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呜呜呜……这简直就是雪中送炭,你是我的救世主呀!

    特助捧着那杯热乎乎的茶水,那杯中染上的一缕缕白烟,在他的镜片上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雾,姣好的眸子藏在镜片下,若隐若现的闪烁着幽光。一副高深莫测预筹帷幄的模样……瞧着就不简单了。

    “对了,哥们儿。你究竟是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的要找傅总?”

    保安一边喝着茶,一边和特助闲聊着,不禁想要满足一下心中那抹好奇心。

    “工作上的事情!”

    这属于商业机密,也就没有必要跟别人说了。

    “哦!”

    两个人又东拉西扯的说了一大堆,好不容易才熬到傅庭深起床。

    “傅总……你醒了?”

    特助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便给傅庭深打了一个电话。

    “嗯,有事?”

    傅庭深慵懒的靠在床边,一边夹着手机说着,从床头柜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喂到菲薄唇间,打火机的火光照亮轮廓,有种致命勾人的性感味道。

    傅庭深狭长惑人的凤眸里此时淬满冷意,唇线崩得很紧,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傅庭深修长好看的指间还夹着那支已经燃过半的香烟,此时正凤眸微眯地盯着床上的女人,有种已经洞察一切的气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叩手臂,声音陡然沙哑的说道。

    “这里有一份文件,需要傅总你签名……”

    特助瞧着傅庭深那语气夹杂着一丝怒气,不由得神经猛的绷紧,急忙开口解释。

    “公司的事情,不都是你负责?”

    傅庭深了没有忘记,那个跟他打包票的特助,说自己能够处理好一切的,现在才过了三天,就来了找他了?

    这特助效率和能力都不行了,他要不要考虑换一下人?

    “傅总,小事我可以代劳,但是大事还得您做主不是?”

    特助咬字极为沉重,一脸笑意吟吟的开腔说道。

    “嗯!”

    傅庭深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就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一阵忙音悄然响起。

    特助瞥了一眼被傅庭深挂断的电话,无语的白了一眼。

    他丫的,老傅越来越不地道了,真的是……太过分,真想要打爆他的狗头,让他当甩手掌柜!!!!

    “特助,傅总说什么了?”

    保镖凑过来,咧着一嘴黄牙,腼腆的开口。

    “傅总让你放我进去,还有表扬一下你,工作认真严谨……”

    特助的目光投向保镖,看着保镖那一脸期待的模样,便知道保镖在期待着什么,念在他的一茶之恩,还有给他一个暂时避风的地方,便默默地开腔说道。

    “呼……我还以为傅总会怪我,将特助你拦在了门外,耽误傅总的工作了呢!”

    保镖一听到这话,原本紧绷的身子,一下子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放松了不少。

    “好好干,傅总看好你呦!”

    特助拍了拍保镖的肩膀,不停的鼓舞着保镖,让他不要担心,放宽心就行了。

    “是,我一定不会辜负傅总的期望……”

    保镖突然来了一个军姿,笔直笔直的立在特助面前,雄赳赳气昂昂的……

    “嗯!”

    “那个,可以给我开门了吧?”

    “请,这边请……”

    滴了一下,门口的铁栅栏陡然打开了。保镖一路上给特助“保驾护航”,直到将特助送到大厅,这才停了下来,站在大厅门口,对着特助摇了摇手。

    傅庭深一下来,刚好看到这一幕,不由得蹙了蹙眉头。

    “你怎么这么早?”

    “……”

    特助四十五度抬头仰望,正好和傅庭深的视线撞在一起,瞧着傅庭深那精神饱满的模样,再转过头看一下他面黄肌瘦的,明明都是三十岁上的人,一个是天一个是地,区别好大呀!!

    “傅总,你也挺早的!”

    “还不是被某人大清早扰了我的清梦?”

    傅庭深悠闲的从楼上走了下来,瞥了一眼特助,仿佛特助的到来,打扰到他似的。

    “呃……”

    不行了,不行了!你们谁要别拦着我,我要将傅庭深的天灵盖拧下来当尿壶!!!!

    书房内,两道人影面对面而坐。

    指尖上那抹妖冶的猩红忽明忽暗,幽幽的从嘴角飘出来……

    “说吧,今天究竟来干什么?”

    傅庭深手指微微抖了一下,烟灰从半空中滑落,四周一片寂静,气氛一下子变得格外诡异。

    “咳咳……傅总!你看这个……”

    特助清咳几声,润润嗓子,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傅庭深。

    “这是?”

    傅庭深粗略的浏览了一遍,蓦然将那份文件放在一边,看着特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