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还是出了事,而且前后相隔不到半个小时。

    尸体是在一座偏殿被发现,死的时候,跪坐在地,双目圆睁,口吞宝剑,鲜血流了一地。

    “谁认得这把剑?”张子宏举着杀人宝剑,让众人一一辨认,竟无人认得。

    “找找看谁用剑的不就行了?”鲁烈抱胸,似乎觉得张子宏在浪费时间。

    张子宏一听,有些为难,剑不是什么稀罕玩意,以剑为武器的人很多,然而抵不住大家的撺掇,而且他一时也想不出好的办法,只能试试这个馊主意。

    等实际询问,用剑的人却不多,只有三个,其中还包括了最初的怀疑对象——左锡游。

    “不是我……”说完,他急急看着另一个怀疑对象。

    “也不是我……”这人又看着左锡游。

    众人等着左锡游的辩解,事实上,很多人都动摇得厉害,他们既希望这些事是左锡游干的,这样就可以得到解决,又不太相信左锡游能从他们眼皮子底下逃走。

    “这里是道观。”

    “道观又如何?”人群中一人道。

    一团绳子被扔了出来,宫绫希松了松手腕,“道观应该有什么?”

    “香炉?”

    “神像?”

    “道士?”

    “说起来怎么一个道士都没有?”

    “难道是道士干的?”

    “难怪找不到凶手。”

    “不对,是神像……”说话的是陈衍,之前被宋祯玉打了一拳,一直保持沉默,倒也不是什么事都没干,观察力就比众人强了很多。

    “神像不都在这里?木头雕的东西,还能活过来不成?”

    有人行动比较快,已经注意到了神像的异状,“这座神像手里应该握着东西的,谁动过这座神像?”

    “喂,他原先拿的不就是一把剑。”

    杀人宝剑放入神像手中,毫无违和感,但众人还是不相信神像会杀人,因为在场任何人都有拿走宝剑的机会,那么所有人都有了杀人嫌疑。

    “你们怎么知道神像少了一把剑,我知道了,一定是你们合伙干的。”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的观念作祟,无论发生什么,这群人都能把杀人嫌疑扯到宫绫希和左锡游身上。

    “这具尸体上有东西……”花间一句话转移了众人的注意,“从距离和形状来看,像是一种野兽的咬痕。”

    有了这个发现,大家又去看落水的尸体,翻找一阵,在手臂上找到了咬痕。

    “是那只吸血鬼……”川霖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写满了惊恐。

    尚六侧目,以目光询问宫绫希。

    宫绫希摇头。

    尚六没明白,也不知摇头代表的是不知道,还是不是。

    池阳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两位好像知道点什么,从上飞船开始,就一直在监视我们,难道不能说出来,让大家也听听。”

    “什么,监视?”鲁烈暴怒,跳起就要动手,陈衍拦住了他。

    陈衍道,“互相提防,你又不是没监视他们。”

    听了陈衍的话,池阳颇为愤怒,觉得他是怂了,但终究没有当面质问,而是将话收了回去。

    等众人散去,分组行动时,池阳这才找了机会,混入陈衍队伍中,“你是不是也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他们知道什么,但有一件事我可以肯定。”

    “什么?”

    “吸血鬼在我们的队伍中……”陈衍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

    “你有什么理由?”

    “第一,文化起源,只有我们走的这条路线有古堡;第二,最初死的人也是我们的;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那个吸血鬼长什么样?你还记得吗?”

    “艾伦士兵……”池阳猛地反应过来,同时也懊恼自己之前说的话,这不是让大家来怀疑他们。

    走了几步,池阳又道,“为什么不是那两个人?”

    “也有可能是那两个人,不仅是他们,我,你,都有可能。”

    池阳忽觉背后生寒,明明只是一个吸血鬼,竟比那些强者还要难缠。

    另一边,宫绫希刚刚自己解了绑,又被看了起来,原因是怀疑还未解除。

    嫌疑人a:“昨晚少了谁?你还记得吗?”

    嫌疑人b:“我能回忆起五十六个人。”

    嫌疑人a:“要是郁乔在这就好了,过目不忘的能力就是好用。”

    “喂,你们两个现在是嫌犯,不要交头接耳……”负责看守两人的人斥道。

    两人闭嘴,看守之人坐了回去,宫绫希假装看着前面,轻声道,“万一我是假的呢?”

    “我能感觉到,你是真的。”

    “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追踪器?”

    “没有。”

    “那你怎么总能找到我?”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