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话歹多,爷都烦了

    缪弋听他说完,有些心不在焉,才道:“困了,回家了”

    说完,她扫开宁凯旋搭在她肩上的手,在宁凯旋的注目下离开了后花园。

    缪弋回前厅,川肆和鹿栩在等她。

    见她回来,川肆轻握住她的手出了宁家大门。

    上了车她软绵绵的靠在川肆身上,一副疲惫的模样。

    川肆简直对鹿栩无语了,说好要去听缪弋和宁凯旋的对话,没想到没过三分钟他就回来了,说是后花园的那道门隔音效果太好了,他完全听不到里面的人在说什么。

    真不知道要他有什么用。

    “真他母亲的烦,爷早就想回家了”缪弋嫌坐着不舒服,手动把川肆的腿掰直了,舒服的躺在他腿上。

    川肆把她往上提了提揽在怀里,听她接着往下说。

    “逼逼叨叨的,话歹多,听的我都不耐烦了”她坐在那听宁凯旋说那么多,真的不是因为提及过去心情不好,而是因为把她听困了。

    听了她的话,心情好了不少,看来她跟宁凯旋也没什么不正当的关系,轻“嗯”了一声,“那请你早点睡”

    缪弋往他怀里蹭了蹭,心里暗暗想着:我睡了,我装的。

    她这么想着,但不过一会没撑住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时已经换上了睡裙,她微微动了一下,突然间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你醒了?”缪弋刚睡醒,声音软软糯糯,川肆伸手挽住她的腰,紧紧贴在自己身前。

    “奶弋”他沉着声,也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卧室里很暗,只有窗边隐隐约约透进来缕缕月光,借着月光看见川肆冷峻的面容。

    “你想问什么?”

    “我问了,你会说吗?”川肆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有时候会想起来,但总归是没意义的”

    川肆低笑了一声:“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没有问下去的必要”

    “只要不出岔子,你都会纵容我的,是吗?”川肆对她是什么样的感情,她再清楚不过了,“你想知道什么就问,我们之间也并不是感情,我清楚”

    因为不是爱情,很多过往的故事就可以说给他听,只要不触及到他的底线,不论她怎么闹,他都不会生气。

    她愿意跟川肆分享日常琐事,若是说川肆在她心里的地位,就像是几年前她和宁凯旋那样的关系,亲密无间的挚友,只不过在这基础上川肆和她担着一个夫妻的名义。

    他一直是知道这个关系,但这句话从缪弋嘴里说出来,却并不舒服。

    “我见到你的第一眼那么的纯粹无暇,我羡慕你,或许我看着你都会觉得高兴”

    他第一次见到缪弋是跟缪韫的一个重要合作,在缪韫的办公桌上看到的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女孩很漂亮,即便呈现病态白也晃人眼,那时候突然就有了念头,看她最舒服,时间一长或许就能弥补他缺失的俨然已经不存在的感情。

    缪弋从来没问过他为什么要娶她,一直认为这些都不重要,更何况以前的她根本没心思想这些。

    第二十五章 你皮厚,疼个der

    川肆绕了个大弯,缪弋也算是明白他的意思,既然他不问,那也就只好她先说。

    “跟你说过宁凯旋是我发小,以前关系很好,后来自然而然的就疏远了”

    “你现在跟他关系也并没有恢复到以前那样?”川肆顺着她的话接着询问。

    川肆的性子她是清楚的,他这种行为完全不是因为吃醋,而是把关于她的一切都了解一遍,他有占有欲,但是跟别人不一样的是他只表现在某些方面,其余的对她都是无底线,尤其川肆刚刚说的那些话,她更能确定。

    “过去了就过去了,你这是想让我再把以前的友谊之火点燃?”缪弋轻扯唇角,手已经环在了他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川肆倒吸一口凉气,握住那只乱动的手:“我不疼?”

    “你皮厚,你疼个der”

    川肆沉默了一会,却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再也没有他的声音响起,缪弋眨了眨眼睛,小声问了句:“睡了?”

    他缓缓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过去的事情再提确实很没意思,但……”川肆话没说完,缪弋就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所以,简短的跟我说说”

    “关于那段我为什么熬夜,怎么住院的陈年破事?”缪弋往他怀里钻了钻,她不禁笑道:“以你的智商早就怀疑了吧”

    他不否认,缪弋想的确实没错,他早就怀疑了。

    “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他对我难免会有点异样的情愫出现,因为没见过比他更好的人,所以我就答应跟他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