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一个人离不开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永远控制在身边。

    ?【作者有话说:】

    感谢大家的票票和评论,爱你们( ?°? ?°)目前正在努力存稿中,e~有点扑……但我不会弃坑断更哒!

    第67章

    陆凌竭力使自己看上去很愤怒,否则说出来的话会很没份量感,最起码让沉郁川知道,他也是会生气的。

    他知道自己这样多少有点恃宠而骄了,但沉郁川愿意骄纵他,他为什么还要继续战战兢兢。感情是平等的,陆凌那时这样想。

    也仅限于那时。

    “你何止劈腿!”小少爷瞪大了眼睛去看沉郁川,却丝毫没有威慑力,反而让人想去欺负他。

    “我没有。”沉郁川抿着嘴解释。

    “你还笑!”,陆凌气疯了,“你,你太过分了,沉郁川……”他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一大包泪水挂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能落下来。

    沉郁川这才慌了:“鹿鹿,沈哥跟你发誓,我没有骗你。”

    “你……”陆凌咬了咬牙控诉:“你把我当成那个女孩的替身了,是吧,她……她的肾有毛病,你接近我就是为了让我跟她换肾!”

    “让我想想,你可能跟本就不喜欢男人,只是真正喜欢的女孩,你们因为其他愿因不能在一起,你就找了她的替身,不管男女,只要像她就好了……沉郁川,你真是个混蛋!”

    沉郁川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看着陆凌跟看个稀奇外星生物一样。

    “你不要笑!”陆凌小脸憋的通红,“想让小爷给她换肾,做梦去吧!”

    “沉郁川,我金贵着呢,你今天就是跪在我面前唱征服,我也不会原谅你的!”

    “哦,我们家小朋友这么坚持啊。”沉郁川仍旧笑,看着平时在他面前乖巧粘人的小家伙突然发起脾气,越发的想逗他。

    小白兔被踩了尾巴也会红着眼圈咬人,总之,陆小少爷彻底被沉郁川惹怒了,不舍得发出来,自个先急哭了。

    沉郁川看着人藏着的那包泪落在了脸颊上,赶忙把人从桌子抱下,抽出纸巾替他擦眼泪,耐心道:“你这个小脑袋瓜里装的都是什么,嗯?”

    陆凌别过目光,不去看他。

    沉郁川解释:“那是我妹妹,她叫秦乐,肾结石,怎么,这你都要抢着给她换肾?”

    陆凌大脑“轰隆”一声炸开,半天没反应过来,低头努力的消化着沉郁川的话。

    沉郁川知他难堪,用手掰过他的脸,笑了笑:“不说话了?”

    “她前几天刚做了手术,公司里又忙,所以冷落你了,我妈一直在医院里待着,她比较麻烦,才不想让你过来。”

    陆凌眨巴着大眼睛,带着哭腔问:“真的?”

    “你希望假的啊。”

    陆凌急忙一把搂着他的腰,在他怀里飞快的摇着头:“不希望,一点都不希望。”

    沉郁川把陆凌堵在门口接了个吻,看着时间差不多,人也哄好了,准备返回医院。

    陆凌有些舍不得,又实在找不到理由把他留宿,黏黏糊糊的又缠了一会,才转身回屋。

    沉郁川把车开到别墅拐角处时,遇到另一辆正在转弯的车辆,两人各自交换了会光灯,那辆车倒了回去停在路边。

    沉郁川拉下手刹,减慢速度开了过去,两车交错的瞬间,他从昏暗的灯光下看到隔壁车里那张化成灰烬他都能记得住的脸。

    陆正安。

    陆凌的父亲陆正安。

    沉郁川前一秒钟还柔和的脸色瞬间转为阴暗,眼睛里的光明明灭灭,藏着滔天的恨意,却又极深极隐蔽,只能从他握着方向盘时用力到发白的骨节看出,他此刻情绪波动很剧烈。

    须臾间,车子错开了,沉郁川生生的回头看了陆正安一眼,眼眶里充满了血丝,嘴唇都在轻轻颤抖,他停下车子,迫使自己恢复平静。

    几分钟后,沉郁川从后视镜里看到陆正安从车里下来,陆凌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正踩着夜色欢快的跑到大门口,陆正安一把揽住他的肩膀,两人一路说着话离开。

    沉郁川唯一跳动鲜活着的心脉,几乎在陆凌对着陆正安璨笑的那一瞬间,再度凝固,覆上厚重的灰尘和冰霜。

    他总是忘记他和陆凌之间横跨着的巨大鸿沟。

    大脑偶尔清醒的时候,他也会问自己,把陆凌拉到身边究竟图了什么,喜欢?可喜欢一个人又怎么能忍心千方百计的欺骗和伤害他。

    喜欢是喜欢,错不了的,只是还不够。

    沉郁川恢复平静后,把车子重新打着火,陆凌给他发了信息,说是想去医院看看沈乐,他想都没想就回复:〔不用。〕

    陆凌那边沉默了好久,半天也没回他什么。

    沉郁川回到家时,看了看手机,没忍心,又给人发了一条:〔她明天就出院了,你不用过来。〕

    陆凌几乎秒回:〔那沈哥明天下午有空吗,可以送我回学校吗?〕

    沉郁川没有拒绝,眼前浮现出了陆正安搂着陆凌肩膀的场景,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行为却比心实在,替他回答:〔可以。〕

    沉郁川那天晚上回家后,几乎一夜未眠,熬到凌晨三四点钟的时候,起身扒开抽屉,一口气吃了四五颗安眠药。

    因为长期服用安眠药的关系,普通的剂量对他来说早就不顶用了,他已经很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常年累月的噩梦困扰折磨着他,使他黑夜里比忙一整个白天还疲惫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