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舒服。”姜涵问。

    “姜医生,我怀疑我的肋骨应该是断了,这几天痛的厉害,你帮我摸摸。”

    吊带裙边说,一手按在自己胸口位置,尽量表演的很难受的样子,一双眼睛却是给姜涵抛着媚眼。

    顾潇简直不忍直视,他真怕姜涵真的上手去摸吊带裙,赶紧近前拆穿。

    “大姐,你这口水都快要掉地上了。”

    吊带裙听闻,真的很配合的往自己的下巴擦去,三秒才反应过来,斜了眼顾潇。

    姜涵仔细看了下吊带裙的症状,在便签上写下了几行字给她。

    “先去拿药吧。”

    “可是姜医生,人家真的很痛,你帮我动手术嘛,我的肋骨可以取出来给你煲汤的。”

    吊带裙说的土味情话差点就让顾潇吐了,果然这还是个看脸的时代,但凡这大姐颜值再赞一点,说出来可能就别有一番韵味了。

    “大姐,人家姜医生不喜欢你这型号的,你死心吧。”

    吊带裙看了眼一脸平静的姜涵,赌气拿上药方走了。

    “她都没病,你给开的什么药。”待人一走,顾潇问。

    “阿莫西林。”姜涵没抬头,手扶了下金框眼镜。

    “何意。”

    “万能神药,能降火,也能…驱淫。”姜涵抬起头,把最后两字咬的很重。

    顾潇就斜靠在诊台前,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姜涵的略抬着头的下巴,泛着水润的红唇,往下就是小小的喉结。

    因为抬头的动作,脖子紧绷,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

    顾潇有些呼吸不畅了,不露痕迹的移开眼睛,他很不争气自己每次看到姜涵某个器官就会心跳加速,这会他有些怪姜涵,怪他是个暴露狂。

    怪他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为什么要把雪白的脖子暴露在外!

    他这会急需要一包万能神药,驱淫!

    就在顾潇心烦意乱的时候,姜涵已经叫了下一个病患进来了。

    穿的还算保守,大概二十岁左右,扎了个高马尾。

    “姜医生,你快帮我看看,今早做早餐的时候不小时被刀切到了,流了好多的血,我现在也动不了,不会是骨折了吧。”

    高马尾将左手伸了出来,食指的第一个关节处有明显的血渍。

    姜涵刚要去碰高马尾的手指,被顾潇捷足先登。

    “我看看,这也没伤口呀,这血是假的吧。”

    顾潇一语道破。

    “当然…不是,你又不是医生,你懂什么,我要姜医生看看。”

    高马尾秘密被揭穿,有些气急败坏,甩开顾潇手又转向姜涵。

    “行了,你的病我知道了,”

    顾潇学的很快,在处方签上依葫芦画瓢的写下一条蚯蚓样的字。

    “去药房拿药吧,这种药专治你们这种说谎精,小小年纪不学好。脑袋里尽是些坏点子。”

    姜涵双手环胸背靠在椅子上,看着顾医生给病患“治病”,高马尾见姜涵没理自己,跺跺脚跑了。

    “我说姜医生,你每天接待的都是什么病患呀,这意图也太明显了吧。”

    顾潇居然因为想到姜涵成天接触的都是这些不怀好意的女人而心中不爽。

    姜涵没理会他,正要按下叫下一位病患,顾潇伸手制止了他。

    “等下,姜医生,我有事和你说。”

    姜涵的手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凉,皮肤很细腻。

    顾潇看到那已经痊愈却还留着淡淡疤痕的右手,有些不受控制用食指在上面划动着。

    门口突然传来小恩有些结巴的声音:“姜…医生,副…院长要你去趟他的办公室。”

    小恩敲门的手还定在门框上,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两只重叠在一起还没来得及分开的手!

    温热的指腹烫的皮肤发紧,姜涵赶紧抽回了右手,放在膝盖处,左手轻轻的在顾潇刚刚覆盖的地方轻轻的徘徊着。

    顾潇也收回手假装无事发生般的刮着鼻尖,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会有种被捉奸在床的紧张,可分明他什么都没干。

    姜涵表现的很平静,对着小恩说:

    “知道了,你和副院长说我等会就过去,”

    小恩看了眼一脸淡定的姜涵,又看一眼冒似有些紧张的顾潇,

    总感觉这气氛不对,好像刚才做了坏事被她抓包的直觉。

    小恩眼神复杂的在淡定和紧张上面来回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