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栩反倒是看向了耿烈,立即开口道:“我在这里还有借口,要是跟你共处一室,那完了”

    “哦吼,有趣”耿烈拍了拍手。

    他将翘在桌上的腿收了回去。

    “行吧,住呗”

    说完就领着他们去看卧室,走到二楼楼道的时候,耿烈突然转身,邪性的朝着缪弋一笑,“想跟我住吗?”

    她竖起大拇指,“卧槽,牛逼兄弟”

    耿烈无奈笑着摇了摇头。

    -

    在三点钟的时候,沐轻言礼貌的“拜访拜访”川肆。

    “你是脑子有问题吗?有病早点治,死渣男”沐轻言甩掉一贯风轻云淡的模样,口吐芬芳。

    这真是气死他了。

    川肆坐在椅子上处理文件,面前的沐轻言已经骂了他足足三分钟了。

    周助理站在一旁一点声也不敢出,他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沐轻言来这之后就一直在骂川董。

    不明白的还以为是沐轻言为情所伤呢。

    川肆放下手中的笔,朝着周助开口道:“帮我倒杯咖啡送来”

    周助理点头,离开了办公室,顺便带上了门。

    川肆靠着椅背,这才看向沐轻言:“你生这么大气做什么?”

    他的话里带着些许嘲弄。

    沐轻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你喜欢我老婆?”他嘴角微微上扬,但眸里却没有一点笑意:“你在觑觎我老婆?”

    他沉下了情绪,依旧淡漠着开口:“我没有”

    “那就闭嘴”

    “你又不是不知道安乔是什么人,我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是缪弋不行”安乔的存在在他心里就像是个不定时的炸弹,她会随时引爆。

    所以他不能让这个危险存在,以免炸到缪弋。

    “我知道”他在做什么,他自己心里清楚,比任何都清楚安乔之后会做些什么。

    沐轻言皱了皱眉:“如果你知道,那你就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川肆笑道。

    第二百三十八章 才发现人不见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你不喜欢缪弋,你大可以离婚,为什么非得弄个女人来恶心人?”沐轻言脸色不太好。

    他甚至现在已经想着如何让他们离婚了。

    听到“离婚”两个字,川肆面上顿时沉了下来:“为什么我会不喜欢她?离婚?让你们上位?他妈的想都别想”

    觑觎缪弋的人太多了,他有点不舒服。

    “你,耿烈,简璟白”

    他顿了顿又道,“我想起来了,宁凯旋那家伙也希望我早点跟缪弋离婚,还有薄景沉”薄景沉就让他很乌鸡鲅鱼,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都不安好心。

    听到这么些名字沐轻言一时有些哽咽,憋了好久才憋出个:“你真难”

    “给爷死”川肆长叹一声气。

    “所以你什么时候离婚?”沐轻言好奇的问道。

    川肆抄起桌上的书往他身上砸,他安安稳稳的坐在椅子上,冷哼了一声:“闭麦,滚,懂?”

    沐轻言晃身躲了过去。

    “那你帮安乔逃罪是为了什么?”他敛起情绪,面上还是一贯的冷漠。

    “我有自己的想法,别把你的想法用在我身上”他凝着眸,声音格外的冷冽。

    沐轻言点头:“好啊,那看你回家怎么跟缪弋交代”

    说完,他笑了一声。

    川肆微微蹙眉:“你跟她说了?”

    “没说,怕惹她不高兴”

    川肆“嗯”了一声,朝他摆了摆手,之后拿起碳素笔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沐轻言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他走之后,川肆随即查看了缪弋的位置,居然不在家?

    沉默片刻后,也不知道回去之后该跟缪弋怎么说,还像之前那样很无力的解释安乔对他有用吗?

    似乎有点行不通。

    周助端着咖啡回来之后,川肆朝他道:“把东西整理一下”

    “是”周助理将咖啡放在桌上,开始收拾。

    川肆拿上几份文件,离开了公司。

    -

    当他回到家时,前厅的桌上摆着蛋糕,这才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

    从外面能看见里面,蛋糕很漂亮。

    估计是缪弋自己设计的,突然想到前些天缪弋和鹿栩坐一块设计稿图,估计设计的就是蛋糕。

    蛋糕旁边还有一个蓝丝绒盒,他拿起盒子打开。

    是缪弋要送他的那枚戒指。

    实物比照片好看。

    他左手的中指戴上戒指,也正好。

    中间那颗红钻在光下闪光熠熠。

    今天心情不错。

    川肆在家等了一个小时左右,都快五点半了,两人还没回来。

    他问了问家里的佣人,都说是看到他们乐着回来的,然后又乐着出去了。

    这时候他才隐隐发觉不对劲,去书房的监控室找了之前的监控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