小小的池柔。

    她年龄也小,可是眉宇间似乎总是充满着愁绪,那愁绪总是化不开。

    池柔也是爱挑眉。

    后来,池柔搬走了,而叶萧的母亲病逝,叶萧被送进了当地一家名叫明天的福利院。

    可是像他这种人,怎么会配有明天?

    怪不得他觉得眼熟,原来是池柔。

    那个在他生命里唯一给过温暖的女孩子,他却绑架了她。

    叶萧身边的小弟被谭柔嘉吵的要堵住她的嘴,叶萧却制止了。

    他觉得自己这副模样出现在池柔面前很荒诞。可是他还是不自觉地念出了那个名字。

    “池柔。”

    池柔。

    谭柔嘉的心脏一震,她闭上了嘴巴。眼前的人,那个红发,怎么会知道她叫池柔?

    这个名字是她之前在明洞用的。

    谭柔嘉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叶萧。

    很长的红头发遮了他大半张脸,先前谭柔嘉没有看清楚。可是眼下这么一看,这人真的有点儿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