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却掀起另外一名女孩的盖头,还像模像样的在女孩额头上亲上一口。

    姜涵可怜兮兮的拉着顾潇的衣角。

    “潇哥哥,我也要亲亲。”

    面顾潇却是一把推开他,嘴里骂着。

    “你走开,看到你就烦。”

    姜涵摔倒在地,膝盖嗑破了皮,他哭唧唧的嘴里把爸爸妈妈,顾潇的妈妈、外公外婆叫了一个遍。

    顾潇被他哭烦了提着他的衣领就往家走,嘴里威胁:

    “你要是敢告诉我妈,我就让二胖家的狗咬你。”

    果然这一招很有效,因为姜涵最怕的就是狗。

    可就算是如此,姜涵也还是像个贱皮子样,成了顾潇的影子。

    时间一长,顾潇好像也没之前那么厌恶他。

    但也只是不让别人欺负他,自己照欺负不误。

    在姜涵的记忆里,顾潇是他的白月光,而他可能是顾潇的人肉沙包。

    只是姜涵不知道的是,那年刚好是顾潇爸爸出轨,而他发现顾泽对他有非分之想,正是他心情极度不爽,想找人发泄的时候。

    很不幸他选了姜涵做为他发泄的对象。

    “哦,是什么聘礼?”姜涵问。

    “是一个玉镯子,应该还在老家的阁楼上。”

    “好,我知道了…”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一楼,里面两人边说边走了出来。

    “潇哥,居家房地产那小开今晚组了局,让我给你捎话,邀请你一定到场。”

    “没时间,我们家大小姐今晚要回来,答应陪她去看电影了。明天一大早还要回趟乡下。”

    姜涵与刘女士聊着天头也没抬就要进电梯,却撞进了一副坚硬的肉墙上,手机一滑摔在了地上,他赶紧捡起手机,已经自动关机,他又按下了开机键,还好只是屏粉碎。

    姜涵有些生气,他抬头往这堵肉墙上看去,看到了那张飞扬跋扈的脸。

    对方也一脸惊讶的看向他。

    在看到那吊在脖子上的右手时,心有感应似的握紧了自己的右手。

    想解释番当天的事却因许飞在场没有开口。

    一旁的许飞看着眼前之人,先是一惊,接着一顿阴阳怪气:

    “哟,这不是姜医生嘛,这么巧,怎么,这么快就遭报应了。”

    他因为手受伤没去看比赛,所以也不知道姜涵受伤的原因。

    这些天他见顾潇的心情不是很好,也没敢提去找姜涵麻烦的事,现在这人以这种姿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就好像这伤就是自己打的一样,心中一阵欢喜。

    姜涵没理会,见顾潇没有让开的意思,他屈尊降贵的绕去一边,走进了电梯。

    许飞见姜涵还是那不可一世的神情,有些生气,就要冲进电梯将姜涵拖出来。

    “行了,你们的事以后就两清了。”顾潇开口。

    “为什么,潇哥。”许飞气急败坏的说。

    “那你以为他那手是怎么回事。”

    “那是你打的?”

    顾潇没有回答,只是回头看了眼电梯旁闪动的数字,闪到11的时候就没再动了。

    大清早,顾潇跟随着风水大师将妈妈的骨灰从墓园移了出来,大师看好的落葬时间是上午的十点十分。

    说是这个时间段落葬能让后人升官发财,已逝之人在阴间无病无灾。

    虽然顾潇和外公一样都是不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说法,能不能升官发财他并无兴趣,但只要妈妈在那边无病无灾,他可以配合。

    落葬地也是经过风水大师提前看好的,是在后山腰上的一块空地上,四面环山,一眼能看到外公院内那颗高高核桃树。

    妈妈应该会喜欢这里的!

    落葬仪式到十二点的时候才结束,顾潇打发了风水大师,和外公外婆一起回了家,一大早忙到现在大家都有些疲倦,外公拿着小铲子给他的花花草草培土,保姆正在准备午饭,外婆也打算进房间休息会。

    顾潇坐在核桃树下的椅子上,长长的吁了口气。

    “你找下毛毛去哪了,早上出门我把它锁在院里,这会怎么不见了。”

    外婆从里屋走了出来对顾潇说。

    说起这只狗,顾潇又想起了一段前尘往事,这只狗原本是二胖家的,自从咬了姜涵后就被顾潇打伤了一条腿,姜涵出国后,顾潇便从二胖手里要了过来。

    因为他很喜欢那棕色的毛发。

    毛毛的名字是外婆给取的。

    前些年还好,但近几年顾潇明显感觉到毛毛的毛发有些变白,反应也没有那么敏捷,而且动不动就喜欢打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