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依我看八成就是啊。”

    “我都说了……”

    “好了,我不逗你了。”眼看着语玲越说越着急,脸上还有点红晕,“话说回来,你的剑术愈发的厉害了。怎么练习的,说来听听。”

    “我们不是一起练习的吗,再说了……”语玲认真地回答梦兰的问题,并想起了她触碰栖焰的那一天。

    说起来,一切似是从那日起就变了。

    无论是她的“能力”,还有昼寒与她的关系。

    一切仿佛回到了原点,却又有着些许不同。

    “什么再说?你怎么又发呆了。”见语玲没了话音,梦兰便再次追问。

    “没什么。”语玲缓缓抬眸,继续延续之前的话题,“你只要勤学多练,就也能在某个时刻突飞猛进了。”

    “是吗。”梦兰似懂非懂地挪动脚步,打算坐到语玲的身边。

    然而,还没等她走近语玲,她的身后就传来了许琳的声音。

    “宗门外有妖族作乱,你们速速陪我下山!”许琳拔出了腰间的利剑,对语玲和梦兰轻喊。

    “好。”语玲拿起桌上的剑,便与梦兰一同离开了房间。

    等她们抵达山下的时候,一些弟子已与妖族打了起来。

    而语玲也在妖族之中,发现了一个眼熟的妖怪——梧尘。

    “怎么是他啊。”对梧尘同样有印象的梦兰皱了下眉,显露出些许不悦。

    “没时间闲聊了,开始打吧。”语玲短暂地看了梦兰一眼,便第一个拔剑与妖怪打了起来。

    “真是的,妖族怎么偏偏挑宗主们都不在的时候来啊。”梦兰埋怨了一句,也加入了战斗当中。

    打斗持续了一个时辰之久,但胜负仍未分晓。

    而经过了多个对手后,语玲迎来了与梧尘交手的机会。

    “原来,你是殊羽宗的弟子吗。”梧尘轻笑一声,似是早就在等待与语玲过招。

    “……”她可以不跟他说话吗。

    “怎么。有昼寒给你撑腰,你便无所畏惧了吧。”

    “我无需任何人给我撑腰。”

    “真冷漠啊。你这么说,昏迷不醒的昼寒可是会寒心的。”梧尘挑了下眉,说得煞有其事的样子。

    什么。

    昼寒昏迷不醒?

    他为什么会伤的那么重。

    语玲一下子乱了分寸,手中的剑亦是晃动了些许,已然忘记了自己在和梧尘对抗。

    见状,说谎的梧尘抓住时机,挑开了语玲的剑,并在挥剑的瞬间将她击倒在地。

    “语玲!”许琳想要向前帮助语玲,却偏偏被拦在几米之外。

    语玲吃痛地站起身,但扭到的手腕却拿不起剑来。

    眼瞧着梧尘就要发起下一次攻击,而自己又无能为力,她的脑中顿时闪过了一个名字。

    昼寒。

    那个曾多次保护她,又让她乱了心神的昼寒。

    要是他能够在,那就好了,语玲暗暗地心想。

    但很快,她又抹去了自己的幻象,直面了现实。

    这里与魔界相隔甚远,他怎么可能会出现。

    她实在是异想天开。

    还有,他的出现只会提前她的死亡,有什么好的。

    语玲不断地“催眠”自己,并往后挪动了脚步,准备自救。

    可她越是这样想,昼寒就越在她的脑中挥之不去。

    蓦地,她的身前传来一声利剑相碰的动静,惹得她迅速地抬起头去。

    而后,她望见了她思念已久的人。

    眼眸中,昼寒身着黑衣手持长剑,为她挡下了杀意腾腾的梧尘。

    紧接着,他神色并不自如地回过头来,关切地凝视她道:“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做危险的事吗。”

    “我……”语玲的思绪混淆起来,不知自己身处于梦境还是现实。

    她的心跳没理由地加速,并无措地扫视过他的全身,想确认他是否安然无恙,“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昏迷不醒了吗。”

    “你是希望我昏迷不醒吗。”昼寒轻勾了下唇角,意识到语玲对他的在乎。

    语玲摇了摇头,再次抬眸对上昼寒的视线。

    “那就好。”昼寒笑着回过头去,并持剑走向了梧尘,“这一回,别再离开我了。”

    “想不到你会在人界,害我多费了些功夫才寻到你。”昼寒走近梧尘,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寻我?看来,我在你心里也很重要啊。”梧尘语速很快地回道。

    一语过后,两人都不再说话,而是开启了新的战斗。

    同时,承晏来到了语玲的身边,与她一同观战。

    岂料,还没等两人打多久,昼寒便连退了两步,伸出左手捂住胸口,明显不在状态。

    “他怎么了。”语玲不受控地前挪一步,又心急地转头问向承晏。

    “糟了,为何是这个时候发病。”承晏面露严肃地盯着昼寒看,并未太去在意语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