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

    “那你想问的话是?”

    “姐姐,你当真要留在魔界?”

    “你无需劝我。不管你的态度是什么,我都决定了要留在你身边。”

    看着许琳坚决的模样,语玲不由得被她执着所打动。

    或许,她该换一下她的想法了。

    既然,许琳不会离开魔界。

    那她何不如对她坦诚一点,汇聚她们两人的力量,一起拿下栖焰剑。

    她们早一点拿到栖焰,便能够早一点离开魔界。

    到时,就可以避免昼寒和许琳再相见。

    至于她的眼睛,她回宗门再治应当也可以。

    如此一来,稚霏的法力也能恢复,她与她也算互不相欠了。

    “好,我知道你的心思了。”语玲语气加重了一点,也握紧了许琳的手,“此刻,我也该告诉你,我真正的念头了。”

    一刻钟后。

    许琳在脑中整理了语玲说的话,向她小声地发问,道:“你是说,你并不喜欢昼寒的手下,留在这里全是因为栖焰剑。”

    “没错。”语玲简洁地回答她。

    “那栖焰剑,被他们藏在哪里了。”许琳继续追问语玲道。

    为了防止许琳自己“轻举妄动”,语玲没有告知她更多的信息。

    “我还不能告诉你。机会只有一次,我们最好合力取剑。”她柔声回应许琳,把视线转向了别处。

    之后,她又多了几分斗志,道:“眼下,我在他们的眼中只是个看不见的人,若是能利用好这一点,我们成功的几率会大不少。”

    “行,都听你的。”许琳语速很快地答复。

    语玲意图让许琳远离昼寒,便语重心长道:“还有一件事,我本来是不想对你说的,但我现在不得不告诉你了。”

    “是什么。”

    “我知道你可能不会相信,但是你要知道,我不会对你说谎。”

    “嗯。”经语玲这么一说,许琳都不禁变得紧张了一些。

    “昼寒他……”语玲长叹了一口气,眉头也不受控地蹙起,“他天生克人类。你要是跟他待的时间久了,就会头疼肚子疼,总之哪里都疼。”

    许琳:“?”

    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如此复杂的病症。

    还有,昼寒竟是这样的吗……

    “那你呢。”讶异过后,许琳流露出关切的眼神。

    “我已经病入膏肓,没得救了,但你还来得及。”语玲瞧出许琳已经信了她的话,便及时换了话题,“对了,给我医治的琴宓你还记得吧。”

    “记得。”

    “那就好,你想个自然的方式跟她走近一点,用关心我病情的名义也行。”

    “可以,但之后我要做什么。”

    “等时机成熟,我就告诉你。”

    很好。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

    与琴宓相处久了,许琳有可能会得知破除法阵的办法。

    即便不能,与她处好关系也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所以,她可以暂且轻松一点。

    现在,也能够开始她的试验了。

    与许琳分别之后,语玲将秋荷叫进寝殿中,道:“秋荷,我有一件事,想交给你去办。”

    正巧,夏颜也跟着走进了寝殿里。

    她控制不住她的好奇心,向语玲毛遂自荐,“什么事啊,交给我来做吧。”

    “也好。”语玲佯装看不见的模样,朝正前方挥了挥手,“那你过来,我告诉你。”

    毕竟,秋荷陪她忙了有一会儿时间。

    由夏颜分担一点事情,也算是让她休息了。

    确定夏颜来到自己的身边,语玲小声地传达了她的任务。

    之后,她有些担忧地询问她,道:“明白了吗。”

    “明白了,你就放心地交给我去办吧。”夏颜卖力地点了点头,嗓音也变大了些。

    “好。”语玲收起了她的忧虑道。

    一盏茶的功夫后,夏颜抵达了昼寒的寝殿门口,并找到了守在门口的承晏。

    “你过来做什么。”承晏瞬间伸出别在腰间的剑,拦住了夏颜的去路,没让她离近寝殿门口,“那个人类,想见魔君了?”

    “不是。”夏颜快速地摇了摇头,否认了承晏的猜测。

    “不是?”

    “她是想见你。”

    承晏:“?”

    他没听错吧。

    她居然,明目张胆地派人来找他。

    同一瞬间,准备离开寝殿的昼寒走到了门口。

    紧接着,他停在了原地,收回了原本要推开门的右手。

    而从门外传进来的一言一字,他都听得十分真切。

    “你回去告诉她,我没时间。”承晏把目光从夏颜的身上移开,没有半分要去见语玲的意思。

    “不行啊,她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你约到花园旁边去。你不去,我没办法交代的。”见承晏拒绝,夏颜不由得慌了神,又往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