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兰当即拔出剑来,并把语玲拽向自己的身侧,厉声对昼寒他们说道:“你们是何人。”

    语玲因此转过身来,将昼寒和承晏收入眼底。

    蓦地,她的瞳眸微微一晃,双手不自在的握紧。

    他们怎么会这里。

    她方才说过的话,他们不能也听到了吧。

    “不想死的话,就放下你手中的剑。”承晏亦拔出腰间的剑,把剑指向了带有敌意的梦兰。

    “等……等一下。”语玲看着拔剑相向的两人,心急地跑了出来,并差一点撞到承晏的剑上。

    而后,她仓促地往回退了一步,指尖碰了碰冰冷的剑身,“有话好好说啊。”

    承晏并未理会语玲的话,甚至都没有去看她。

    语玲瞥着仍旧持剑的承晏,不由得腹诽起来。

    ……他倒是收剑啊。

    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她吗?

    语玲一边想,一边等待着承晏把剑收起,没能很快的把视线从他的脸上移开。

    见状,昼寒稍稍向旁侧偏头,将冰冷的眸光栖在承晏的身上。

    承晏一下子领会到了他的用意,便动作利落地收了剑。

    许琳没能接受眼前发生的一切,语气略沉地启唇道:“语玲,你当真打算跟他们走吗。”

    “跟他们走?难道说,他们就是……”梦兰听着许琳的话,也联想到了,他们就是语玲口中的魔君与手下。

    随着许琳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语玲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了正事。

    糟了。

    她光顾着惊讶,都忘记许琳不能与昼寒见面了。

    既然如此,她也只能……

    语玲无奈地挤出一丝笑意,仰视着面前的昼寒,道:“再等我一下。”

    昼寒微眯起眼眸,注视着语玲转过头去,用她的身子挡住了许琳的视线。

    紧接着,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使其冷不防地落在许琳的颈后,打晕了她。

    “你……”梦兰瞧着打昏许琳的语玲,难以置信的语塞起来。

    语玲有些愧疚离近梦兰,让她帮忙抱住许琳,道:“抱歉,我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我姐姐就交给你了,你们快离开吧。”

    无法独自带走语玲的梦兰犹豫片刻,轻触过她的手臂,道:“真的,就再留三日吗。”

    “嗯。三日后,我们就在此处见面。”语玲点了点头,催促梦兰快点离开道。

    “那好吧,你可不要食言。”

    等到梦兰走出一段距离,而昼寒也没有任何举动后,语玲便缓缓地转过了身去。

    她抬眸看向他,支支吾吾地问了他一句,“刚刚,你有没有听到些什么。”

    昼寒对上语玲的视线,没有即刻答复她。

    须臾过后,他自然地别过头去,将目光落向别处。

    “听到——”他声音低沉,如同拽着语玲的心脏下坠一般,“你心有所属。”

    话音消失的刹那,语玲表情苦涩地低下了头,用手遮住了双眸。

    这下凉了。

    让他听到了,最不该听见的部分。

    语玲长叹一口气,咬着牙说完了一句话,道:“我可以解释的。”

    要怎么说呢。

    说她只是在骗许琳?

    可这样的话,她又无法说明,她为何要再待在昼寒的身边。

    思考过后,语玲又在转眼间推翻了她的言论,仍然用手挡着脸,“好吧,我似乎解释不了。”

    面对着“思维跳跃”的语玲,昼寒的神情变得愈发不好。

    他迈开步子从她的身边经过,冷冷地丢下他的回复,道:“没想清楚,你最好什么都不要说。”

    “……”我感觉,我想不清楚了。

    语玲默默地在心中回应,并跟着昼寒向其他地方走去。

    两刻钟后,他们寻到了一个住处,并准备在那里过夜。

    很快,他们便迎来了房间分配的问题。

    语玲首先“抢占”了更小的房间,牢牢的守在门口,向昼寒嗓音微扩地承诺,道:“我不会逃跑的,我发誓。所以,你别再跟我一个房间了。”

    “那你想,跟谁一个房间。”昼寒压低了嗓音,侧过头去看承晏。

    不懂昼寒为何要这么问的语玲:“?”

    她只想一个人住啊。

    这很难……让人理解吗。

    承晏迎上昼寒冰冷的目光,似是有些慌乱,反倒先解释起来,“属下什么都没做,是她自己……”

    欲言又止后,他把视线落到了语玲的身上,将包袱猛地丢入她的怀中,“你为了跟我一个房间,居然用不逃跑跟魔君做交易?”

    “我哪里……”被问懵的语玲快速启唇,但话语却被承晏硬生生地打断。

    “你喜欢谁不好,为何偏偏喜欢我。还说我外冷内热,我对你还不够刻薄吗。”

    “……”够了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