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语玲不得已的急忙开口,将法阵的动静强行压下。

    “但是他很爱我,爱能战胜一切。所以,你输定了。”她习惯性的胡说八道。

    说完,语玲自己也发懵了起来。

    她刚刚,说了个什么?

    一直在屋顶偷听的昼寒:“……”

    听着语玲“爱的炫耀”,温黎微笑地看向了有些晃神的昼寒。

    随即,他迅速地调整了自己的状态,泰然自若把瓦片归于原位。

    “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昼寒偏过头去,将视线落于温黎身上。

    同时,他亦注意着房间外的情况。

    “就快了。”温黎维持着笑意,语速平缓,“难得来一次,怎么也要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然而,还没等话音落下多久,房间里就传出了不小的声音。

    即便,他们身处于屋顶,亦能听的一清二楚。

    房间中。

    被法阵击中的渊途摔倒在地,并看着语玲从衣袖中甩出锋利的暗器。

    她迅敏地用手抓住暗器,割断了束住右手的绳子。

    紧接着,她又用暗器除掉了,绑在她身上的剩余绳子。

    语玲将暗器与绳子一起丢到地上,并把视线挪向了暂时动弹不得的渊途。

    还好,法阵是有效的。

    如此一来,她也可以按照定好的计划,尽快离开这个地方了。

    语玲快速地推开了房间的门,并目标明确地向前“冲去”。

    下一瞬,她意外地撞进一人的怀中,并无意地抓上那人的胳膊。

    语玲吃痛地揉了揉额头,将抓上手臂的手松开。

    须臾过后,她仰头看向那个人,将眼神冷漠的昼寒收入眼底。

    语玲瞳眸微扩,并用余光瞥到了站于旁侧的温黎。

    她收起的惊讶,把注意力转回到昼寒身上,略显不自然地唤他,“夫……夫君?”

    昼寒听着这句来得稍迟的“夫君”,下意识地敛起了他的眸子。

    遽然间,他快速地钳住语玲的手腕,将她一把拽到他的身后。

    语玲被动地“躲”到昼寒的背后,目视着他拔出了腰间的剑,挡下了渊途的攻击。

    渊途略微挑眉,似是有些吃惊昼寒会接住他的攻击。

    他试图压下昼寒的剑,语气并不是很友好,道:“你就是那位爱她很深的夫君吗。”

    语玲:“?”

    好端端的,提这事做什么。

    要是昼寒因此不悦,遭罪的可是她啊。

    “你别听他……”语玲稍微探出一点脑袋,轻拽着昼寒的衣服道。

    “安静一点。”昼寒打断语玲的话,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音量回复她,“会妨碍到我。”

    “哦。”语玲识相地退后几步,没有再干扰昼寒。

    而后,温黎跑到了她的身边,刺伤了前来帮忙的渊途手下。

    “想不到,你居然可以让他吃到苦头,我都没用上我的办法。”温黎瞧着状态不太好的渊途,对语玲赞叹了一声。

    “凑巧而已。”语玲掩饰起自己的实力,没有将引灵叶的事情说出,“而且,也只拖住了他一时。”

    “已经很厉害了。”温黎转动手中的剑,并朝着昼寒的背后轻喊一声,“接下来,交给我就好了。”

    昼寒闻声抬剑,将渊途的剑完全挥开。

    转瞬间,他与行动迅速的温黎擦肩而过,并最终退回到语玲的身边。

    “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为了能让昼寒不再介意刚才的那句话,语玲先表示了自己的关心。

    “没有。”昼寒冷冷地回复语玲,没有偏头去看她。

    ……完了。

    他现在连配合她都不愿意了。

    他就如此介意那句话吗。

    “关于刚刚的话,是他听错了。我说的是,你是我所深爱的夫君。”语玲抓住时机,再次向昼寒说起了慌。

    “是吗。”昼寒回眸问语玲,顺便除掉了她周围的几名守卫,“我倒是听得一清二楚。”

    一清二楚?

    他为什么会听得一清二楚啊。

    “你偷听我们讲话?”语玲难掩讶异地追着昼寒问。

    昼寒没有回答语玲的问题,只是淡淡地转回头去。

    继而,他拔出她腰间的剑,塞进她的右手中,“当心点,还不到你分心的时候。”

    得益于昼寒消耗了渊途不小的体力,温黎没怎么费心思,就将他击倒在地。

    “你还真是狼狈啊,渊途。”温黎站于渊途的身边,俯下身来看他。

    “你以为,你赢了吗。”渊途略显勉强地站起身来,把利剑护在自己的身前。

    “你放心,我不会即刻拿走你的命。如果……”

    “如果什么?事到如今,我可不相信你会心慈手软。”

    “是你让我动手的。”温黎走近渊途一步,脸色也变得冷了一些,“告诉我,我的手下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