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执离开之后,鹿栩好奇的朝着川肆问道:“哥,你们每次都有措施吗?”

    第二百五十二章 亚里士多德跟你什么关系?

    “亚里士多德跟你是什么关系?”川肆靠在墙边,闷声问道。

    鹿栩皱了皱眉,亚里士多德?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伟大的哲学家跟我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川肆唇角微微上扬:“你知道珍妮玛士多吗?”

    鹿栩:“……”日。

    川肆笑了声,进了病房。

    鹿栩紧随其后,嘴里还一直叨叨个不停:“我认真的”

    “你是不是思春了?”川肆赫然回头,眸里带着探究。

    “……”他叹了声气,“算了,我不问了,我哑了,闭嘴总行了吧”

    进了病房,两人倒是都安静了下来。

    发烧也是经常发生的事情,所以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但总归还是心疼的。

    戳上针的时候缪弋就已经醒来了,被扎了一下手上到现在还有点疼。

    “我渴了”她嘤嘤了声。

    鹿栩直接出去给她倒水去。

    川肆上前坐在她床边,握住她的左手,手上的手环颜色鲜艳。

    “这真的没用吗?”他用指腹摩挲了几下,自言自语。

    缪弋委屈的又嘤嘤了两声,呼吸十分不畅,断断续续的说了声:“老公,人家手好痛哦”

    她说着,眼泪溢在眼眶里,在灯下熠熠闪耀。

    川肆看着她的脸,面色已经没有来时那么红了。

    他轻抚着她心口,给她顺顺气,他做这些动作十分熟练。

    病房里很安静,只能听到缪弋不畅的呼吸声。

    鹿栩不过一会就回来了,将水杯递给川肆。

    家里给缪弋用的水杯或是碗,全是按照婴儿标准的材质,还有一系列的杀菌器具。

    或许外人看来太大惊小怪了,但在之前缪弋因为这些生过病,所以他们难免不多重视一些。

    杯子里放了一把小勺子,川肆将她倚靠在自己身上,用勺子将水喂进她嘴里。

    鹿栩站在床边看到这一幕,突然有些心虚,川肆跟缪弋明明这么好,他怎么就把他们写成前夫妻关系了……

    男人总是善变的,虽然有了这个念头但也只是一瞬间,再想想夜宴再想想耿烈,是夜宴不香了还是耿烈不好玩了?

    现实和小说是不一样的。

    他一边想着一边点头,认为自己说的对极了。

    “鹿栩”川肆叫了他好几遍,只看到鹿栩低着头一个劲儿的点头。

    也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玩意。

    鹿栩突然从自己脑中世界苏醒过来,连忙应了一声。

    “怎么了?”

    又看到川肆伸过来的杯子,原来是要他把杯子接下。

    他将杯子接过轻放在桌上。

    川肆将缪弋平躺在床上,这才低声朝着鹿栩道:“你困吗?”

    鹿栩以为川肆让他回去睡觉,反正好哥哥在这里守着,他就先回去睡一觉。

    “困”

    “那你就先困着吧”

    鹿栩:“???”人话???

    看他脸上浮现错愕的表情,川肆看了眼时间,凌晨五点。

    “我今天要去出差”他说。

    哦,原来是要去出差,难怪把缪弋折腾成这样,毕竟十天半个月见不着她,想她吧。

    “那我在这看着,哥你就先回去吧”困就困着呗,缪弋重要,川肆重要,他……呜呜。

    第二百五十三章 他一定还是去暗会

    川肆点了点头,侧目看向床上的缪弋,眸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清晰在里面沉淀。

    鹿栩看到他的眼神,总感觉跟上次出差时是一模一样的……

    突然有个危险的想法,只要缪弋生病,不论是什么工作都会被川肆丢在一旁,一直陪在她身边。

    上一次因为过敏休克,川肆并没有回来,他去了暗会。

    那这次……

    鹿栩眉头微蹙,川肆一定还是要去暗会。

    跟在川肆身边久了,他有些情绪不表达出来,他也能大致猜个意思,那这次他一定还是要去暗会。

    必须还得查。

    虽然上次川肆已经警告过他了,但是为了缪弋为了爱与和平!!!

    他要冒着被打一顿的危险去查川肆的行程。

    不仅仅是行程,他已经不满足于知道行程,更想知道暗会到底会发生什么。

    “你照顾好她,上次的事情不准再发生”川肆声音沉闷,多少还是舍不得她的。

    鹿栩点头:“我知道”

    川肆离开后,鹿栩盯着他的离开的门口好久没有回神。

    回过神之后,他给z发了条消息:【查一下川肆和暗会到底是什么关系,是不是还有什么隐藏的关系】

    z回复的比较快:【好家伙,大洋彼岸的那头才几点,做梦梦到川肆了?又想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