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好话是说给爸爸听的,她最后必须跟他,横刀夺爱也是要夺来的。

    她偷偷笑了,嘴角绽开了花儿,她抬手捂着半张脸,不让笑容溢出去。

    “我以为您不同意她嫁给我。”傅文斯这人,不羁惯了,抓到书知言话里的漏洞,就肆无忌惮的说出来。

    “我不同意有什么用。”书知言喝了口白酒,略显冷漠,“我不同意,她最后也是要嫁给你的。”

    “我看得到结局,从她说非你不可开始。”

    ……

    书知言回去之前,还替他们将碗洗了,因为傅文斯醉了,醉的“不省人事”。

    书眠有些泛难的坐在傅文斯身旁,她同他一样趴在桌子上,又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

    “傅文斯斯斯……你醒醒呀。”

    “嗯……”傅文斯转过头,侧脸枕在手臂上,白皙的肌肤透着粉红。

    “你还好吗?”

    “我不好。”

    “那怎么办呀?”

    “你亲亲我呗。”

    男人唇角轻勾,眼尾微挑,长睫笼盖,满脸绯红。

    “我说过吧,喝了白酒,不给亲。”书眠摇头,反正不想尝到白酒苦味。

    “那我强迫你,你会哭吗。”他笑,闷哼哼的。

    书眠瞧见他眼里那跃跃欲试的亮光,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心知不秒,刚起身想逃开,却被男人眼疾手快,长臂一捞,将她勾了回来。

    “跑什么?”他将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侧,痒痒的带着股浓重的酒味。

    “喝了白酒不许亲……”

    傅文斯力气太大,她挣脱不开,带着点无助,莫名的委屈到眼泪挂在眼眶里摇摇欲坠。

    “哭什么,我还没亲呢。”他嘴里一直在哼笑着,长臂死死的将她箍住,使坏的蹭了蹭她的脸。

    “我们洗洗睡觉好不好,我给你煮醒酒汤。”她撇脸不许他亲过来,岔开话题。

    “眠眠,我今天好伤心好伤心。”他软趴趴的靠在她的肩上撒娇,

    “为什么?”

    “宋伯也都有结婚证,我没有。”他咬着一角唇瓣,作势要哭出来地吸了吸鼻子。

    “那个……”书眠张了张嘴。

    “我没有……”他又强调了一遍,语气委屈得像只蔫掉的兔子。

    “那你要我怎么做呀……”书眠看着眼前撒娇的男人,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傅文斯眯了眯眼,大手不经意的握住她的小手裹进掌心里。

    “你的小手……”

    “嗯?”

    “能不能摸摸我的脸……”他眼下这样子只有三岁的小孩才会有的表现。

    书眠无语的看着他,还没伸手,他已主动牵住,十指紧扣,然后冲她傻兮兮地笑。

    “眠眠宝贝,我还想要亲亲……”他指了指自己的脸。

    她跪立起身,伸出闲着的那条手臂揽住他脖子,朝他脸颊上吧唧了一口。

    他并不餍足,舔了舔嘴唇,像强吻她的唇瓣。

    可还没来得及付出行动,书眠的电话刚好响起。

    是书知言打来的,他止住了动作,有些气闷。

    傅文斯一手拿起电话,另一手强行握住她的手腕,被打断了他不开心。

    她心跳莫名地怦怦加速起来,有些无语望向他。

    “眠眠宝贝,爸爸的电话。”他嘟囔着,撇着嘴,慵懒的仰靠在沙发上,替她接通了电话。

    他将电话贴在她的耳边,随后低头,揉捏捣鼓着她的手。

    “喂?眠眠,怎么不说话?”书知言的声音突然透进耳朵里,书眠回神。

    “爸爸,这么晚了还没休息,是有什么急事吗?”她尽量让语气保持平静,纸老虎的小眼神冲傅文斯瞪了下。

    示意他别乱来。

    “文斯还好吗,走的时候看他有些醉了,你一个女孩子架不住他,你妈妈让我待会过去送些醒酒汤。”

    书眠看了一眼准备对她使坏的男人,连忙抬起脚阻止了,无声用口型警告:住手。

    旋即忙给书知言回道:“爸爸,我已经给他煮醒酒汤了,你和妈妈早点休息吧,明天还得去上早课吧?”

    “你已经煮了?知道要放些什么吗,你没煮过……”

    “网上能找到方子,您别操心了,早点睡吧。”书眠手握得有些酸累,想抽回手又不能,她恼得凶了傅文斯一眼。

    “好,那先挂了。”

    “嗯嗯,爸爸晚安。”

    挂了电话之后,书眠狠狠的打了傅文斯一下,用力抽回了小手。

    “傅文斯你有病啊,我手指都快给你折断了。”

    他委屈巴巴鼓着嘴:“对不起嘛……”

    说罢,讨好的亲了亲她的侧脸。

    “那我们睡觉觉了好吗,你太折腾人了。”

    书眠捏着他的脸,有些疲惫的吐槽,没想到傅文斯依旧不肯妥协,趁她一个不注意,猝不及防地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