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任务可还没有完成啊qaq

    俗话说,人没钱,就会死。

    要是不小心被贺高澹弄,死了不仅主神完了,他也完了!

    贺高澹的兴致没有因为余白不搭话而减少,他继续翻动着战报,“钟渊活捉了一只人鱼?这大概是今天唯一一个好消息了。我还没有切开过人鱼的皮肉呢,拨开坚硬的鳞片,用薄薄的刀片割开紧实的肌肉层的手感一定很好。”

    看着逐渐兴奋起来的男人,余白跟系统一起低骂了一声变态!

    他直觉这个倒霉的人鱼应该是个高层,知道不少东西,才会被钟渊送到塞西星,请贺高澹动手。余白担心他受不了酷刑,会把反叛军的计划都交代了,就想跟着贺高澹一起去。

    系统看穿了余白的担心,“毕竟要是你的话,可能贺高澹还没动真格的,你就吓的全都招了吧?”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大实话!”

    余白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表面上却偷偷看了眼贺高澹,过了几秒,又看了一眼。艷红的嘴唇动了动,嗫嚅着不出话来。

    他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一样,明明担心那只被俘虏的人鱼,却因为害怕贺高澹,不敢直接对他提出要求。

    贺高澹很敏锐,自然发现了少年的小动作。

    男人站了起来,主动开口,“小弗朗,你想去见见他最后一面吗?兴许这只人鱼还是你认识的人呢?”

    少年乌黑的眼睛看着他,缓缓点了头。

    “……我想去。”

    塞西星是要塞星,防御等级在联邦众多星球中也能排的上号。

    贺高澹和余白一前一后在昏暗的监牢甬道中走着,幽幽的灯光将金属墙壁照的泛着冷光。

    “到了。”

    贺高澹停在了最里面一间监牢门口,监管守卫看见他,行了一个军礼,打开了牢门。

    监牢内部很黑,狭小的空间里空荡荡的,墙角坐着一个黑乎乎的影子。

    “呦呵,终于来人了?爷爷还当你们缺人手呢。”

    栾舟有点干涩的嗓音响了起来。

    余白瞪圆了眼睛,震惊的对着系统冒出了一句,“马鸭!怎么会是栾舟?!”

    “不行不行不行,我得救他啊!要是他被贺高澹折磨死了,那我和凌曜之间就真有一条无法填平的裂缝了!”

    什么事情余白都能想办法挽回,可死亡要怎么挽回???

    外面的守卫打开了监牢内暗藏的灯,明亮的灯光从监牢上方倾泻而下,已经适应了黑暗环境的与余白被刺的眼睛一疼,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

    栾舟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有些愕然,“钟瓷?你怎么在这儿?”

    贺高澹低低的笑了两声,似乎是觉得这场相遇很可笑,他怜悯的看着栾舟,“原来你们还真的认识?啧啧,真可怜,你大概还不知道钟渊为什么会提前在塞西星前伏击你们吧?”

    “你是说……”栾舟不可置信的看着沐浴在灯光下的少年。

    钟瓷缓缓垂下脑袋,默认了贺高澹的话。

    这一刻,栾舟什么都明白了,他们还以为是军中出了内鬼,没想到这个内鬼竟然一直潜伏在凌曜身边!

    凌曜被骗了!

    被这个外表无害的叛徒骗了!

    “钟瓷!第六军团拿你的生命威胁凌曜,凌曜为了你,下令撤出塞西星引力范围,没想到你竟然和第六军团合起伙来骗他?”

    栾舟双眼布满血丝,他驱使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如同一只愤怒的野兽般冲向少年。

    然而贺高澹不会让少年就这样死在栾舟的手下。

    他握住了栾舟的直取钟瓷咽喉的手臂,屈膝狠狠击在了栾舟胃部。

    粒米未进的肠胃收到猛烈的冲击,开始痉挛,栾舟被掀翻在地,口鼻都开始出血,但恶狠狠的双眼却还盯着钟瓷!

    余白急啊!

    “栾舟怎么这么冲动啊,他看不出来贺高澹故意说出这样的话,就是想看戏吗?不行,再这样下去栾舟必死无疑,我得想个办法!”

    系统:“那你赶紧的!”

    电光石火间,余白有了个主意——

    少年上前几步,蹲在栾舟面前,认真反驳他的控诉。

    贺高澹怀疑的视线如箭矢一般,落在他的脊背上,少年恍若不知,自顾自的说着,“你的话好奇怪啊,我是联邦公民,自然应该站在联邦军队这边。”

    “你说我欺骗了凌曜,可是你们不也一起欺骗了我吗?”

    “从始至终,从来就没有人告诉过我,他是反叛军……既然我们都有所隐瞒,那我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一方应该不奇怪吧?”

    少年勾起的微笑唇说着伤人且绝情的话语。

    然而实际上,他圆圆的眼睛正疯狂的对栾舟使眼色。

    纤白的指尖还狠狠揪了下栾舟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