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力气去陪一个小孩成长,明知不可能却还去尝试,撞个头破血流,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种事情,经历过一次足以。

    好不容易忍着疼意,快要睡过去时,手机震动,她似乎有预感地睁开眼,解锁。

    何沁说:“组长,周末可真讨厌,又要工作又见不到你。”

    孟与歌已经能想象到,她说这话时的赌气模样,不禁好笑。

    眸光亮了一瞬,又很快暗下去。

    她没有回复。

    郁澈能一本正经撩人的本事,林知漾的心跳快得不成样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轻挑地低柔笑问:“味道怎么样?”

    她说着把衣摆理好,被温热的小舌舔过的地方还湿着,刻意没有擦。

    她的话太直白,下意识做出这种事的郁澈陡然红了脸,直腰站起来。

    对啊,她为什么要舔林知漾……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但不可否认,真的很诱人。

    她红着耳朵却表情冷淡的样子让林知漾浑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她也想尝尝郁澈的味道。

    揽着腰将人往怀里带,径直吻住她的唇,郁澈先是一僵,渐渐放松下来,阖上眸,任她攫取她的呼吸。

    林知漾吻得霸道,灵巧而热情,郁澈很快感到腿发软,有些受不住地急促了喘息。心里,却满足地快要溢出来。

    在梦里,怀着难过而期待的场景出现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咫尺之内艳丽的面容。

    这人的骨相和皮相当真是好看。

    比梦里还要好看。

    林知漾将郁澈在她身上点的火放回去,笑着评价:“郁老师真甜。”

    或许是为一句平日听惯了此时却不合时宜的“郁老师”,或许是为一个“甜”字,郁澈脸上灼热的温度就没有下去过。

    她说:“不要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喊我老师。”她又没教过她什么。

    明明,林知漾才是她的老师。

    林知漾知道她不想在这种时候想起自己神圣的职业,戏谑地笑,“好啊,那我喊什么?郁澈?姐姐?”

    郁澈的表情似乎在说什么都行,就是不要老师。

    林知漾牵着人往客厅里去:“你晚上吃的什么?”

    “煮了面条。”

    “这么凑合?”

    “没什么胃口,你呢?”

    “白粥。”

    “……”她没资格说她。

    林知漾解释:“孟与歌拔完牙只能吃流食,给她煮了粥,我顺便吃了一点。”

    郁澈心觉她对朋友都很好,想起下午出去采购的东西,佯装无意:“喝饮料吗?”

    说着引林知漾去厨房,打开冰箱门,她专门留了一个格子来放林知漾爱喝的饮料。

    林知漾跟上来,从她平静神情里看出些什么,眼里明明是高兴的,嘴上却说:“不是说不健康吗?故意引诱我喝不健康的东西,居心何在?”

    这人太会胡搅蛮缠,郁澈淡淡地看她眼:“不喝?”

    “喝!”林知漾拿了瓶水蜜桃味的气泡水出来,还不忘说:“不错,没买酒啊。”

    不自然地关上冰箱门,难以想象,一个星期以前,她最期待的事情居然是喝醉。

    不过是几个日夜过去,心境大不相同。

    “你的裙子,我洗好晒干挂起来了了。”

    林知漾受宠若惊:“这么好?”

    郁澈对她好得像场梦一样,失而复得到的东西比原先多得多,难道这就是谈恋爱的待遇?

    只是洗了一件衣服,就夸张至此,林知漾也真好收买。

    在客厅里晃了一会,林知漾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可以就寝,坏心又起:“所以我的马甲线好看吗?”

    郁澈怔然,还是道:“没注意。”

    “?”林知漾笑了,第三遍问:“那你在注意什么?”

    “非礼勿视。”

    好一个“非礼勿视”,她直直地凝望郁澈:“所以直接上嘴啊。”

    恼羞成怒地剜了她眼,林知漾立即说:“好好好,不说了。”,

    她爱恋地抚摸着郁澈的头,语气暧昧:“毕竟我舔你全身的时候都没说为什么。”

    昨晚的记忆接踵而来,郁澈不想失态,也彻底听不下去了,拍开她的手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