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闻闻的小舔狗:我要做他的脑残粉!出道!闻闻你赶紧给我出道!

    ……

    手指往下多滑两下,看着这么多人你一言我一语,迟淮竟莫名有些不高兴起来。他闭上眼睛,脑海里竟是那一夜钟闻挣扎哭泣的样子,惹人怜爱,却更加惹火……

    隔壁房间内,钟闻正兴高采烈地和李晓远打着电话,手机突然震动两下,他诧异地收到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未知:「以后别再做那些莫名其妙的举动。」

    钟闻满脑子问号,什么莫名其妙?

    “喂?喂?钟闻?你丫人呢?”电话里的李晓远嚷嚷着。

    “等会儿,我有点事,待会再给你打过去。”

    没等李晓远回应,钟闻利落地挂断电话。

    他盯着那条短信看了会儿,几经犹豫后拨了出去。

    只短短两声电音,对面接通了。

    “喂?”钟闻谨慎地问,“请问你是哪位?”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迟淮。”

    ???

    钟闻拿下电话,不可思议地盯着屏幕上的号码看了看,脑子里顿生一个结论:这个总裁脑子有毛病?

    就隔着一堵墙,他闲的蛋疼发信息跟自己讲话?

    “呵……呵呵……”钟闻把电话重新贴回耳朵上,“迟总还没睡啊。”

    迟淮清了下嗓子:“刚给你发的消息看到了?”

    废话,没看到我给你回电话干嘛?

    钟闻翻了个白眼:“看到了,可我不明白迟总说的‘莫名其妙的举动’是什么。”

    “注意眼神,动作,特别是伸舌头什么的,容易引起误会。”迟淮说。

    钟闻嘴角抽了两下,对着电话龇牙咧嘴:我特么又没对你吐舌头,管那么宽干嘛?!

    钟闻没发出声音,迟淮只以为对面正在对自己的话认真反思。

    “知道错就行,下次注意。”迟淮嘴角一勾,直接挂断了电话。

    “神经病!”钟闻不屑地轻哼一声,直接把迟淮那条莫名其妙的短信删了个干净。

    刚想给李晓远再拨过去,手机又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大伯,但他无视了这通电话。

    “从来都没主动打过一次电话,还真是稀奇了。”钟闻冷笑一声,直接把手机关了机。

    这一夜,是钟闻在元城睡得最踏实的一夜。

    第二天,钟闻难得睡了个懒觉,等他起床后迟淮也早就不在家里了。

    他把手机重新开机后就扔到了一边,然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拿着一杯牛奶走进宽敞的院子。

    从住到这儿开始,都还没好好看一眼呢。

    可这院子到处都是光秃秃的,除了一株苍劲的松树以外什么都没有。

    “这人也太暴殄天物了吧,在这样的地段买房子多贵啊,也不知道充分利用土地。”钟闻抿口牛奶,脑海里灵光一现。

    反正今天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出去买点什么装饰装饰?就当……谢他给自己安排的这一切?

    钟闻仰起头,一口喝光杯子里的牛奶。然后和往常一样,穿着简单宽松的黑色t恤和休闲裤,脚上蹬一双白球鞋就出了门。

    今天是八月第一天,钟闻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新开始的一个月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个新的开始。

    出了住宅区,钟闻漫步在林荫小道上。

    昨天夜里刚下过一场雨,地上的水印还没有完全干透,空气里多了些青草泥土的香气。树上的知了和往常一样嚷嚷个不停,但在有着好心情的钟闻耳朵里,也不觉得这样有多吵了。

    沿着小路走到公交车站,钟闻正忙着看站牌,没留意旁边有几个大学生一样的女孩儿在悄悄议论着他。

    “哎!你快看,他像不像钟闻?”

    “和昨晚的钟闻不一样啊,但是这个也好帅啊。”

    “我看也很像钟闻,你看,这是他初赛的样子,天啊,就是他!”

    “钟闻!!”三个女生异口同声地叫了他一声。

    钟闻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也有在马路上被人认出来的一天。

    他回过头,腼腆又不失礼貌地笑了一下:“你们好。”

    “啊!!”其中一个女生激动地尖叫一声,“真的是钟闻。”

    另外两个女生也赶紧跟上:“钟闻,你昨天的比赛真的太精彩了,我们能跟你合个影吗?”

    “啊?”钟闻一时有些应付不来。

    “拍张照好不好?就一张,拜托了。”女生撅着嘴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