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别去了,太后年纪大了,经不住你折腾。”

    以前晴柔再任性,大家也会宽容,但现在不一样了,多了个林晏晏,林晏晏可比晴柔聪明,知进退懂分寸,这点像极了林伯彦,当年太后就很喜欢林伯彦,甚至动过招驸马的心思。

    人呐,一旦有了比较,便会生出不满,便不愿意再纵容。

    “女儿不会的,女儿以后要好好孝顺太后,绝不给太后添堵,让太后烦心。”

    信阳挑眉,明显的不相信。

    “母亲,您要相信女儿,女儿真的想通了,以后不再纠结那些无聊的事儿,在太后面前多尽尽孝道才是正理。”晴柔信誓旦旦。

    信阳失笑,晴柔是她养大的,晴柔什么性格她会不清楚?说的好听,不再纠结无聊的事儿,不过是换一个战场继续较量而已。

    晴柔能意识到这一点很好,要么下狠手将对方置于死地,显然,晴柔没有这份狠心。既然选择较量就得找对方式方法。林晏晏擅长做药膳,晴柔非得开家养容堂跟林晏晏比拼,能拼得过人家吗?要跟林晏晏比,就得比谁比谁更尊贵才对。

    “既如此,我便准了,太后若是留你,你就在宫里多住些日子,万万不可再使你的小性子。”

    “母亲放心,女儿这一次一定规规矩矩。”

    其实晴柔很想问问萧潜的事,不知道母亲为何要对萧潜下手,萧潜如今可是深得皇舅舅的赏识,但她不敢问,这也不是她能过问的事。

    等晴柔走了,苗嬷嬷进来:“殿下,适才郡主怕是听见了。”

    信阳公主不以为然:“听见又如何?她有她的事做,不会关心旁的。”

    第265章 对上

    林叔齐匆匆走出通政司,左右看了看,看到二哥的马车停在路旁,林叔齐蹙了蹙眉头,朝马车走去。

    现在林叔齐是一听到家里人找他就不禁心惊肉跳,生怕又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上了马车,林叔齐便问:“二哥,你找我何事?”

    林仲坤让车夫下车走远点,方才道:“三弟,二哥想请你帮个忙。”

    要是以前林叔齐肯定会说……有什么事只管说。但现在他得先弄清楚是什么事儿。

    林仲坤从座底下拖出一只箱子。

    “这里头是我房中的一些摆设,如今我手头紧,想变卖了。”

    林叔齐松了口气,还好不是问他借钱。

    他是真没钱。

    他也不敢问二哥为什么会手头紧,二房的事知道的越少越好。

    “二哥,那你拿去卖便是,不用跟我商量。”反正又不是他的东西。

    “三弟,我想请你帮我拿去卖,一来,你对古玩比较在行,不至于被糊弄;二来,你也知道,我刚被贬职,若被人认出来,还道我是因为贪腐被贬的。”林仲坤苦着脸道。

    林叔齐想想也对,二哥现在确实不宜抛头露脸。

    “行吧,我帮你拿去卖,但能卖到什么价钱我不敢保证。”

    “无妨,你尽量多卖点,尽快出手,实在不行也是没法子的事。”林仲坤是只要能脱手就谢天谢地了。

    “钱你先帮我存着,我这边要用了再问你拿。”

    “你不是手头紧吗?”怎么还先让他存着?

    林仲坤道:“我想离开礼部,托人留意哪里有空缺,等那边一有消息,我再动用这笔钱,消息不定什么时候来,我得先备着,又怕放在手里禁不住花别处去。”

    这解释非常合理,二哥本来有希望升任尚书,却因为一步踏错不升反降,恐怕礼部的人都在看二哥笑话,二哥在礼部待不下去了,若能换个去处是好事。

    于是林叔齐答应下来。

    林叔齐下了值就去了几家古玩行,玉石斋,顺顺利利把东西卖掉,得了十几万两银子,全都存进了鑫隆银庄。

    林叔齐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把东西脱手,后脚就有人把东西全都收走。

    萧潜和陆昭南在府衙内议事。

    先前托平南王打听的事情有了消息。会噬心蛊的只有苗疆的圣女,是须得用圣女的血喂养毒虫,喂足三年方能养成一只噬心蛊。而苗疆圣女在天宝二年中就闭关了,据说是在研究更厉害的蛊,直到天宝三年年底才出关。

    “那就没错了,给陆永庆下噬心蛊的肯定就是圣女。”萧潜笃定道,天宝二年中闭关来京城,然后天宝三年年底才回苗疆出关,时间对上了。

    陆昭南道:“我还是想不通,为什么他们要选择对皇后下手?”

    皇后又没招他们惹他们,而且皇后薨逝,对苗疆的局势并没有什么作用,还不如直接对皇上下手,当然,这话他是不敢说出口的。

    萧潜沉吟道:“苗疆圣女来京,这么快就能找到陆永庆,想出这么周密的计划,事后还能全身而退,陶太医反倒成了替罪羔羊,可见不是单靠她自己的力量就能办到的,在京中有人帮她,而帮她的人必定熟悉宫中各部的情况,有着覆手翻云的能力,甚至有可能整个计划都是这个人设计的,圣女只是他或她手里的一颗棋子。”

    陆昭南深以为然:“你说的有道理啊,这人会是谁呢?”

    萧潜蹙眉望着窗外挺拔的柏树,是啊,这人会是谁呢?

    突然,两人似乎都想到了什么,对望了一眼。

    陆昭南兴奋道:“都别说,你我各自写出来,看看是否想到一块儿去了。”

    陆昭南拿来纸笔写了个名字。

    萧潜也坐回案前写下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