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栩帮着捡起秘书地上的那份文件,秘书惶恐,“鹿,鹿总”

    “你先出去”鹿栩指了指门外。

    秘书飞一样的出去了。

    川肆看到照片,“原来是她下的药,居然还敢把照片送来给你”面色倒也没什么变化。

    他低头翻着那几张照片,突然额角一痛,破了皮,再看地上多了一枚钻石戒指。

    “把戒指捡来给我”缪弋就站在原地,十秒钟时间川肆不为所动。

    “那就不戴了,我不要了”

    川肆弯腰将戒指捡起,走到缪弋面前给她戴在左手无名指上,摩挲着她的戒指淡声道:“我没心思把时间花在她身上,今天她又来找你了?”

    缪弋甩开他的手,阴阳怪气的开口:“那可不是嘛,来了就让我从庄园滚出去”

    “这说的可一点儿都不夸张”鹿栩接话。

    她继续添油加醋:“还说我短命,活不长”

    “害,一字不差”

    川肆眸光一凝,脸上异常冷峻:“她说你短命?”

    “我就反手给了她一巴掌”

    “那一巴掌可真响,漂亮极了”鹿栩继续捧她的话。

    “我手都打肿了”缪弋伸出那只略微有些红肿的手,加上那张小白莲花的脸,偏偏就是那么的楚楚可怜。

    第十一章 我想见你妈

    “可不心疼坏了”

    听着他们一唱一和,川肆做了个打住的手势,朝着门外指了指:“先出去”

    鹿栩勾了勾唇,离开了办公室。

    缪弋抱着臂:“要不是鹿鹿,你看我今天怎么折腾你”

    鹿栩一本正经说的那句“夫人,你的手没打疼吧”听的苏如雪脸都绿了,一想到这哪还能生气。

    川肆拦腰给她提起按在办公桌上,双手撑在两侧,俯身轻轻咬了咬她的耳朵,低声笑道:“要不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折腾你的?嗯?”

    他拖长了尾音,缪弋只觉得一阵尾椎骨一阵酥麻。

    “刚刚不是还说我不行吗?”他说着便付出了行动。

    缪弋按住他的手:“你他妈的色批吧,你脑子里整天都是些什么黄色?”

    “我整天都在想……”他倏地一笑,声音愈发低沉:“想着怎么让你哭”

    “你压疼我了!给爷起开!”

    川肆听话的起开了,却还让她坐在办公桌上,仔细的看看手上是不是真的肿了。

    果不其然,还真是!

    “鹿鹿用冰敷过了,不疼”她抽回手,奈何川肆紧紧握着也就放弃了。

    “你等我一会,这些处理完了就回家”川肆转去了桌边继续他手头上的工作。

    缪弋缓缓地从桌子上下来,突然川肆出声,道了句“别动”。

    “我就要下来”她提高了音量,生气的瞪圆了眼睛,川肆看她这样伸手将她抱了下来坐在自己腿上。

    窝在他怀里生闷气,不得不说川肆工作的时候真的好帅,侧颜太杀她了。

    盯着他的侧脸突然间就垂下了眸子。

    “你不会把我当成别人了吧?”川肆冷不丁的开口,缪弋回过神来嚣张的火焰再次点燃:“我现在在生气!在生气!”

    “奶弋”川肆手上的钢笔没有停下,沉着声喊了她一声。

    说实话她对某些时候的川肆是有点畏惧的,不管她怎么闹,川肆都不会在意,但总有些时候是不同的。

    “我不希望你会把我当成别人,或者你别让我看出来也行”他放下手上的钢笔,狭长的眸子里含着冰。

    “就有一点点,突然想到的”她靠在川肆身上,在他颈侧轻咬了一口。

    她说的轻松,川肆吻了吻她的额,又凑近缪弋的发丝,“奶弋,你好香啊”

    缪弋啧了一声:“你好色啊”说完一把推开了他:“你都不问苏如雪还说了什么?”

    “我为什么要问?”

    “你不问你怎么知道她怎么对我了?”她握紧拳头恨不得给川肆一拳。

    “不值一提”

    缪弋盯着他沉默了许久,回过神来,放缓了语气又是一如既往的阴阳怪气:“这两天我要去见一见我亲爱的妈妈”

    一听到缪弋提到妈这个字,他就感觉马上她就要问候谁妈了。

    “想回家了?晚上去”

    “我想见你妈,我亲爱的婆婆”她脸上保持着笑容,川肆感觉哪有点不对劲。

    “我想告诉她,她亲爱的儿子在外面有个私生子”她无辜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心里忍不住的乐。

    第十二章 心肝宝贝气成什么样了

    “私生子?亏你能说的出来,不是还没生”川肆又气又好笑。

    “你还监视我?”她从川肆怀里挣脱,头也不回的走了。

    走到门边有点不甘心,又折返回来,像一样闹脾气将川肆办公桌上的文件搞乱。

    冷哼了一声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