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郁川的三餐正常了,陆凌也跟着长了膘,本来就有点婴儿肥的小脸蛋被养的更加滋润了,沉郁川没事就喜欢捏他的脸,陆凌被捏疼了就赌气。

    沉郁川笑,哄好了还是忍不住去捏。

    “沉郁川!”陆凌实在气急了就冲他发火,“你是不是看我好欺负!”

    陆凌穿着他的大衬衫,头发湿漉漉的沿着脸颊滴水,皮肤被蒸的白里透红,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和水汽,看起来软绵绵的,可不就是很好欺负。

    “没有。”他抿着嘴胡说。

    陆凌一眼看穿:“你少哄我,你就是觉得我很好欺负。”

    这远比陆凌洗好澡搂着他撒娇有用的多,沉郁川会提着腰把人抱到窗台,当真让他知道什么才是欺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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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0章

    即便如此,陆凌还是执着于自个去献身,以此来说明他并没有色衰爱驰。

    他网购了一套兔子睡衣,帽子上带着两只长长的兔耳朵,后面有一条圆圆的小尾巴,宽松不贴身,露出了锁骨上的黑痣。

    有天晚上洗澡时,陆凌故意扔掉了沉郁川的衬衫,喜滋滋的穿着兔子睡衣出了浴室。

    沉郁川正端坐在沙发上喝他煮的牛奶,抬头间看到一只白软的小兔子跳了过来,身子一定,玻璃杯的牛奶差点洒掉。

    “沈哥……”陆凌刚洗过澡,嗓音很哑,“你看我的睡衣好看吗?”

    沉郁川面色微动,没有说话。

    “天气冷了,我不能穿你的衬衫了。”陆凌一本正经的解释。

    “嗯,是不能穿了。”沉郁川掐着他的腰,把他抱在了自己腿上。

    衣摆很宽大,露出了陆凌的小细腿,沉郁川看的喉咙一紧。

    陆凌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牛奶,嘴上粘了一圈白渍,沉郁川用手去擦,陆凌别过头:“不是这样擦的。”

    沉郁川笑了笑,低头吻上他的嘴唇。

    陆凌圈着他的脖子问:“甜吗?”

    “甜。”

    陆凌低头又喝了一口,仰着脖子去够他的唇,贴着吻了进去。

    沉郁川捏着他睡衣的兔子尾巴,看出了睡衣不一样的地方,陆凌狡黠一笑,贴着他的耳朵不知说了什么。

    说到最后,沉郁川直接把人抱了起来,眼睛里透着精光:“鹿鹿,你不想要腰了。”

    陆凌摇了摇头:“不要了啊。”

    沉郁川笑:“你知道吗,我其实很想把你说的话录下来。”

    喜欢我,随我高兴,什么都听我的,这些,统统都想录下来,有一天他反悔了,就放出来给他听。

    转而想想,这样做无疑拿刀子去捅陆凌的心,最后疼的还是他沉郁川自己。

    “沈哥……”陆凌看着他脸色逐渐迷离下去,不敢再胡乱撩拨了,到底还是怕沉郁川折腾起来没个轻重,把脑袋埋进他怀里,蹭了蹭:“我……怕疼。”

    “现在说怕疼,刚才勾我的时候不是很会吗?”

    “沉郁川……”陆凌急了,他自己撩的自己又后悔。

    沉郁川单手搂住他的腰肢,另一只手扣着他的脑袋,用力的吻了上去。

    “陆凌,现在说疼,晚了。”

    此处删减。

    沉郁川每次和陆凌在一起的时候,心情都极为烦躁复杂,他清楚的知道陆凌不仅是陆凌,也是陆正安的儿子,他那天看到陆正安时就这么觉得了。

    这样的认知让他面对陆凌时,很难不去别扭,可又无法说服自己推开他。

    喜欢吗?无疑有的,似乎不够。最起码,和陆凌比,远远不够。

    他知道,他无法做到纯粹,更无法真去放手。

    陆凌在他怀里颤抖时,沉郁川会吻一吻他的头发,明明很宠,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存了几丝报复到陆正安的快感。

    他很嫌恶这样的自己,给了爱又做不到完整的去爱,希望陆凌永远这样天真的喜欢和依赖他,又不能大度到不去伤害他。

    他比谁都清楚,心里的那根弦迟早有一天会崩断到无法再去修补,只看着什么时间,什么事或什么人成为他发疯的契机。

    和陆凌同居的这些天来,沉郁川不再像从前那样,一整天时间都恨不得耗在公司,出去应酬谈合同,他回家的次数一天比一天多,时间也一天比一天早,肖远看在眼里直犯嘀咕。

    纸终究包不住火,沉郁川也没想着去隐瞒他自己和陆凌的关系。

    肖远不久后就知道了俩人同居的事情。

    那天,沉郁川在卫生间洗澡,陆凌用手撑着脑袋对着电脑改论文,正苦不堪言到恨不得砸了电脑时,沉郁川的手机响了起来。

    陆凌很尊重沉郁川的隐私,并没有接,可电话挂断后又连接响了四五遍,陆凌只得拿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肖远”的名字,似乎有很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