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肆低着头沉默了半分钟,“我可以给你解释和……”菲西亚的事情。

    当然他没说完就被缪弋给打断了:“我不需要,我觉得现在挺好的”

    “你认为的好,是单身好还是跟鹿栩在一起好?”他眼睛微红,声音有些哽咽。

    缪弋勾了勾唇:“当然是单身跟鹿栩在一起好”

    他又沉默了。

    除了沉默,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想着换个话题或许能好些。

    “小泡芙真的存在吗?”他终于问出心里的那个问题,手心冰凉,他怕这是真的。

    缪弋皱了皱眉:“你问这个做什么?”

    他急忙道:“我可以帮你养她,我不介意她的存在”

    第五百一十七章 知道真相

    “凭什么?我和鹿栩不能养它吗?”

    缪弋看着他,以前就觉得川肆挺卑微的,后来离婚的前几天突然的变化,她一时间也没能接受。

    想到当时川肆说的那句“还没离婚就想着下一任”,她态度又冷淡了不少。

    “不好意思,我要睡觉了,请您离开,谢谢”缪弋沉着脸,就连刚刚礼貌性的笑意都没有了,语气里全是疏离和冷漠。

    她短短几句话,川肆心凉透了。

    “能不能不要跟我撇的太清,我……”

    缪弋愤懑打断:“离婚的时候你什么态度都忘干净了?现在又他妈的出现在我面前,你哪来的脸跟我说这些?”

    “是我活该,但我没说要放弃你,那件事情你想听我可以解释”虽然他知道缪弋不会听。

    他很清醒,什么离婚为了她好全是屁话,那是他自己罪有应得,用了另一个错误的方式去弥补上前一个错误。

    说出来只能得到缪弋的嘲讽,没意义。

    缪弋嗤笑了声:“川肆,你什么时候学会解释了?我可不敢浪费你时间”

    川肆脸色苍白,喃喃低语:“你怎么会浪费我时间……”

    “你还不走吗?”缪弋指向门口,川肆却一点要走的样子都没有。

    默了三秒,缪弋掀开被子:“你不走我走”

    垃圾男人。

    她起身赤脚下了床,简直要被川肆气疯了,死不要脸。

    川肆见她赤脚连忙抓住了她的胳膊,环住她的腰准备抱起。

    却被缪弋一把推开了:“别碰我”

    她没站稳,重心向后,川肆脑子里闪过沐轻言的话,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

    他垂眸,怀里的女人皱着眉,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

    缪弋想推开他,手上用不上劲儿,说话声音也有气无力:“松手”

    川肆感觉不对劲,将她抱起平放在床上:“哪疼?”

    “走,我不想看见你”缪弋侧着身,蜷成一团,小脸煞白。

    川肆见状,立即将她捞起,将自己外套脱下盖在缪弋身上,抱着她出了别墅赶去了医院。

    他不会放任缪弋拿自己身体闹脾气,讨厌他也好,他还是舍不得她疼。

    他一只手环住缪弋的腰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这种感觉真是久违了。

    把缪弋送去了急诊,本是打算叫来顾执,突然想到两年前顾执刻意隐瞒缪弋的状况,这次他想知道缪弋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坐在急诊门外等着,心里想了好几种可能性。

    直到医生走出来,朝着他问道:“跟病人什么关系?”

    川肆张了张嘴巴,顿了一下才吐出四个字:“我的妻子”

    急忙又问道:“她怎么样?”

    医生点头:“之前流产留下来的后遗症,你的妻子身体不太好,虽然调养的不错,但不能接触到生冷,情绪不能起伏太大,你注意点”

    流产……

    川肆脑子突然“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手有些抖,强压着崩溃的情绪,对着医生说了句“谢谢”。

    踏进病房,他趴在缪弋手边。

    这是他从没想到过的情况……

    终于明白为什么鹿栩那么恨他了。

    第五百一十八章 看见川肆他能高兴吗?

    鹿栩赶到的时候,川肆倚在墙边,满身丧气。

    川肆听到脚步声,偏过头望向他,启唇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鹿栩瞥了他一眼,冷漠的进了病房。

    翻看了一遍记录表,脸上的表情越发阴郁。

    记录表的页脚拧出了褶皱。

    他放下后,帮缪弋将被子往上提了提,放轻脚步出了病房。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扯着川肆的衣袖进了电梯,按下顶楼的按钮。

    深夜里,顶楼依旧光亮,他松开手,顿时情绪爆发:“你到底想干什么!非得要人死了你才安心?我不想你碰她,是我表现得不够明显还是你听不懂!”

    他气的全身发冷。

    “凭什么我努力把她变好,一回来你的出现让我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