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紊的痛苦挣扎,他才不急不慢的松开手。

    他冲着段希权一笑,昔日的温和与神性也尽数消散,此刻的他宛若深渊的魔鬼,在引导着即将踏入新世界的段希权。

    “你这样看着我,你能做什么 ”循序渐进的周泓青在诱发他心底的罪恶。

    “没有力量,光靠着脑子有病能做什么。”

    “哦我忘了,你现在可以做一点你能做到事情。”他指了指他旁边的母亲。

    “我记得她可是当着你的面杀害过你心爱的宠物,幼时的你稍不努力就会被你母亲打。”他满意的看着额头青筋暴露,但是面色却没有露出愤怒。

    见他不为所动,他开始有条不紊的一步步的敲碎他脑海里的理智与感性。

    “你看看,你只需要动动手,曾经令你厌恶的母亲你就可以永远看不到了。”

    “包括我,只要你能做到,说不定你也可以见不到我,然后拿到心里想要的。”

    “而不是一辈子,只能接受别人馈赠。”

    “够了。”苏紊冷喝出声,打断周泓青的话。

    她扬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周泓青,“说这么多,你不都是在逼他,真恶心。”

    周泓青看着在自己面前的冷意,他将自己的指腹轻轻的擦拭她唇边的一抹红色。

    他语气温和,眸子是兴奋过分的亮光。

    “我是在叫她做选择题,我的小圣母。”

    苏紊:呵呵!

    见苏紊不相信他,他转向似乎还在纠结的段希权。

    “这个世界只要弱者才会等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说完这句话,他就将苏紊带走了。

    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想要的人被人带走,徒留无能为力的他,他眸子深沉一片。

    而不知何时醒来的女人此刻宛若疯子一样,她不可置信的喊叫,她怎么在这。

    “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是哪里!”

    “谁……。”就在女人继续大喊到叫时。

    “闭嘴。”就在女人不相信的目光下,曾经在她面前孝顺的儿子竟然喊她闭嘴。

    哪怕她曾经杀过他心爱的动物,她这个儿子也只是站在旁边,一声不吭的任由她动手,直至她发现她儿子竟然什么反应都没有,无趣的扔掉手里的动物就离开了。

    可是现在呢! 曾经乖顺只能对着她一脸温顺的儿子,竟然用那张厌恶的目光看向她。

    “我本来只是想利用你,让她会心疼我。”段希权冷漠的看着这个疯癫的女人,“但是却总有人破坏我的计划。”

    他上前掐住女人的脖子,冷眼见着她惊恐的眼珠子睁大的看着自己,却由于被绑着没有反抗能力的接受段希权用力的禁锢。

    “你可是真没用。”看着越来越惊恐陷入绝望神情的女人。

    他突然松开了手,嫌弃的将自己的手随意用口袋里的纸巾擦拭。

    “你放心我不会杀死你,毕竟活着才能让人绝望。”女人听完这段话,更加恐怖的看向曾经乖顺的儿子。

    什么时候,这个她最讨厌的儿子竟然会如此的恐怖。

    ……………………

    而另一边,被周泓青带上游艇上方的苏紊松开了禁锢。

    她立马站着离男人不远处方便警惕的神色让他愉悦的笑出声。

    “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反应这么激烈干什么。”他走上前,苏紊就后退一步。

    苏紊看着气息荡漾充满愉悦的周泓青,看见他唇角若有若无的温和,就是如此看起来无害的男人,谁又知道他是一个反社会人格。

    苏紊这样想着,而一直后退的脚步已经退无可退。

    她只能冷着眼看他,周泓青低下头,带着危险和似乎不遮掩的诡异就那样对上了苏紊的冷眼。

    才过来一会,他叹息出声:“怎么看着我就不对我。”

    “你觉得我会对你这种人笑。”

    周泓青看着苏紊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他心里第一次升出了不满。

    不应该,为什么同时罪恶的人,她能随意对他们微笑,可是却对自己永远冷着一张脸。

    他一只手捏起她美丽的脸皮,蠢蠢欲动的说:“竟然你不对我笑,那我帮你把两边唇边划个笑脸。”

    这样就能天天对着他笑了。

    苏紊一听,当即恶寒,看到他认真的神色,她第一次发现这个人似乎好像是真到要在她脸上做手脚。

    为了避免自己的脸被人划开就为了满足这个男人,她勉强的冲他笑了笑,然后就见他盯了她唇边很久的目光终于换了地方。

    “你真可爱,要是能天天这么乖就好。”他意犹未尽的说着,似乎想要做什么。

    可确实,周泓青真的在一瞬间产生了想要将苏紊做成标本,可是看着她对他装模作样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