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知言低眉,手指轻轻摩擦着保温杯。

    傅文斯身上,就没有这种味道,至少和书眠待在一起的时候,不会有。

    书知言微顿,表情有些苦,归根结底,最后都还得是傅文斯,才称得上满意。

    ……

    盛裕出来后就有狐朋狗友勾搭上来,他轻啧,有些恼火。

    “盛哥,谁让你不爽了?”

    “还能有谁。”

    兄弟递烟,他用嘴去接,他咬住烟尾,便有人争先恐后为他点燃。

    “不是吧,又跟书眠有关?”

    “我说盛哥,都这么久了追不到就算了,不就是一辆车吗,输就输了。”

    有人故意挑拨,盛裕扯起嘴角低骂了一声。

    “爷会输?都给我等着看。”

    他仰了仰下巴,双手抄进口袋里,傲的不可一世。

    其实不是他喜欢,只是面子过不去,都说他行,他总不能自己说不行。

    他吐出一口烟,眉头紧锁。

    书知言的女儿,难搞。

    坐在树下长椅上看书的颜伊看着他们一行人走过,她轻轻推了推眼镜,盯着那被簇拥着的背影。

    她眯眼,摘下眼镜,给书眠发了消息。

    “啪嗒”。

    手机掉在地上震动着,书眠看了一眼亮起的屏幕,是颜伊的消息,大概没有什么急事,发了两条就没再打扰。

    她也没急着去看,现在有人比她更着急。

    她被抱坐在办公桌上,勾住男人脖子,男人护住她的后背,知道她无力了,怕她倒下去,却又不舍得放开她的唇瓣。

    他什么都不能对她做,除了吻以外。

    他少亲一秒,都觉得是亏了。

    一天就24个小时,而她和他待在一起的时间,最多不超过12个小时。

    他想,要是12个小时,都能用来吻她就好了。

    他不想休息,即使无法喘息,也不想跟她的舌齿分离。

    他快要爱上这青涩又泛甜的薄荷味,着迷、上瘾,最后不可自拔到沉沦,想将这两片柔软侵吞。

    她越发的脱力,最后勾住他脖颈的手都垂落下来,她双手抵上他的胸口,嘤咛着推拒着。

    一旦她出现不想继续的举动,他就会干脆的放开。

    他的失控,她承受不住的。

    总不能让她憋着气,一直痛苦。

    他离开她的唇瓣,弯下腰,埋入她的颈侧猛吸,感受到了强大的吸力,她后背挺直。

    那上头的薄荷味道让傅文斯飘飘欲仙。

    他嘲笑自己,像是个贪婪的瘾君子,偷藏了属于自己的罂粟后,爱不释手。

    “你不工作吗。”

    “你明知道,我会分心。”

    他叹口气,无奈又宠溺,她后背颤起来,在笑。

    她笑时,鼻尖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颊边,痒痒的,像一只无形的手,勾弄着他动荡漂浮的心脏。

    他遭她的笑声蛊惑,满脑子尽是她绯红的脸,湿润的唇,乱了的发丝,褶皱的裙角。

    文件哪有她好看,工作哪有陪她重要,她勾勾手,他就弯腰,为她倾倒。

    “傅文斯,你栽我手里了。”

    她轻咬他的侧脸,男人眼睫轻颤,忽而勾唇。

    他是栽倒了,从此一蹶不振,甘愿做她裙下臣。

    是她惑了他,他手无缚鸡之力,放弃抵抗。

    “你可怜可怜我,对我负责吧,眠眠。”

    他双臂抱住她的后背,像两条枷锁,将她禁锢在深渊之地,不能逃脱,呼救无效。

    她快要在他怀里窒息,潋滟的唇瓣翕张,她渴求着氧气。

    这是他第一次向她展露,这可怖的占有欲。

    她双手掐上他的双臂,腰背都因为他双臂的收紧挺直异常。

    “别抱这么紧……”

    她唇瓣在颤动,是真的难受了。

    他微抬眼皮,眼里闪烁着稀薄的幽光,忽明忽暗,忽暗忽沉,深邃不见底。

    她在他瞳孔的正中央,那幽蓝的瞳底像海面,他的欲望掀起万丈浪潮,将她吞噬,又将裹进深渊。

    第7章 亲完就跑

    晚上傅文斯有应酬,颜伊刚好考完试约她,书眠选择了陪颜伊。

    就在傅文斯应酬的餐厅里陪颜伊。

    她赶过去的时候,颜伊已经在点餐了,傅文斯去了包间里,临走前拿出卡,去前台指着她们这桌说了两句,前台接过卡,笑着点头。

    “伊伊!”

    书眠跑过去,颜伊抬眼,格外清冷的脸在看到她后,微微勾唇展开了笑颜。

    “慢点。”

    书眠拉开椅挨着颜伊坐下,她一坐下,就跟没了骨头一般靠在颜伊的身上。

    “伊伊,我想死你了。”

    “我不过是几天没去学校而已。”

    颜伊轻笑,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她生了几天病,怕传染给书眠,只好赖在家里赖了整整两周,既不去学校,也不许书眠来探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