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像是没感受到似的,总是对他爱搭不理的,今天甚至提出要去给她的心上人扫墓。

    叔可忍,婶不可忍。

    他吃醋了,他吃了几十年的醋,在这一刻爆发了。

    难道这么多年的相濡以沫,都抵不过一个死人?

    白君越铁青的脸色,久久得不到缓和,手上的拳头攥紧,恨不得当年死的人是他一般。

    ……

    “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说?”

    白荣盛一脸不解的看着宋薇雅,他刚刚本来打算解释的,只要他解释了,老头子那一顿臭骂,也就轮不到他的头上了。

    “直男,我都不知道,我是眼瞎了,还是脑子抽了,当年竟然选了你!”

    宋薇雅一脸恨铁不成钢模样,就差拿一个铁锤撬开他的脑子一看究竟了。

    “怎么,你后悔了,后悔没有选那个体弱多病的小白脸?你是不是现在还在想着那个小白脸?”

    “什么体弱多病,别人就是比你稍微白了点,还有他现在挺健康的好不好?”

    宋薇雅一听,就知道他是在说谁了,忍不住跟白荣盛顶上两句。

    “你还说你没有想他,我都不信了!你肯定是偷偷的关注他,要不然你也不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白荣盛最听不得宋薇雅嘴里说情敌的好,尤其还是他的死对头。

    没听说过,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你在乱说什么?别人都结婚了,听说孙子都满地跑了……”

    “你看看,你听听……还在怪我乱说?别人结婚,有了孙子都一清二楚,你果然还是对他念念不忘。”

    白荣盛像是较真儿似的,不停的追着宋薇雅,不厌其烦的问这问那的。

    宋薇雅实在是受不了,冷不丁的来一句,“他丫的,你是不是没事找事?”

    “什么叫我没事找事?明明就是你相提起来的好不好?还有,不要打算岔开话题……”

    白荣盛委屈巴巴的看着宋薇雅,俨然一副受害者的模样盯着她看。

    宋薇雅不怒反笑,她好像打翻了一个醋坛子,醋都溢出来。

    “你笑什么?赶紧回答我的问题,你还有没有和他联系?”

    “你猜!”

    “……”

    “那你还有没有藏着写给他的情书?”

    “你……好呀!我就说当年我写一封不见一封的情书,都是被你给毁了?难怪后面给你写的情书……”

    宋薇雅闻言,气的牙痒痒,想要抡起大铁锤,将白荣盛抡个半死好了。

    可是生气归生气,心里还是有一丝丝的窃喜。

    “我要不这样,我看上的媳妇不就跟人跑了?”

    白荣盛理直气壮的揽着宋薇雅的腰肢,将开始暴走模式的宋薇雅控制住,一脸自豪的说道。

    “那我还真的谢谢你了!”

    “不用,不用!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果然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白荣盛敢说第二,恐怕没有人敢说第一了。

    “那是不是别人给我的情书,也都被你给毁了?”

    宋薇雅想起来,高中时候,那些本来对她有好感的男生,到后来见到她都绕路走,她当时有一段时间,都快要被自己整自闭了。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们就不要再提了,好不好?你前不久不还在念叨着城郊的美食吗?我今天有空,我带你去吃!”

    “你忘了老爷子交代你的事情了?”

    宋薇雅虽然也想去吃,但是还是正事重要一点。

    “没事儿,不着急这么一时半会儿。”

    白荣盛害怕宋薇雅再提起旧事,要是再把当年的风流韵事拿出来晒晒,那就惨了,赶紧拉着宋薇雅跑了。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哪有!我的银行卡密码都是你的生日,每月的工资准时上交,我还有什么可以瞒着你的!”

    白荣盛借机诉苦,暗搓搓的提醒一下宋薇雅,他的零花钱该涨一下了。

    “我说的是以前的事情!”

    “没有,肯定没有!”

    有也不敢告诉她,不是怕她生气,而是怕她多想而已。

    那些没必要的,就不必让她瞎操心好了。

    “真的?”

    “真的,比黄金还真!”

    白荣盛雄赳赳气昂昂的,就差举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了。

    “好吧!我就信你这一次。”

    “走了走了,夫人请……”

    白荣盛扶着宋薇雅,正想和宋薇雅过一下二人世界,还没出大门口,就被白君越连环夺命call给叫了回去。

    白君越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高楼大厦下面,一览无遗。

    当然也包括你侬我侬的白荣盛两人,气的白君越头顶直冒烟。

    老子在这里忍受单身之苦,儿子你就当陪着我,算是尽尽孝了。

    白君越秉承这一理念,直接将白荣盛的二人世界搅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