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篮球场那边,徐牧舟穿着一身白色休闲体育服,拿着篮球笨拙的投篮。篮球这个项目没有网球受欢迎,很少有男生玩这个。

    她走过去,在他又一次投篮失败后,接过丢来的篮球边走边运球,在离球篮还有段距离时举起篮球往上轻轻一跃丢出,一个完美的三分球。

    徐牧舟回过头,眼睛亮亮的,“你好厉害!”

    还是第一次在少年脸上看到类似崇拜的神情,方楚宁有点得意,再次运球靠近球篮,轻松的进了个空心球。

    徐牧舟扬笑鼓掌,“你好厉害呀,我连进球都做不到。”

    “很简单的。”方楚宁给他做了个示范,运球,举球,跃起,球简简单单的穿过了球篮掉在地上弹远,“你试试。”

    “可是我不太会”

    “没关系,试试嘛。”

    徐牧舟咬唇点点头,捡起地上的球学着她的样子运球投篮,动作倒是标准,可力道和准度差了点。

    “球不能往前推你要往上丢,姿势要像这样。”

    方楚宁难得有耐心教一个完全都不会的菜鸟,给他重复着投篮的动作,加以说明,可少年愣是一个球都没能进。

    “啊你好笨喔。”十分钟过去,方楚宁终于忍不住吐槽。

    少年额头泌出了一层薄汗,白皙的脸庞因为运动而微微红晕,眼睛也像是出汗了一样水润润的,有些委屈的看着她。

    方楚宁被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我不是那意思了,我再教你五分钟,再不会等下次有时间再教你。”

    说完她上前,直接手把手调整他举球的姿势,等靠近了她才发现少年身上连出汗都是香的,敢情这不是香水味而是他的体香!?

    方楚宁驱散脑海里奇奇怪怪的想法,认真调整他的姿势,然后让他用这个姿势投球,然而球依旧没进,只是离球筐已经无限接近了。

    “好,有进步。”方楚宁鼓励性给他鼓掌。

    徐牧舟眸里波光盈盈,“真的吗?”

    “嗯。”

    眼看快下课了,方楚宁准备离开,却看见少年像是受到鼓励一样再次捡起球准备投篮,哪知在走过来的途中左脚踩右脚,整个人朝她扑过来。

    她睁大眼睛下意识抬手去接,下一秒就把人接到了怀里,两个人亲密的贴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球场上不止他们两人,已经有人拿出手机开始拍照。

    方楚宁有点懵,“你、你没事吧?”

    少年陷在她怀里,迟迟才反应过来般缓缓抬头,他脸上还有些愕然,耳朵处的红晕肉眼可见的加深,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慌忙推开她后退两步,轻轻瞪她一眼后红着脸别开视线。

    方楚宁被他像勾魂一样的瞪眼瞪得有点慌,连忙摆手,“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

    徐牧舟抿了一下红润的嘴唇,手指轻轻捏住裤腿,声音很轻:“我没有怪你”

    是没有怪她是故意的,还是知道她不是故意的所以没有怪她?方楚宁有种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快下课了,老师该召集了,我们走吧。”方楚宁说完就想先一步离开。

    “方同学。”徐牧舟叫住她,眸里透出希冀,“下次,你可以再教教我吗?”

    方楚宁心下微顿,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看见少年在渴望些什么,迟疑了一下她点头,“好,等下次。”

    徐牧舟扬起笑颜,眸若含星,“你先走,我把这里的球收好再过去。”

    方楚宁摆摆手跑远。

    篮球场上就剩少年一个人,他站在那久久没有动作,好一会他突然拉高自己宽大的上衣低头将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痴痴呢喃:“好香啊”

    都是她的味道呢。

    下午放学,已经很久没有去过夜市的方楚宁今天嘴馋的不行,说什么今天也要去一次。

    只是这个时间还早,夜市还没有完全活跃起来,吃的也不齐全,不过嘴馋到一定地步的方楚宁没有在乎这些,随便找一个摊位坐下来就吃。

    这会天都还没黑,附近学校都是刚放学,来回学生不少。

    方楚宁刚吃完几根串串就看见不远处有一个熟人,她有点郁闷,为什么每次都在吃的开心的时候有人来打断她。

    这熟悉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时常来她家做客的苏其,方楚宁记得他好像就住在这边,跟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女生,女生穿的校服跟他一样,都是和方天利一个学校的。

    两人似乎在纠缠些什么,男孩怯弱的抵抗在别人眼里更像是欲拒还迎,女生抓着他的手神情有些激动。

    本来方楚宁寻思着要么就不管了,毕竟男孩子有自己的隐私,万一两个人是情侣她上去搅和那不是很尴尬。

    可争执中的苏其却在不经意间往她这边扫了眼看见了她,哪怕离得远方楚宁都能明显看见他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硬,然后他反抗剧烈起来,趁着女生不注意推开了她往方楚宁这边跑来。

    然后那女生还在后面跟着追。

    方楚宁白眼都快翻到天灵盖了。

    苏其微微喘息着气停在少女面前,大眼睛欣喜的看着她,“宁宁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方楚宁扫了眼他身后跟来的女生,扯了扯嘴角:“来吃东西。”

    苏其看了眼她面前的一大堆串串,眉头微拧,“宁宁姐姐,这里这些东西很不卫生的,要是让叔叔知道他肯定会说你的。”

    方楚宁吃着串串无所谓道:“你不说我不说他又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