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抱着他的oga又重新蜷缩成一团,后面流出的水液把坐垫都打湿了,但却并没有开口要求什么。

    乔聿皱了皱眉,心底有些说不出来的燥郁,重重关上车门,将车子用最快速度开了出去。

    飞驰的车子形成了一个狭小密闭的空间,紧闭的车窗隔绝了信息素流窜出去的可能,却也将所有气味都封锁在车里。越来越浓郁的洋槐花香入侵到每寸空气里,甜而热烈,避无可避。

    于是被情欲折磨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乔聿死死咬牙,用最大的努力维持住理智,车子依旧保持飞速平稳的状态,白兰地香却汹涌而出,与洋槐花纠缠在一起,渐渐地就有些分不清了。

    “乔聿……”许沅终于还是溢出呻吟,眼泪顺着眼尾倾泻而出,他声音细碎而委屈,尾音轻颤,“我好难受啊……”

    混乱不堪的大脑忽然就清明起来,乔聿握着方向盘,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他只是贪婪地嗅着身后不断传来的气息,这气息给予他安慰,却也让他难受。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闻到许沅信息素的时候,那时前途尚且明亮,他爱的和爱他的都在身旁。

    只是真的过去太久了。

    乔聿忽然感到难过,只是脊背依旧挺直,从后方看不出端倪。

    第35章

    发情期的oga和平时不太一样,格外敏感,也格外热情。刚放在床上就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过来,面色潮红着索要一个亲吻。

    乔聿双臂撑在两侧,低头俯视在他身下轻喘的oga,依旧沉静的目光从发红的眼尾到微张的唇,再到扯开的衣领和雪白柔软的腰腹,没做停留,也迟迟没有动作。

    许沅早就被汹涌而来的发情期折磨得混乱不堪,空虚感让他难受,全身上下都在渴求着alha的抚慰,可求吻的动作却没能得到回应。脆弱的情绪被放大,他难以理解,更觉得委屈,咬着手背偏过头呜咽起来。

    乔聿轻轻皱了皱眉,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你……哭什么。”

    陷在情欲里的oga当然不可能回应他,只会哭着一遍遍重复:“要抱……抱一下……”

    卧室的灯光温柔,笼在身上给眉眼都增添一丝暖色,于是人也显得温柔起来。

    乔聿就用这样温柔的神色看着他,过了好久终于轻声说道:“好。”

    他低头吻上许沅眼尾,舔舐掉上面残留的泪痕,滑过脸颊吻在他唇上。

    唇缝很乖顺地打开,舌尖与舌尖相碰,吻轻而易举就深入下去。

    他们好像很久没这样好好接过吻了。没有暴戾与猜疑,没有勉强和不安,只是安抚性的温和的一个吻。

    许沅被吻得轻哼,手指攥紧乔聿衣领,双腿微屈在他腰侧轻轻蹭着,显露出不自觉的难耐。

    他早就湿透了。

    后穴分泌出足够多的液体,因此进入的时候很容易,更何况他们做过这么多次,可他还是觉得涨。

    空虚的地方瞬间被撑满,他呜咽得更加厉害,张口咬在乔聿肩膀,又被捏着下巴移开,唇舌被作乱的手指玩弄。

    乔聿的动作却始终很轻。

    他缓慢进入,缓慢抽出,温柔地慢条斯理,感官却在轻柔的摩擦间被无限放大。许沅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是如何被打开,又如何被深入。

    他逐渐有些受不了,揽着乔聿脖子语无伦次地恳求:“你……快一点……”

    “别,难受……好胀……”

    乔聿没理会他的胡言乱语,挺腰深入几分,性器在他每寸敏感的内壁碾磨,换来许沅崩溃般的呻吟和甬道内让人头皮发麻的收缩。他里面被水浸透了,又湿又热,动一动就会有很容易被感知到的颤抖。

    乔聿起身将他抱在怀里,两人结合的部分就又陷下去几分,严丝合缝贴在一起。他去捉他的唇,将喘息和呻吟都吞进口腔,连带着性器也更深地吞下去,到了一个隐秘又脆弱的地方。

    oga的生殖腔已经半开,性器在腔口打转,酥麻感丝丝缕缕顺着神经传导,引出几声轻而娇的吟叫。

    乔聿的性器就这么顶在腔口,咬着许沅的耳垂问他:“痛吗?”

    许沅颤抖着摇头,下一秒却惊叫起来,尾音有些奇怪的绵软。是乔聿强硬地顶开了他的生殖腔,滚烫坚硬的东西毫无保留地进到最深处,他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被彻底打开。

    痛感猛地袭来,还夹杂着难以形容的快感和满足,大脑一瞬间空白,有那么片刻他觉得自己晕过去了,什么都感知不到,只有埋在体内的那个东西触感鲜明,还在来回抽插着。

    “乔聿……乔聿……”他被顶地上下颠簸,声音里哭腔明显,只能无助地叫他脑海里唯一的名字。

    温热的胸膛就贴上来,他们肌肤相贴,仿佛密不可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久到下体麻得几乎没有知觉,那不停进攻的性器才终于停下来,埋在生殖腔里慢慢胀大。

    许沅已经脱力,迷迷糊糊地想,是要成结了吗?

    可下一瞬,那滚烫的温度却从他生殖腔里退了出去,像往常一样射在穴口里。

    还是没有被标记啊……昏睡过去之前,这个念头从许沅脑海里闪过,很快就不见了。

    乔聿将性器抽出来,关掉落地灯,躺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黑暗掩盖了他的神情,只有交织在一起的两种信息素气息格外明显,好像已经融合在一起了,但他知道,用不了天亮它们就会分开,并且消失得无影无踪。

    许沅在他身边睡得很熟,或许真的是累坏了,睡梦中都发出轻哼,不安分地往他怀里滚。

    乔聿没动,只偏头看他,看了很久很久,久到oga睡得累了想翻身换个姿势,却被一双手臂很用力地箍进怀里动弹不得,只能不太舒服地皱皱眉,下意识推拒,却被更紧地拥住。

    乔聿抱着他,呼吸微颤,很轻很轻地唤出那个他遗失了十年之久的称呼:“阿沅。”

    阿沅,阿沅……

    他在这一刻突然想通,他还是爱许沅,他放不下,他都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