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字条还在吗?”苏游问道。

    副团长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给他看,刃皆虚接过,展开递给苏游,俩人一搭眼,见上边写的是曲流拐弯的西域文。

    得,甭看了。

    英语还能勉强蒙一蒙,阿拉伯文这么小众谁会!

    “这是你们团长的笔迹吗?”苏游问那舞姬。

    舞姬摇摇头:“不是。”

    “不是你们也敢来?!”苏游简直没了脾气。

    舞姬和副团长面面相觑:“我们也没想到……”

    “实话告诉你们,上午端王府出的事,就是就是那个领舞已经死了,被你们团长杀了。”苏游道。

    “不可能!”舞姬连连摇头,“他们关系很好,团长不可能杀她!”

    苏游冷冷一笑:“可能就因为关系太好了——据说是情杀。”

    “这就更不可能了!”舞姬看了眼副团长,“我们团长喜欢男人,怎么可能因为感情杀害领舞!”

    苏游&刃皆虚:“……”

    看副团长这幽怨的眼神,他与那团长应是一对吧!

    这下反而好办了,若是将来能够闹到御前去,这就是板上钉钉的证据。

    “这次我们也是打听到端王府的情况不对,才跟着那群黑衣人出来查线索,没想到意外救下了你们。”

    苏游装成大尾巴狼,但那「脸基尼」完全令他正经不起来,看得刃皆虚心里直乐:“你们还是尽快找个地方躲起来,但是最好不要离开京城,等我们找到证据,会让你们出来做个人证,替你们伸冤,你们认为如何?”

    副团长疼得脸色苍白,连连点头:“多谢!多谢!我们会藏好的!”

    “你是重要人证,留一两个人陪你留下就行,其他的人,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跟你们分开吧。”刃皆虚建议道。

    苏游点头:“唔,这样也对。”

    “等你们安顿好了,派人到京城蛐蛐胡同第三棵树靠墙的树根下留记号,我们自会派人与你们联系。”刃皆虚道,“现在事不宜迟,快走吧。”

    副团长和那名舞姬连连点头,带着其他人赶快上了马车,驾车很快跑没影了。

    送走他们,苏游和刃皆虚才到师兄那边去看几个黑衣人的情况。

    这会儿师兄已经把他们搜了一遍,带的东西都放在地上一览无余。

    “哟,带了火油和铲子,不是来杀人烧尸的谁信啊。”苏游无语。

    刃皆虚笑着摩挲了一把他的脑袋:“好在我们赶来得及时,能撞见他们。”

    “这端王还真是心狠手黑。”师兄「啧」了一声,“成,后边的事儿都包在我身上了,别担心。”

    稍后他和刃皆虚把那几个杀手的尸体搬到了小房子外面的空地上,还恶作剧地把他们摆成了个「王八」俩字。

    「笔划」不够,拿树枝凑了一下。

    苏游:“……”

    师兄真是个有意思的人物。

    折腾完了,几人坐着马车匆匆回到城门外,师兄留在附近没进城,免得被搜查,打算明日天亮了跟在往来的人群里进去。

    刃皆虚依样画葫芦,抱着苏游轻松越过城门,施展轻功飞快地回到了淳王府,连只鸟儿都没有惊动。

    回去之后已经是三更天,换了衣服,除了面罩,刃皆虚亲自打水给淳王殿下洗漱,之后苏游便躺在他怀里呼呼大睡。

    这下一定能让江如珣慌到麻爪,之后紧紧盯着他那边的动向就好了。

    有这事儿牵扯着,这人肯定没有功夫再算计江如涯,苏游只要一想到他慌张的样子,心里就乐开了花。

    刃皆虚看他睡着了还「咯咯」直乐,觉得他真是可爱,情不自禁在他额头上亲了亲。

    第二天苏游睡醒一睁眼,便看见他家大魔头一双眸色发暗的眼睛。

    那双眼本就好看,此刻被欲念沾染,既深情,又充满了独占欲,看得苏游不由地面红耳赤。

    “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他突然就有点慌。

    苏游刚醒,说话还有点慵懒,听起来像是撒娇。

    刃皆虚轻轻吻了吻他那双琉璃糖一样淡红色的双唇,声音哑哑的:“怎么这才醒,我等了好久。”

    “你想要啊……”苏游抬腿搭在大魔头身上,两人贴得极近,他非常明确地感受到了小侍卫的存在。

    唔,非常精神。

    刃皆虚翻身把他压住,从额头吻到双眼,再从鼻尖吻至嘴唇,正要深吻之时,一下子被苏游捂住了嘴。

    “我还没洗漱……”

    刃皆虚突然笑了笑,说:“我还是埃苏的时候,看过不少网络小说,里边有一句话,深得我意。”

    “什么?”

    “纸片人不用拉屎放屁,纸片人从来都是香的。”他低头亲亲苏游,“我们现在不就是纸片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