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会,你想听吗?”孔缨根本不等两人回答,从怀中拿出一把口琴,这是她刚刚从房间里拿的,独奏及不上钢琴丰富,只能演奏专为口琴改编的版本。

    西方晓好似没有听见,指尖在黑白琴键上移动,他很专心,专心到完全没看到队友频频递过来的眼神。

    巴泠不敢在此刻停下,孔缨在扰乱他们的情绪,他们何尝不是需要以此达到控制,这是一场互博的游戏,谁能撑到最后,谁就能获胜。

    巴泠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音乐上,努力将自己的队友引导回来。

    但最关键的左锡游不见了,巴泠此时才注意到,什么时候?去哪里了?

    对了,刚才西方晓受到了影响,他一定是借此逃脱,然后前去追自己的队友。

    也就是说,现在是孔缨在一拖二,若是左锡游加入前面的战斗,这对他们的队友非常不利。

    在一个极其难听的颤音中,巴泠为双方的演奏画上了休止符。

    西方晓和孔缨都看着他。

    巴泠给队长发了个消息,“左锡游跑了。”

    西方晓迷茫的眼神恢复了光彩,立刻下令道,“你去追他,我解决了孔缨就过去。”

    巴泠犹豫了一下,“要不我来解决孔缨。”

    【你是不听命令吗?快去。】

    西方晓拖住孔缨,趁机给队友制造空隙,巴泠朝着一个方向追了过去。

    “郎盈玉除了数不胜数的情曲,还写过一首极其独特的钢琴曲,在琴曲中,她将个人意识与音乐史结合,放大了个人的情感,是其自傲与自恋的写照,作为曦国出生的王子,你不会不知道吧。”

    这首钢琴曲单名一个字——《我》。

    西方晓虽然此刻心绪不宁,但还不至于犯这种白痴错误,只是答道,“声无哀乐。”

    “声音有没有哀乐,我不清楚,可人有哀乐。”

    “你说的这些都没用。”

    “那你怎么连房间里多了一幅画都没发现。”

    西方晓转头,正好对上从画中刺出的长剑,他的临危反应让他躲过了大部分攻击,而长剑并没有停下,它直直刺出,划破钢琴的表面。

    西方晓痛苦地叫了一声,全身被藤蔓缠住,能量流失得不快,但他知道,在被对方欺骗的那一刻,他已经输了。

    在自己彻底丧失战斗能力之时,西方晓给队友发了讯息,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队长,接下来的指令是什么?】

    【巴泠还没来啊。】

    【早说过,让他锻炼跑步,就几分钟的路程,他在干吗呢?】

    他们没等到巴泠,反倒是等到了左锡游,同样是三比三,他们失去了队长,还没调整好心态,而紫微这边,士气正旺,加上前期取得的大量优势,后面的比赛只需稳稳守住。

    比赛时间不到一个小时,郑皓轩完成了任务,对方人员全灭,己方还剩孔缨和郑皓轩,最终结果为7:3,总比分为9:5。

    比赛结束后,齐昭偷偷问了宫绫希一个问题,“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没想明白。”

    “什么?”

    “《魂梦与君同》是很特别的歌曲吗?”

    这是把他当成了心理咨询师?可心理咨询师也不负责侦探的活。

    “你问过孔缨了吗?”

    “问过了,可她说我不懂。”

    所以你就杠上了……

    “我有一个猜想……”齐昭思考着道,然后在宫绫希耳边轻声道,“孔缨和西方晓是不是有旧情?”

    “这都什么跟什么。”

    “不对吗?”

    “孔缨出生于帝国,西方晓一直在曦国皇家长大,受着严格的限制,两人怎么有机会接触。”

    “那就更奇怪了。”

    “你这样关注孔缨,也很奇怪,不过你平时接触到的异性很少,孔缨又很优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如果需要建议的话,可以找我。”

    “什么?”齐昭由疑惑变为羞恼,“我怎么会喜欢她。”

    快走了几步,他又转身回来道,“你有经验?可你比我光棍的时间还久。”

    他有责任爱护单身狗。

    孔缨赢得了比赛,但在国内,引起了不小的争论。

    齐昭盯着屏幕,感觉自己的血压蹭蹭蹭往上涨,“这些人难道没看到孔缨起的关键作用?光盯着一些不重要的细节看。”

    看到齐昭摔键盘,刚进入休息室的宫绫希凑过去,满眼都是对孔缨的批评。

    【我总算是看明白了,帝国的钱,公民的税款,就是让那些精英去谈恋爱的。】

    这算是说话客气的,后面还有各种评论,过滤掉的词汇数不胜数。

    【什么女神,我看就是个拜金女,看人家是皇族,就赶着抱大腿。】

    【帝国的男人就那么入不了您的眼,非要倒贴一个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