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有些明白了,为凤衡殇替自己考虑感动,于是主动往对方身上靠了靠。“嗯……好……”

    那个人,虽然只见了一次,但是他的身上有一种让人很舒服的气息,如果可以交朋友,那么的确是不错的。

    想到这儿,白月勾起嘴角笑了笑。

    凤衡殇将人搂在怀里,眼中则闪过一道若有所思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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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凤衡殇要送白月去上班,但是白月拒绝了。

    他自己开车去的,但是在凤翔建筑楼下看见了不想看到的人……严继海。

    白月看到对方便想视而不见的进去公司里面。但是对方却拦住了他……也不算拦住了他,只是拦在了他的跟前。

    “你让开。”白月冷冷的说。

    严继海看着面前的清秀青年,心情是万分复杂的,他希望能给对方这个世界最好的东西,但是,只要是他给的东西,对方都不稀罕吧?

    他回来是想带走他,带走自己的儿子,可是,偏偏最讽刺的是自己的儿子却是这样的厌恶自己。他是他的父亲啊……

    “月儿。”唤出声,严继海声音有些干涩。

    白月冷眼望着对方,淡淡道:“可以请你不要叫这个名字吗?这个名字只有我最亲的人可以叫。”言下之意便是眼前的这个人绝对不是他最亲的人了……

    严继海脸色苍白,容颜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的模样。

    白月看着微微低下头,然后便要从对方身边走过。

    “月儿,让我去参加你的生日,过了之后,我便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好不好?”

    那样卑微乞求的姿态让白月觉得心底有些苍凉。

    他恨这个人是因为如果不是他来破坏,那么妈妈和爸爸会好好的,可是……可是……如果没有这个人,那么也没有这个人。

    他恨这个严继海,但是也恨自己,自己为什么是他和妈妈的孩子!为什么他不是妈妈和爸爸的孩子!最后妈妈还因为这个人死了!

    “月儿……”黑道上的一代枭雄,此刻在自己唯一的亲生儿子,自己与爱人的儿子面前,他的确是卑微的,是乞求的。

    孩子的不原谅,与自己的疏远甚至让他这么一瞬有天地苍凉的感觉。

    “……是你说的,来了之后,再也不回来。”白月的声音很低,有着某种压抑。

    严继海轻轻点头。“是的,以后,再也不回来。”说着再也不回来的时候,心,像是被刀割了一样的疼,但是如果这样是这个孩子所要的,那么……就这样吧……

    这一生,他已经失去了太多,他不想唯一的孩子也这么的憎恨他。

    如果他在这里真的让这个孩子这么的痛苦,那么就离开吧。

    反正,在爱人死了之后,这个城市,已经不属于他了。这片土地,更是让他难受……

    本来想报仇的,白敬业……等等,但是,现在都没有必要了。

    已经,再也没有必要了……

    “……好……”只说了一个字,白月头也不回的进了公司里面。

    严继海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神色苍凉。

    “义父。”严桠枫不忍的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在老人的身前站定。

    严继海看了自己的义子一眼。“等月儿的生日过去,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严桠枫点头。“好,只是义父……月儿还太小,他被白家养的太好,这些年来又不记得义父,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

    会明白么?严继海微微苦笑,不再多说什么的转身走开了。

    只是那走开的步子怎么都有些沉重。

    严桠枫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说什么,只能深深的望了眼那凤翔建筑然后便赶紧跟在了老人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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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凤衡殇的办公室。

    连碧阳走进办公室,看到正埋首文件的风衡山,撇了撇嘴。“你这次又搞什么鬼?”

    凤衡殇从文件中抬头,扫了一眼说这话的连碧阳。

    “什么意思?”

    “是我在问你什么意思好不好?”连碧阳翻了个白眼。“现在外面都知道你单方面退婚的事情了。”

    “哦。”凤衡殇应了声,不是很放在心上的模样。

    连碧阳看着对方这模样便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哦什么哦!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呵呵,人的一生最难得的便是真爱不是吗?我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我爱白月,所以自然便没有结婚的必要了啊。”凤衡殇笑着说。

    连碧阳听着这话本来应该高兴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却觉得有点怪怪的。

    总有哪里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