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施施:“但请徐大人安排,小生都听大人的……”你让挖就挖,让填就填。

    “既然你也算听话,也不能让你白跑一趟。”

    陈施施正惊喜到,看来还是很好搞定的嘛。

    徐司工:“修葺府衙的活就给你吧,你准备准备,两日后开工,预算一千贯,工期一月。”

    陈施施:……

    叫她不应声,徐司工冷哼一声:“怎么?嫌钱少?”

    “这也就是看在你是熟人举荐的份上,才讲活计给你,你不想做,外面多的是人。”

    陈施施一咬牙,回道:“多谢徐大人赏识,如果,小生是说如果到时候刚才的段工他们那边无法完成官道工程,小生很乐意帮大人分分忧。”

    态度诚恳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徐司工满意地点头,摆摆手打发人走。

    陈思思只好先行告退。

    心理惆怅,就这么点预算怎么请人?

    只能自己人干干了。

    至少先带着丁寻躲城里避避风头也好。

    然后在官府混混关系,一切也算是良性发展。

    她一出去,丁大娘就围了上来忙问情况。

    陈施施大概说了一下,意思是说要小住一段时间了,接了个修缮的活。

    一听有活,丁大娘自是高兴不已,张罗着要租个小院,比住酒家划算。

    陈施施点头同意。

    他们说着往外走,刚出门就看着小胖。

    小胖圆乎乎的脸笑到:“可算是等着你们了,陈工师父,我姐夫知道你们进城,特备了一桌酒席,让我来有请。”

    哈哈哈哈,看来黄鼠狼大叔要尽地主之谊。

    陈施施笑着应答:“那恭谨不如从命,小胖兄弟请。”

    一家人坐上驴车,小胖带着人往酒楼去。

    丁大娘怪不好意思的,想先带着二狗回去。

    丁宝遇上有人请吃席,这等好事他能错过,左右不肯,就要跟着大哥大嫂。

    陈施施笑劝:“阿娘,以后良人做官,小叔子定是要接我衣钵真传的,现在让他多见见世面也好,再者,请客的这东家欠我人情,您也去得,无碍的。”

    见儿媳如此说到,丁大娘这才放下心。

    对着大儿子说:“寻儿,你日后官做大了,可不能忘了翠花的好!”

    陈施施:“……阿娘,以后在外面,我叫陈施,私底下您可唤我施施。”

    丁大娘正想问为何改名换姓,突然想到她娘家人的不是,又想而今媳妇一人做工谋生,乔装打扮成男子,必是为了便宜行事。

    于是丁大娘点头应到她知晓了。

    转头又教育起小儿子,一定要好好跟着嫂子学真本事,别天天顾着吃喝玩乐。

    丁宝不服,辩言,他口诀表可是小孩里面第一个熟记的,除了他哥就是他最最聪明了。

    丁大娘听到这话,高兴地笑到,“往后你大哥和嫂子给你生个小侄子,定是比你更聪明的!”

    丁宝:“哼,那也得先生了来比比看!”

    陈施施见话茬不对,假装没听见,转头看向窗外的风景。

    耳边轻飘飘地想起了一句,好。

    好你个丁寻,站着说话不腰疼。

    想生你来生呀!

    等等,怎么想着和人生孩子了?

    哎呀,这也太……太羞涩了吧!

    丁宝大笑:“哈哈哈哈……嫂子脸红咯!嫂子脸红咯!”

    陈施施余光中也看到了丁寻拿似笑非笑的眼神在看她,心怦怦跳的她强做镇定,“太闷了,我透透风。”

    好在很快就到了酒楼。

    邱员外带着一个白面书生在楼下侯着了,见到她热忱地拱手打招呼道:“陈老弟,一听说你们进了城,可把老哥我高兴的,今儿好好招待你喝上一壶。”

    陈施施:“承蒙关照,小弟拖家带口的初来乍到,那就就不客气了。”

    然后她转身引荐:“这是小弟义兄家慈,也是义母。”

    邱员外看着丁家三母子,乐呵呵地笑到:“像!真像!大嫂子你福气好呀,三个儿子都是人中之龙!”

    丁大娘腼腆笑答:“员外客气了。”

    邱员外侧身一步,骂到:“大嫂子你看我家这小子,文不成武不就,比起丁寻兄弟来,差远了,还有这小舅子,你瞅瞅这一身肥肉……”

    丁大娘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但这话听着着实开心,自家这几个带出来怎么都倍儿有面。

    陈施施客气周璇道:“令郎也是一表人才。”

    隐约觉察到某人异样且略带几分哀怨的小眼神,她又补了一句:“我义兄万里挑一,寻常人只能望其项背,连我自己都比不得。”

    这话说完,那眼神才变成,嗯,算你识相。

    陈施施心里尬笑:哈哈哈哈弟弟要哄的嘛,懂!

    卫无缺与邱员外之子点头,两个读书公子算是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