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月听到这话,原本还哭丧着脸瞬间破涕为笑,再也绷不住了,那双潋滟如水的眸子含着一抹笑意,静静的望向傅庭深,“谢谢你!谢谢你,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陪着我,谢谢你为我的付出!”

    秦明月内心无比动容,也十分感激傅庭深的举动,这次秦明月再也没有掩饰自己的真实感情,情不自禁吻了上去。

    一股淡淡的橘子味就这么飘进他的鼻子里,那清新淡雅的味道,让傅庭深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傅庭深反客为主,托着秦明月的后脑勺,将这浅尝即止的吻不断加深几分,直到两个人气喘吁吁,才善罢甘休。

    “明月,你……”

    “我先走了。”

    秦明月有些害羞,不自觉的低下头,挽起耳边那抹秀发别到耳边,带着几分小女儿般的娇羞无措,忙不迭的跑开了。

    这一走,简直就是把傅庭深的三魂七魄都勾走了,让傅庭深魂牵梦绕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傅庭深也追了上去,却还没有追上去,就被静安大师叫走了。

    傅庭深望着远走的妙人儿,不禁有些恼火,看着跟前的小沙弥,神情淡淡的应了一声,“我知道了!”却还是不为所动,就这么站在原地,小沙弥见状,只能是极力的劝说傅庭深。

    “这位施主,主持让我请你现在就过去。施主,这边请……”

    傅庭深看着面前不依不饶的小沙弥,顿时有些恼怒,但还是强压着怒火,询问一句,“这位小师父,不知道静安大师找我所谓何事?”

    “这个……主持倒是没有跟我说!”

    小沙弥闻言,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低头想了一圈,这才回复傅庭深。

    “既然是静安大师找我,那我就跟你过去一趟。”

    傅庭深点头如捣蒜,便跟着那个小沙弥走了。

    傅庭深跟在小沙弥身后,弯弯绕绕的走了好几个走廊后,这才来到静安大师所住的房间。

    “施主,这里就是静安大师的房间。”

    小沙弥脚步微微停顿一下,站在那扇木门前,那房间上悬挂着一块匾额,写着心若菩提,万事皆空。

    傅庭深仰头望了一眼那偌大的匾额,心里没由来咯噔一下,却多了一些说不出道不明的感受。

    “主持,傅施主已经到了!”

    “咳咳咳……让他进来吧!”

    静安大师得知傅庭深来到他的门前后,便让小沙弥推开那扇门,直接让傅庭深进来。

    “施主,请进!”

    “谢谢,小师父!”

    傅庭深脱了自己的皮鞋,大步流星的迈进静安大师的房间。

    静安大师背对着傅庭深,铜炉里燃起袅袅白烟,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飘散在半空中,挥之不去。

    “施主,你来了!”

    “静安大师,你找我?”

    “施主,请坐!咳咳咳……”

    静安大师一边示意傅庭深坐下来,一边端起茶杯递给傅庭深。

    傅庭深坐在静安大师的对面,看着静安大师苍白无力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要油尽灯枯似的。

    “静安大师,你这是怎么了?”

    傅庭深瞧着跟前的静安大师,越看越感觉到静安大师的不对劲儿,不由得出声询问。

    “没什么,人都有这么一遭罢了。”

    静安大师对于自己的生死,看的格外的清透,对着傅庭深淡淡然的一笑。

    “静安大师,你……”

    傅庭深有些担忧的看着静安大师,静安大师抬眸扫了一眼傅庭深,像是开解傅庭深似的,“施主,为何愁眉苦脸?”

    “我只是不想,也不愿意……”

    “不想什么,不愿意什么?”

    静安大师心如明镜,嘴角勾起一抹平易近人慈爱的微笑。

    “静安大师不是知道吗?又为何一定要我说?”

    “施主,我知道的未必就是你心中所想的,你不说出来,没有人会知道的!”

    静安大师有气无力给傅庭深最后一番劝告。

    “我只是不想静安大师这般离去。”

    “施主,生死无常,你我皆是匆匆过客罢了,又何必耿耿于怀?”

    “真的是这样子吗?”

    “施主,你觉得呢?”

    静安大师并没有明面上回答傅庭深,反而是反问一句傅庭深。

    傅庭深心中有了论断,冲着静安大师点了点头,“静安大师,我知道了!”

    “如此甚好,施主要是明白了,那就行了!”

    静安大师面带微笑,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愈发深沉。

    静安大师从自己的手腕处脱下那串佛珠,放在桌子上。

    “施主,你也算是和我有缘了,这串佛珠就赠送与你了!”

    “这……怎么能行?”

    傅庭深看着案桌板上那光泽极好的小叶紫檀佛珠,迟疑几秒钟后,这才开口拒绝静安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