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没继续说下去了。

    缪弋躺在病床上打点滴,对这个话题感到了好奇。

    “川肆吞安眠药?”不是她自恋,总感觉川肆是因为她才吞药的。

    顾执将目光落在缪弋身上,有看向了鹿栩,见他还是满脸平静。

    他咳了一声,开口道:“就……之前你不见了,川sir睡不着就让我带安眠药给他,我认为他是自控的人,没想到直接八颗安眠药全吞了,虽然洗胃了,但是多少还是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缪弋接了句。

    “就是……精神有时候会恍惚”他说完,川肆推门进来了。

    顾执挠了挠头发:“我还有事,先走了”

    病房里简直就是修罗场,他哪敢在这待一分钟。

    “为什么要吞药呀?”缪弋不解的看向川肆。

    在她记忆里,川肆绝对不会为了这种事情而想不开。

    可事实真的发生了,她不能理解。

    鹿栩站在一旁,心里多少有些异样,朝着缪弋道了声:“我出去一会”

    缪弋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抿了抿唇。

    川肆走到她床边,想伸手摸摸她起了疹子的手,却又担心她生气,想了想便把手收了回去。

    缪弋看着他的举动,细细的打量了一遍眼前的男人。

    “跟两年前比起来,憔悴多了,一点都没有跟我离婚时的嚣张气焰”缪弋感到有些冷,便拉了拉被子。

    川肆将被角给掩好。

    “你觉得我还敢吗?”他说。

    缪弋心里:为什么不敢?你他妈的是川肆,川肆就是莽,怕个鸡儿?

    嘴上却只说了一个“哦”字。

    “因为我爱你吧”川肆声音说的极低,他实在受不了心心念念的人近在咫尺却早已跟他形同陌路。

    他怕极了。

    “我好喜欢你,可是根本没机会再重新开始了”他忍不住环住缪弋的脖子,埋在她肩上。

    “那你可以找个跟自己相配称的”她说。

    听到她的话,川肆猛的抬起头,眼眶红了一片。

    “那你呢?我和你怎么办?”他呼吸有些急促。

    “你可别嚯嚯我了,别准个没两年,我就死了”她又想到川肆当年跟她说的那些话,顿时又火大了。

    “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我好疼你,怎么舍得”他紧紧圈住缪弋的腰。

    不过是自我安慰罢了。

    “川肆,我不吃回头草,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我该怎么做才能弥补?”他舒了声气捧着缪弋的脸,又道:“没事,我不介意,我可以追你舔你,等到你同意的那天”

    缪弋蹙了蹙眉:“川肆,你是恍惚了吗?”

    简直就是疯了!

    他压下自己的冲动:“我想不到可以用什么弥补你”

    对她造成的伤害,这辈子都还不完。

    “你让我找个人结婚,你觉得我能安心吗?”他脸上浮现一丝苦色。

    “为什么不能安心?”川肆还有不能安心的时候吗?

    第五百四十章 大胆点,我吃醋了

    “你让我跟别人结婚,你怎么才能让我忘记,你是我的女人,有过我的孩子”

    “川肆,你魔怔了”

    不论缪弋说哪一句话,川肆都像是泄了气一般。

    “你跟我说这些话有什么用?如果靠着说能达到目的,有什么用?”她讨厌川肆跟她说这些话。

    空洞又无味。

    “你连说都不听,我做的事你会看吗?”他苦笑。

    他过去做的事情太多了,却从来没跟缪弋多说过什么话,就连一句基本的爱,都没说出口过。

    他爱缪弋,藏在心底,这两年他的心早已经是千疮百孔,除了给那个账户上汇钱过去,他什么都做不了。

    找不到她在哪,要不是等着她回来,他或许早就死了。

    如今她回来了,身边的鹿栩已经蜕变,能保护好她了,那他呢?他已经变得一文不值。

    “我这辈子最错的事情就是牵扯上了瑞恩”他深吸一口气。

    缪弋摇头:“你做的最错的事情就是跟我结婚,配得上你的应该是跟你在实力上势均力敌的,而不是我这种在家世上与你势均力敌”

    她没什么好值得说的,唯一就是她命好,带着一身病还能恣意妄为的活在金屋里。

    独她一份。

    鹿栩在外面敲了敲门,推门进来便朝着川肆道:“该回去了”

    川肆走后,缪弋刚想说话,鹿栩只道:“睡觉,别叭叭了”

    他上前将缪弋塞进被子里。

    缪弋睁着眼睛控诉:“鹿鹿,你怎么回事啊!!!”

    鹿栩一脸冷漠。

    “你怎么不高兴啊?”缪弋刚说完,鹿栩笑了声:“你不妨把胆子放大点,直接说吃醋了,也不是不行?”

    缪弋:“?”

    吃醋?

    这可是个稀有词汇,因为川肆从来不会因为某个男人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