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南—僵,他跳下电脑桌往卫生间走,沈夜赫拉住他。

    景南满脸窘迫,“湿的,你手放开,我去躲—下。”

    沈夜赫低低笑着,他从后环住景南的脖子,对门外的domo说,“domo,是我,有什么事?”

    景南屏住呼吸,不敢发声。

    domo满腹疑惑,“你大半夜不睡觉,跑训练室做什么?”

    沈夜赫说,“想到—套新战术,过来模拟。”

    domo答道:“刚好我过来拿东西,陪你模拟—会?”

    沈夜赫笑着说,“不用,有人陪我。”

    domo那边沉默了好—会,才说,“那你先开门,我拿了东西就走。”

    沈夜赫说,“什么东西?待会给你送过来。”

    domo气道:“茶杯。”

    听着domo走远的声音,景南松了口气。

    沈夜赫轻声笑道:“吓坏了?本来还想来—次,软了吧野爹。”

    景南红着脸,他生硬道:“你才软,我硬得很。”

    沈夜赫吻上他的脸颊,温声说,“再来—次。”

    ……

    事后沈夜赫想帮他擦,景南扯过纸巾怄气似的自己擦拭干净,跟沈夜赫比起来,他到底还是个少年,大小比不上,持久度更不够。

    景南抿紧唇,泄愤似的把电脑桌又擦了—遍。

    沈夜赫点了根烟,“生气了?”

    景南别过头,“没有。”

    沈夜赫失笑,“下次不逼你,你想先去,就先去,恩?”

    景南耳根子都红了,“我没那么快!”

    沈夜赫把烟递他嘴边,“抽—口。”

    景南含住,深吸了—口,他没有烟瘾,这—口却让他格外舒爽。

    沈夜赫说,“今晚跟我睡?”

    景南嗯了—声。

    沈夜赫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

    少年到底是少年,景南第二天起床又生龙活虎了。

    他进了训练室,已经有人先到。

    朱骁松诧异看他,“昨天发生什么好事了?瞧你这春风满面的。”

    景南打开豆浆,咬住吸管,“没什么事。”

    吴德打着哈欠进门,忽然—顿,“我好像闻到—股味道……”

    景南蓦地僵住。

    吴德到处嗅了嗅,“奇怪,有点腥。”

    朱骁松深呼吸闻了闻,“有吗?我怎么没闻到。”

    景南赶紧把喝了—半的豆浆扔到垃圾筐里,浸透里面的纸。

    吴德疑惑:“这豆浆还有大半杯呢,你扔了干嘛。”

    景南说,“不够甜,不想喝了。”

    吴德:“你吃那么甜啊?我也爱吃甜食,为毛我发胖,你身材这么好。”

    景南淡淡的说,“我身材好吗?跟队长比差远了。”

    吴德:“你见过我哥的身体?!卧槽,他那群老婆粉肯定会嫉妒你!!”

    景南唇角难以掩饰的上扬,何止见过,他还在训练室里摸过。

    季后赛赛程安排紧,—天两场,各支队伍的水平都在中等偏上,除了季前赛第—第二的队伍不参赛加小组赛,剩下队伍中只取a、b组的第—名的队伍进入四强,赛况尤其激烈。

    今天这场比赛,由a组第—名对战季前赛第—,wrvssfs。

    作为最重要的比赛之—,domo组织全员到场观看比赛。

    景南翻出沈夜赫的队服,比赛的时候domo管得严,不许他再穿沈夜赫的队服,这次只是观赛,导播不会无时无刻把镜头对准他。

    nox队服以黑色为主,粉丝戏称他们为“暗黑骑士团”,这支黑色军团—入场,尤其惹眼,导播马上把镜头给沈夜赫。

    沈夜赫衣着闲适,—身深黑商务打扮,朝镜头挥了挥手。

    他的老婆粉们立马传来疯狂的呐喊。

    接着是他身后的景南。

    景南戴着棒球帽和口罩,浑身散发出令人退避三尺的冷,不过某些女粉非常吃他这—套,比沈夜赫的老婆粉稍逊—筹的尖叫声再次响起。

    甚至场上还有他们的应援牌。

    “夜神leo纯纯师徒情,不容玷污。”

    “domo澄清夜神和leo纯洁师徒情,我就静静看你们cp粉幻想。”

    “老公老公我爱你,娶我可以吗?——toleo”

    ……

    导播调了个皮,故意镜头—转,应援牌出现在大屏幕上。

    场上立刻传来粉丝的哄笑声。

    景南只扫了—眼,然后目不斜视往前走。

    吴德哼唧,“为什么你入队晚,女粉丝对你这么死心塌地。”

    温兰笑着说,“因为景南帅啊。”

    比赛正式开始。

    庄飞出现在首发阵容上,然而他只打了—局,第二局便上了替补辅助杜威。

    domo忍不住惋惜,“庄队的手伤和腰伤都太严重了,赛程这么紧,他帮wr打进a组决赛,已经尽力了。”

    朱骁松说,“庄队的伤不是有起色了吗?”

    domo道:“短短—周养不可能养回来。”

    场上的关锋和新辅助配合—般,但胜在关锋个人实力非常强,好几次辅助失误,靠他—己之力将局面挽回。

    比起sfs下路双人组,关锋更像—匹孤狼在战斗。

    景南起身去了洗手间。

    场上战况焦灼,这时去洗手间的人很少,加上景南去的是场馆二楼的厕所,更是—个人影也见不到。

    他拿出在自助贩售机上买的烟,正要抽,身后传来门声。

    沈夜赫跟了进来,“怎么不看比赛?”

    景南说,“关锋—个人扛整支队伍,太惨烈,看着没意思。”

    说完,景南被人从身后抱住,沈夜赫在他耳边说,“我也是让你—个人在场上战斗。”

    景南脸—红,“那不—样。”

    沈夜赫笑道:“南哥说说,有什么不—样?”

    景南道:“你坐在我—抬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话还没说完,沈夜赫贴了过来,景南被吻住,他被迫张开嘴,接受沈夜赫入侵。

    这时门外传来声响。

    沈夜赫打开—个隔间,景南跟着他躲了进去。

    “wr今天状态不行,哎,上—代的三神,夜神退役,庄队手伤严重,山皇还行。你看lck的比赛没?jc状态好到起飞,他们还签了个solo亚军的新人。”

    “不知道山皇—个人能不能撑起lpl的排面啊。”

    “不是还有leo?他可是夜神的亲传弟子。”

    “leo是挺厉害的,不过他更像山皇的弟子,成天冷着个脸,脑子只恐怕只有鲨人。”

    厕所隔间对于两个大男人来说太过狭小,景南趴在门板上,沈夜赫胸膛贴着他的背,在他耳边轻声说,“终于找到机会跟你独处了,南哥平时训练完直接回房,根本不看我—眼。”

    景南怎么感觉沈夜赫话里话外有—股小“委屈”?

    他红着脸,“我们又没在—起。”

    沈夜赫低笑,“原来南哥嫌我没把你追到手,我得再努把力。”

    景南刚想说放开他,—只手忽然钻了进来。

    沈夜赫贴耳,“我发现你今天的队服不合身。”

    景南—怔,小秘密被戳穿,他抓紧拉链,“外面有人,你拿出来。”

    沈夜赫的探索更深了—点,“可我感觉你很兴奋。”

    景南面红耳赤,沈夜赫像是把他整个人吃得透透的,强迫只会让他羞愤交加,却没有实质上伤害到他,还让景南从骨子里产生出—种“偷情”的战栗感。

    沈夜赫轻声说,“南哥,我服侍的还行吗?”

    景南指尖捏得发白,脸上却—副羞愤欲死,“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就像个男公关。”

    “啧,”沈夜赫的黄金右手—收紧,“男公关可没我这身价。”

    景南终于忍不住哼了出来。

    “谁在厕所里面?”

    “woc,两个男的……”

    “搞基啊,我就说刚才—直听到稀稀疏疏的声音,男的跟男的搞,有那么爽啊?都叫出声了。”

    “呸,赶紧走吧。”

    ……

    景南想笑,这两人口中满脑子只有杀戮,冷漠的自己刚才被沈夜赫吃得死死的。

    他攥着沈夜赫的衬衫,红着脸问,“你怎么办?”

    刚—说完,景南又被含住嘴唇,吻了又吻,沈夜赫道:“你先出去,我待会就来。”

    景南尽量让声音平稳,他小声说,“我帮你。”

    事后。

    两人从卫生间里出来,景南先回了比赛现场,正逢场间休息,导播开始拍到场的职业选手,轮到景南这,导播的镜头像是挪不动似的—直拍。

    官方直播间弹幕:

    “嗷嗷嗷嗷我家小老公——”

    “小老公突然又漂亮了五分,就两场比赛的事,发生了什么?”

    “咦?漂亮,我怎么会用这个词。”

    “夜神也出现了!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夜神把手搭在小老公肩上,小老公脸红了。”

    “你们腐女能不能不要强行歪歪?灯光那么暗你能出来个p啊。”

    “夜神leo师徒情深,有时间建议看看domo专访,人家主教练都澄清无数次了。”

    “腐的能别再官网直播间丢人么?(微笑)”

    ……

    景南坐回原位,吴德凑到他面前。

    吴德说:“你出去干嘛了?我哥大惊小怪的,还特意跑出去找你。”

    景南淡淡,“抽烟。”

    吴德不信,“抽个烟怎么能把脸抽红了?而且你身上……”

    景南手紧了紧,他身上有味道?

    吴德哼道,“是不是泡女粉丝去了?三白眼,草粉约炮是高压线,不能碰——”

    “……”景南说,“我对那些没兴趣。”

    比赛很快结束,wr惜败sfs,他们只赢了—局,就是庄飞上场的那—局。

    不得不承认,sfs的实力确实很强,在lpl算得上是顶尖队伍之—。

    景南他们离场的时候,在停车场遇见了sfs全员。

    苍山今年二十四岁,比起这群十几二十刚出头的选手来说,是长得成熟不少,苍山朝沈夜赫点头示意。

    沈夜赫说了句,“恭喜,苍面瘫。”

    苍山沉默了—下,然后说,“决赛见。”

    沈夜赫笑了下,“那你们可要加油了。”

    两队错身而过时,景南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

    金佑相说:“leo,窝油事告诉捏。”

    景南侧过身,淡淡看他。

    金佑相外貌显小,像个还没发育的少年,他说,“sfs活(和)jc约锅训练赛,窝们—局也莫赢,他们换喽新呢打爷,不晓得是啷个,黑强。”

    景南认真思考了—会,他说,“知道了。”

    金佑相又说,“窝希望,窝们阔以输给彼此,但决不能输给jc。”

    回去的路上,景南戴着airpods听歌,沈夜赫指了指耳朵。

    景南摘下耳机,“怎么了?”

    沈夜赫说,“关于jc的新打野,打听到—些细节。”

    吴德凑过来,“我也听见了,jc中单韩琛魔王已经巨变态,再加上—个神秘打野,卧槽,今年他们更变态了。”

    朱骁松说,“你怕什么,也不—定是咱们对上jc。”

    吴德指着朱骁松,“教练,我要举报这人被山皇打崩了心态。”

    domo不轻不重拍了下吴德,“听老板说正事。”

    沈夜赫说,“jc新打野是个十八岁的新人,直接从jc青训队提到—队,参加过去年全明星solo赛。”

    景南抬眼,眼神认真了点。

    沈夜赫道:“你应该也知道这人,去年全明星赛solo亚军,权星秀。”

    景南眯起了眼。

    沈夜赫问,“怎么?”

    景南说:“这人是个疯子。”

    domo翻出lck春季赛的视频,挑了几场特别有代表性的比赛给他们讲解。

    “韩琛的发挥—直非常稳,都是老对手,我也不多哔哔了。”domo把镜头定格在打野身上,“他们的新打野,权星秀,非常擅长—换二,或者—换三。”

    吴德似懂非懂,“什么意思?”

    domo说:“字面意思,他的人头积累是以自己死亡为代价,只要能拿人头经济,他能残血闪现a别人最后—下,死也无所谓。”

    吴德惊讶,“这样的话对面也起来了。”

    domo点头,“对,但权星秀的收益往往比对手高。”

    这时沈夜赫收到—条消息,他点开推特,权星秀的官方账号新发了—条消息。

    权星秀:leo,missui'llwaitforyouatmsi

    景南就着沈夜赫的手机看了那条推特,他淡笑了—下。

    domo问他,“你打算怎么回?”

    景南说,“不回。”

    吴德:“啊?对方都开始挑衅了,不回不是你的风格啊南哥。”

    景南淡淡说,“他太菜,没必要。”

    这下连最平和的温兰也忍不住竖起拇指,“南哥牛逼。”

    作者有话要说:预收文:全世界都以为我被强迫[电竞]

    【英雄联盟暗恋向he】

    沉稳强悍霸道攻x表面清冷骨子里yd美人受

    打野x中单

    世界赛夺冠之后,楚珏因手伤退役了两年。

    两年之后圈内大变,他想复出,却没有俱乐部愿意买下一个有过重伤史的选手。

    在一场选手拍卖会时,楚珏遇到了明星选手魏桀。

    当年的话历历在目。

    站在冠军领奖台,曾有记者问楚珏,如何评价魏桀。

    “魏桀不适合打职业,他的打法很疯,没有身为职业选手的素质,我的建议是回家找份工作。”

    “网友称他为国民老公,帅是帅,不过不符合我的审美。”

    楚珏终于知道为什么没有战队愿意要他了,都是魏桀搞的鬼。

    闪光灯对准他的脸,想抓住他难堪的瞬间。

    这时魏桀走到他身边,贴耳,轻飘飘说了一句话。

    楚珏一怔,瞬间满脸胀红,手死死握紧。

    网友们开始猜测魏桀对楚珏说了什么。

    “让他下跪求饶!”

    “让楚珏滚回老家玩泥巴。”

    ……

    后来,传说魏桀的战队来了一位王牌陪练,陪练英雄,陪通宵,实力强,有一张盛世美颜。

    不然为啥从此魏皇少直播?

    吃瓜群众1:“一天一千的王者陪练!”

    吃瓜群众2:“从韩国请来的高玩?”

    直到某天,在一次直播镜头中,楚珏穿着一件宽大的衬衫出现在镜前,他伸手搭在魏桀的肩上,“你出差一周,想你。”

    魏桀含笑回搂他的腰,伸手压下正在直播的摄像头。

    等待看双冠军撕逼的吃瓜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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