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女人不配!

    喉头涩了涩。

    一件事到了嘴边,生生改了调。

    他说:“有什么意义呢?我以前不赞成你和许娇,是因为你有阿姐。”

    “阿姐今日说,‘你们回不去了。’”

    所以,你知道也没有意义!

    所以,不赞成你回头。

    两人又没话了。

    莫涵又点燃一根烟。

    秦天没有劝。

    他讨厌这种沉寂,受不了了,忽然站起身,“我有点饿了,哥,我去打包点吃的回来,你想吃什么?”

    “我不饿,”莫涵笑笑,“你去吧。”

    秦天走到门口,听见身后传来的声音,低沉却清晰,“小天,明天去把房产证拿回来,这个店我不碰,我找别的办法。”

    实际上,下午的时候,秦天就已经撤了贷款申请,他回头看他一眼,“哥,知道了。”

    走出门。

    身后,袅袅的烟雾丝丝缕缕从嘴里,鼻腔冒出来。

    他修长挺直的背微弯,融进沉沉夜色。

    天空墨蓝沉沉。

    一截拇指头轻轻在猩红光点上一层层拨弄。

    烟灰层层剥落,细细零落地面,火星烧破皮脂,皮脂膜,热度从皮脂腺传到经脉,动脉,脂肪。

    整个拇指烫起来。

    他拇指向下一按,光点明灭!

    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放在卡上。

    *

    “哥。”

    秦天拎着几个打包盒走进书房,空荡荡的屋子空无一人。

    一支车钥匙放在卡上。

    沉默良久,坐回餐桌,打开打包盒,打开三瓶饮料,三个方向,摆了三双筷子。

    认真吃起来。

    他吃的很专心。

    只平时,都是一边吃饭,一边玩手机。

    七年前。

    一个晴朗的周末,盛听南带着阮夏来莫家别墅做客。

    “你们来的巧,今天早晨买的海鲜不错,有口服了。”白粟迎上来道。

    盛听南回礼。

    “白姨好。”

    “涵哥哥。”

    十五岁的阮夏眉宇间都是青涩,身体才开始抽芽,初初有了少女的样子,笑嘻嘻走到莫涵面前。

    莫涵一身运动服,单手捏着篮球,食指在她额头一点,“走,打球去。”

    “好呀。”蹦蹦跳跳的跟出去。

    白粟迎着盛听南去客厅插花。

    大理石桌上,水仙,百合,月季,蜡菊,尤加利叶等等,摆了整整一桌子。

    盛听南插好一瓶,白粟笑道:“南姐这插花手艺真是一绝,颜色搭配的美极了,和我这半吊子果然不一样。”

    盛听南谦虚道:“你就别谦虚了,你这瓶插的也不错。”

    “你就别埋汰我了。”白粟苦恼的拿起一根紫罗兰和蓝色鸢尾,问:“你觉得这两束哪一只插这里更好?”

    盛听南看了看,选了一支白色虞美人比划在那个位置,“你觉得这样怎么样?”

    这个位置的旁边,一边是黄色的风荷,一边是红色的月季,不管是紫罗兰还是蓝色鸢尾,都有些显的过于繁杂。

    白色的虞美人作为过渡色,颜色看起来就很舒服。

    白粟笑,“我就说我是半吊子。”

    接过来,比了高度,剪了尾杆,插·进花瓶。

    白粟:“上次我跟你一起去看的海淘项目,你和明哲考虑的怎么样?我觉得是个机会,未来前景很大。”

    盛听南剪着花枝惋惜道:“那个项目前景的确不错,我也想投,只手里暂时资金流有点紧,先放一放吧。”

    白粟手里的花凝住,“怎么会紧?”

    盛听南道:“明哲和阿瑾一起决定乘着这波热度,把海外市场启动起来,7个国家,1000家分店同时启动,预算已经做出来了,拆资,并资都在进行,就这,怕是还有很大的缺口,我现在拿一百万都当两百花!”

    她喟叹一声,“我前两天看中一个包都没舍得买!”

    白粟指尖轻轻颤了一下,旋即恢复如常,笑说:“对啊,我竟把这档子事给网了。”

    她叹息一声,“怪可惜的,这项目不错的。”

    盛听南摇头,“这也没办法。”

    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插好花,两人起身,走到玻璃窗前,盛听南无意扫到不远处一幕,瞳孔放大,脸唰的白了!

    篮球框下,阮夏躺在地上,莫涵压在上面。

    两人是脚朝玻璃,头朝另一头。

    从盛听南和白粟的角度看,很像在亲吻。

    盛听南转过身,脸上责怪明显,“小粟,你有空也该好好教教小涵,夏夏还小,有些事总是女孩子吃亏,我一直主张瞒着他们,就是怕他们小小年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到他们这个身份,很少说话这么直白。

    白粟却还是好脾气的道:“是我疏忽了,晚上就和他说。”

    白粟看见两人已经起来了,又说:“南姐别急,你看他们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