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夏整个上身平躺在宋踌怀里,对上他一双桃花眼,一瞬间,四目相对凝视。

    这一幕,闪光灯疯狂闪烁,将这堪比偶像剧的帅气瞬间抓拍下来。

    宋踌托起阮夏的上半身,知道她站直。

    阮夏轻轻道:“谢谢。”

    “举手之劳,”宋踌道,“脚有没有扭到?”

    阮夏的脚腕有一点点疼,她估计应该是轻微擦伤,摇头道:“没事。”

    秦天微妙的看了宋踌一眼,又挽着阮夏的胳膊,“阿姐,我扶着你。”

    一场风波平息,三人进了酒店内部。

    这世上,穷人多,有钱人也不少。

    富豪之间,也是比身价,资产的。

    这位置,是按照身价来进行排位的,阮夏和宋踌都在最前面,秦天进了内场,便看到坐在最后面的莫涵。

    他是替白粟来的。

    曾经,莫青延在世时,这种场合,白粟曾经是主位上的人,风光无两。

    如今,她成了凤尾,不太愿意出席这种场合,于是今天,打发了莫涵来。

    也存了让莫涵认清这现实社会的心思。

    阮夏照例把莫涵当空气,径直走过。

    秦天一如既往的实诚,和莫涵坐下聊了一会,才走到最前面,坐在阮夏旁边。

    莫涵和阮夏的位置隔了几十张桌子,渐渐,人坐满了,他就不太能看的到她了。

    和他的落魄,孤寂相比,前面的阮夏,吟吟笑着和所有人应酬,是所有人的焦点,风光无限。

    时坤来的晚,是最后一个坐到主桌的。

    他看到阮夏,扫到她身旁的秦天,玩味道:“莫太太,今天这做大嫂的一片拳拳之心,怎么管到旁人身上了?”

    他睨了一眼最后面一排的莫涵,“莫总的舍弟一夕之间长大了?不用长嫂亲自管教,要管到别家弟弟了?”

    莫涵和阮夏的那点事,不是秘密,桌子上的气氛忽然凝固。

    秦天死死瞪向时坤。

    阮夏刚要回嘴,宋踌先去阮夏出声:

    “时总,别人长没长大我不知道,我瞧着你今天倒是突然降智,缺人管教,也难怪,时总的父母去世的早,确实也没人好好管教。”

    这是骂时坤有人生没人管,没教养。

    时坤脸噎成猪肝色,瞪向宋踌。

    宋踌淡然回视。

    他的表情并不凶狠,时坤却很快悻悻败下阵,嗤笑一声,落座。

    晚宴开始,正式的拍卖也开始。

    台上,拍卖师有条不紊的拍卖参加晚宴的人带来的拍品。

    顾祁人在医院,特助带他来了晚宴,他的拍品是一副颇有名气的画。

    顾家和时家交好,两人相互给对方撑门面。

    特助已经花了七百万,高价拍了时坤带来的藏品。

    拍卖师把顾祁的画详细介绍之后,起拍价定到了两百万。

    时坤举起牌子喊:“500万。”

    阮夏举起牌子喊:“700万。”

    时坤睨一眼阮夏,“900万。”

    阮夏:“1000万。”

    时坤咬牙,“1100万。”

    宋踌看向阮夏,“阮女士喜欢这幅画吗?”

    阮夏点头,“笔触细腻,意境幽远,是不可多得的好画,我志在必得。”

    宋踌,“难得阮女士喜欢,那我就送给你吧。”

    阮夏和宋踌的对话并没有收声音,时坤听的清清楚楚,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宋踌举起牌子,“2000万。”

    整个会场都是惊叹之声。

    这个画师的作品,市场价也就是在五百万。

    这唏嘘的议论声,也传到了最后面。

    莫涵看到,阮夏看向宋踌,笑的很灿烂。

    他手握成拳。

    时坤差点噎死。

    舞台上,拍卖师在询问,

    “两千万第一次。”

    “两千万第二次。”

    时坤忽然举牌,“三千万。”

    宋踌跟牌:“四千万。”

    时坤笑的邪魅,“五千万。”

    他阴测测看向宋踌。

    叫你只在必得!

    然而,阮夏忽然说:“我忽然又不喜欢这幅画了。”

    宋踌道:“既然阮女士不喜欢了,那我拍了没意义,还是割爱让给宋总吧。”

    时坤:“……”

    如果有人凑近了,低下头能发现,他手都气的发抖。

    阮夏和宋踌相视一笑,低低道:“谢谢宋总。”

    宋踌微微俯身,距离不远不近,拿捏的很好,声音低却有力,说:“不客气。”

    莫谨在临走之前已经让霍恺准备了一件拍品,是一件古董珐琅花瓶。

    拍出了全场最高价,九千万。

    阮明哲和盛听南出差,阮夏代表阮家,贡献了一枚粉钻,这是她十八岁成年的时候,盛听南送她的成年礼。

    拍卖师在台上介绍完这枚钻戒的来历,定了起拍价,下面便开始了此起彼伏的加价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