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您有什么办法?”萧珩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妤瑾也不卖关子,直截了当地说:“纭玺出生时,寒星正好挂在空中,而且是它最明亮的时刻。所以寒星便成了纭玺的守护星。若是寒星仍旧明亮,就证明她还活着。若是黯淡无光,便证明她……”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天阑说:“寒星亦名启明星,在黑暗将去黎明来临之前便是它最耀眼的时刻。”

    竹茵说:“可观星台乃星君观测天象之地,戒备森严,旁人不可随意进出。”

    萧珩心想:不论如何,我都会尽力一试。

    第六章 ——

    “下辈子,我不再是天仙,你更不必是仙娥,咱俩做好姐妹吧!”

    凡间——

    纭玺抱起南旻,因为好几天没吃饱饭,腿软了一下。她艰难地抱着南旻走到了一片荒地,安葬她。

    纭玺堆了个土堆,土堆前还立了块木牌——木牌上只刻了一颗星。

    纭玺跪在南旻坟前,说:“南旻,谢谢你从小对我的照顾,谢谢你临死前还救了我一命。下辈子,我不再是天仙,你更不必是仙娥,咱俩做好姐妹吧!”说着,纭玺眼眶里的泪水潸然而下。

    “南旻,你就安心睡吧!我答应你要活下去,就一定会做到!即使我之后的一生将很平庸,很卑微,甚至很艰苦,我也会活下去!南旻,我会时常来看你的。这样你便不会孤单,不会寂寞了。”

    纭玺沉默着,跪在那儿,脑海里不禁涌现出一幅幅在天界时的场景。

    已是晌午了,纭玺也不知跪了多久,只觉得头晕眼花,双腿发麻。该回去了!

    樵夫带着纭玺来到了他们所说的酒馆,却是从后门进去的。

    樵夫让纭玺在外候着,自己进了里屋。纭玺打量着周围——确实只是个普通的院子。

    不久,樵夫和一名上了年纪却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出来。那女人对纭玺说:“今后,你就待在这里吧。”

    “真的吗?谢谢!”纭玺有些喜出望外。

    樵夫道了别后便离开了。那女人自我介绍道:“我是这里的主事,今后你就叫我芳姐。”

    “芳姐好!”纭玺叫道。

    芳姐露出满意的表情,问道:“你叫什么?”

    “纭……”不能暴露身份,“霈妍。”

    芳姐点了点头,细细地打量着纭玺,嫌弃地说:“你看看你,浑身脏兮兮的!快跟我来,去洗个澡先。”

    纭玺紧跟着芳姐走进酒馆,经过长长的走廊,她看见店内满是喝酒的客人,身边站着一些女子给他们倒酒、端菜。

    纭玺心想:这应该就是我以后要做的事了吧!看上去并不难。

    门口,一位身穿黑色斗篷,戴着面具的男子正好走进酒馆,看见纭玺乖乖跟随着芳姐。

    纭玺舒服地泡了个热水澡,大夫也给她的伤口上了药。芳姐问:“她的伤势如何?能接客吗?”

    “她的伤并无大碍,但还是建议休养几天,免得伤口开裂。”大夫回答。

    “下去吧!”芳姐吩咐道。

    纭玺生怕自己在这里白吃白住,便说:“芳姐,我这点小伤不碍事的!给客人端菜倒酒我还是可以的。”

    芳姐微微一笑,说:“端菜倒酒这点小事让你来做太屈才了。你可是我芳姐的摇钱树啊!放心,今后定会让你物尽其用的。”

    纭玺问:“那我……做什么?”

    “青楼还能做什么?”芳姐反问道。

    纭玺恐惧地问:“你这不是酒馆吗?怎么……怎么会是青楼?”纭玺曾经虽多次下凡,但从未踏足此地。

    芳姐大笑,说:“姑娘,你也太天真了!不过你也不用害怕,到我这来的每个人一开始都和你一样恐惧。但渐渐地她们会明白,其实也没有什么,能赚钱的活为什么不干?”

    “我和她们不是一类人!”纭玺起身准备离开。

    芳姐用力地拽住纭玺的手腕,摁住她的伤口,说:“姑娘,我劝你老实一点!被骗了就认栽吧!下次长点记性。”纭玺的伤口被芳姐摁得生疼。

    芳姐拉着纭玺再次经过长长的走廊,准备上到二楼。那位戴着面具的黑衣男子迎面走来,站在她们俩面前。

    纭玺通过他那独特的面具,一眼认出他就是刚刚救了自己的那位领头的黑衣人。于是,纭玺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

    黑衣人问道:“这是新来的?”

    芳姐谄媚地回答:“正是。不过……”

    黑衣人打断道:“今晚我包了。”说着,他给芳姐扔了一个元宝,便拉着纭玺上了二楼。

    芳姐见钱眼开,哪顾得了大夫的嘱托,追上两人的步伐,谄媚地说:“我这刚要给她安排房间呢!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