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一声“啵!”肖暮雨抬眸瞧向了身旁的人儿。

    “说这话,会不会太见外了。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加重了尾音,肖暮雨可是把一家人那三个字说的格外清晰。

    “呵呵,一家人也可以说谢谢啊。儿子可以谢老爸,老婆也可以谢老公啊!”

    “老婆?老公???”

    睨着那张画满问号的脸。莫言不自觉的吐了吐舌头。该死的,他又说错话了。

    “啊,我是说丈夫和妻子。”

    “哦!”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肖暮雨在怀中人儿的嘴上亲了一下。

    “你啊,总是喜欢说那些让人捉摸不透的话。”

    “是啊,宝儿也总是说我是脱线老爸。不靠谱。”

    听到这话,肖暮雨乐了。“宝儿这孩子人小鬼大,有时候说话啊,就像是个小大人儿似的!”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他是谁儿子?”

    一听到男人对儿子的夸奖,莫言的尾巴立时翘到天上去了。

    “呵呵,你们父子两啊,不光长得像,就连这性格啊,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瞅着眼前与有荣焉得意的扬起下巴的那个人儿,肖暮雨很自然的就想到了那张如出一辙浓缩版的小脸。

    呵呵,你还别说,这对父子两啊,还真是像!!!

    “要不,他怎么是我儿子呢?”

    一提到这个,莫言更是得意了。

    “宝儿,宝儿他……”

    睨着那个一脸得意的人儿,肖暮雨欲言又止,有些话想问,却又不知道该不该问。

    “宝儿他怎么了?”

    斜了一眼那个吞吞吐吐的男人,莫言有些纳闷。为什么男人说了一半的话又咽了回去。

    “宝儿他,他的生身母亲……”

    观察着怀中人儿的神色,肖暮雨有些小心翼翼的问出了前半段。

    尽管,这件事儿肖暮雨一早就想问了。可是,他很担心。担心他的言言仍旧对那个女人余情未了。担心自己的言言会为了宝儿而再一次选择那个女人。

    “生身母亲,不就在你怀里吗?”眨了眨眼,莫言回答的一脸从容。

    “你……”

    听到这话,肖暮雨傻了。言言不会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怎么,你不信。给你看看证据。”说着,莫言拉开贴身的亵衣,露出了肚皮上那道剖腹产之后所留下的疤痕。

    “你,你说的是真的?”

    瞅着那个露出了疤痕给自己看,一点儿也不像是在开玩笑的人儿,肖暮雨开始有些相信他的话了。

    “骗你做什么?难道在你们这里,男人生孩子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吗?”

    既然这里是漠北,是提倡婚姻自主,提倡娶男妻的。那么,男人生个孩也就不是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事情了吧???

    “闻所未闻!”

    “啊?不会吧,那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本以为是一件理所应当的正常事儿。可是在看到男人迥异的表情时,莫言方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等等,这里没有男人生孩子的先例。那,那我这个身体的主人又是咋回事儿???

    难道是这个男人天生就天赋异禀,是双性人?

    也不对啊,如果是那样的话,那我这几年不是早生出好几个娃娃来了。

    奇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难道,就该着老子命苦,来到这儿就点背的穿越到了那个绝种孕夫身上???

    “那,你是怎么怀上宝儿的?”

    “不知道!”耸了耸肩,莫言回答了一个很欠扁的答案。

    “???”差异的看着他,肖暮雨心底的困惑更深了。

    “我七年前摔下了悬崖。以前的事情记不得了。是洛北和小溪救了我。等到醒过来睁开双眼之后,我就已经是个身怀九个月身孕的孕夫了。”

    “那,照你这么说,宝儿他很有可能还有一个父亲,一个亲生父亲!”

    尽管很不愿意承认这个明摆着的事实。但,事实他摆在哪儿,不管言言七年前是怎么以男子之身怀上宝儿的。这孕育生子它都不可能会是一个人的事情。

    “也许吧!”

    斜了男人一眼,莫言回给了对方一个似是而非模棱两可的答案。

    宝儿还有没有另外一个爹。这事儿,其实和莫言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不管那个假设的老爹存不存在,那个男人都是这个身体的老公。和他这个寄宿者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睨着那个完全是一副莫不关己模样的人儿,肖暮雨感到颇为的好奇。

    “难道,你就不想找到宝儿的亲生父亲吗?”

    “哼,找他干嘛?你也说了男人怀孕生小孩的事情根本就是闻所未闻的新鲜事儿。既然是这样,你让我去哪里找那个男人啊!再说了,如果他真的爱我,爱宝儿,那他就不可能连一个大着肚子的妻子都保护不好。让我掉下悬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