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栩虽然能控的住她,但是这点他完全没办法。

    只能像以前一样顺着她,带她回家。

    他抱着缪弋走下楼梯,看她趴在自己肩上,不禁想起两年前。

    “你记得上次我从这里把你抱回去是什么时候吗?”他的手抚在缪弋背上,声音温柔极了。

    缪弋想了想,开口道:“两年前我过敏休克,第二天就闹着出院”

    鹿栩笑出了声,“嗯”了声。

    “其实当时还挺难受的”她说。

    鹿栩接话道:“那当然,过敏都休克了,能不……”难受吗。

    他没说完就被缪弋给截住了,她抬起头看他:“我说的不是过敏”

    鹿栩脚步顿了一下,轻拍着她的背后。

    她说的不是过敏,他懂了。

    “我对川肆真的有依赖,很严重的那种”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我当时好希望他能在我身边”

    可惜,他出差了。

    她趴在鹿栩肩上:“每次最想见到的人是他,脸上都表现出我不在乎的样子,可是在我身边的却只有你”

    她很久之前就在想了,有鹿栩在也一样吧。

    可是这不一样,她清楚的知道鹿栩和川肆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现在呢?”他问。

    情绪没有变化,就像只是单纯问问罢了。

    缪弋猛的抬起头,“鹿鹿,你是不是又说自己吃醋了呀?”

    她声音又娇又软,就像是在逗他玩一样。

    鹿栩低下头抵着她的额:“吃醋了,哄我?”

    缪弋只顾着自己乐,才不理他。

    走出了医院,她才道:“当然是好多次失望累计,就觉得他真的可有可无啦”

    跟川肆结婚的第一年,她自己身体的原因让川肆又爱又恨,所以鹿栩来了。

    川肆空出来的时间就花在了她的身上,开始跟她有更多的接触,这是结婚第二年的上半年。

    川肆总是出现又消失,反反复复,这是第二年的下半年。

    第三年开始,川肆完完全全的跟暗会切断了所有关系。

    所以他会回来,每天都回来。

    她很容易对熟悉的人产生依赖,可是她又不愿意承认,就是明着想气他。

    可是每次巧都巧在,她很多时候生病时川肆总是不在她身边。

    “不想他了,我们回家”鹿栩将她抱进车里。

    他见不得缪弋难过。

    凭什么他陪着长大的女孩子要被被人伤到?

    -

    川肆接到霍老爷子打来的电话,让他回来一趟。

    他自然是知道为的是瑞恩的事情。

    瑞恩的母亲一定又来找霍家了。

    他暂且放弃去找缪弋的念头,去了江城。

    到达霍家时,如他所想,瑞恩和他母亲霍菱。

    霍菱虽说是霍昀妹妹,但是看起来却没霍昀年轻。

    两年过去,霍昀除了发丝有些泛白外,脸上一点都没有变化。

    一点都不像是五十多岁的人,最多四十。

    “爷爷”川肆叫了声。

    霍老爷子这两年都没见着过川肆,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看看,他总是推辞,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阿肆,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第五百四十三章 他们在一起才是对的

    霍老爷子看到川肆时都愣了好一会。

    霍昀满身的阴郁气息,看到这样的川肆,他太过心疼。

    “你这两年怎么了?”他声音低哑。

    川肆把他当陌生人,不爱跟他交流,他连跟川肆说句话都算是奢求。

    川肆看向了瑞恩,嗤笑。

    “所以今天让我来是什么意思?”

    霍菱抓住川肆的胳膊:“小肆,简璟白他回来了,你知道吗?”

    川肆甩开她的手:“当然知道,我让他回来的”

    他一席话说完,皆是惊讶的看着他。

    霍菱顿时就怒了:“你到底要做什么?跟你那么妈一样歹毒!”

    川肆全身泛着寒气。

    “霍菱!”霍昀忍住怒气,低吼了声。

    霍菱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些什么了。

    川肆冷笑了一声,倒也没发作,依旧冷静:“你也不问问你儿子到底干了什么”

    瑞恩乖巧的站在一旁,本身就长了一张白切黑的无辜脸,现在听到川肆说这些,脸上的表情有些龟裂。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川肆这么轻易就来了,原来是想跟他鱼死网破。

    真没料到他这种性子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瑞恩,你做了什么?”霍老爷子开始质疑了。

    “我……”瑞恩刚张口,就被川肆给打断了。

    “你不是想看我热闹吗?三番五次的对我妻子下手,想拿她威胁我,离婚了,你看的高兴吗?”

    川肆的眸光里淬着毒,脸上却带着笑:“瑞恩,没有我你就是废物”

    他看向霍菱:“我可以这么告诉你,简璟白不是你们能对付的了的,即便是十年前,你们也拿他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