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反正到哪有无线网就行。

    “在外人面前,要装得像一点,所以你那条保持一米以上距离得废。”

    钟闻白他一眼,说的好像他真遵守了一样。

    “想怎么废?”钟闻多问了一句。

    “有必要的话,恋人之间的牵手拥抱要装一装。”迟淮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不由自主地瞥了瞥钟闻。

    他低着头,反应好像没想象中那么激烈。

    “拉手可以,其他不行。”钟闻提出要求。

    “随机应变。”迟淮没把话压死。

    “那合约上除了我赶通告、出专辑之类应得的酬劳外,额外的那份月薪呢?”钟闻昂起下巴,“我可不做义务劳动。”

    “我让你义务过吗?”

    车子刚好停在交通信号灯前,钟闻看着闪了两下的黄灯,顿时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说到底,还是那五十万和三百万的事。

    可到最后不还是都进了你迟淮的口袋里。

    操,奸商!

    “那迟总打算加到多少?”钟闻没好气地问。

    “双倍。”

    “成交。”

    “呼”的一声,车子越过绿灯疾驰而去。

    录制点的化妆间内。

    易婧毫不知觉地拿着咖啡走进来,一眼没瞅见钟闻便找起来:“钟闻?闻弟?”

    “早走了。”有化妆师说。

    “走了?”易婧震惊,“这孩子怎么不说一声呢?下面还有通告呢!”

    “被迟总接走的。”有人小声来了这么一句。

    易婧瞬间懵圈。

    迟总闲的蛋疼?亲自下场来这儿把我人接走?

    “说去哪儿了吗?”易婧又问。

    “好像是公司。”

    易婧“砰”一声放下咖啡:“请你了。”

    说完,风风火火去公司找迟淮要人。

    公司的规章制度还是他定的,怎么说把人带走就带走了?这不添乱嘛!

    易婧虽然是个经纪人,但也是星启的招牌,应对迟淮虽然客客气气但也没在怕的。

    “迟总,我想跟您要个指示,”易婧指着坐在休息室里的钟闻问,“还有十分钟就到了广告拍摄的时间,拍摄地点在郊外,本来从刚刚的录制点过去就一刻钟,现在最少四十分钟,他现在人在这,怎么办?飞过去?”

    “作为金牌经纪人,沟通应该是你的强项,”迟淮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和广告商联系,推迟或改期。”

    “可是……”

    “不然呢?”迟淮反问她,“你看转接了吗?”

    “什么?”易婧一下没反应过来,等她意识到怎么一回事时,刚要开口又被迟淮截了胡。

    “那样的事情不允许再发生,再有下次,直接过去中断录制。”迟淮下了死令。

    他顿生一个想法:不管查到最后结果怎么样,只有自己有资格处置钟闻。

    易婧吃了哑巴亏,“哦”了一声拉起还一脸茫然的钟闻转身就走。

    ???什么事情?中断录制?为什么?

    钟闻对着易婧一连抛出几个问号,都被对方催促着“来不及了”搪塞过去。

    那就不问吧。钟闻困的一逼,往座椅上一靠只想睡觉。

    可刚闭上眼,又一下子惊坐起来。

    他连忙问易婧:“婧姐,我今天晚上的通告几点结束?”

    易婧回忆了一下:“这个广告推迟1个小时,如果不吃晚饭的话,正好能把这一小时填上,八点半就能结束。”

    “结束之后我是不是想干嘛就能干嘛?”钟闻问。

    易婧捏了把汗:“你想干嘛?”

    “和朋友吃个饭。”钟闻说。

    如果明天上热搜了,今天还是当面和江庭说一说同居的事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