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和这里并列两大城市,但那里政治意味更浓重。

    宋清淮好奇的问:“那个谢繁星现在在哪里上大学,不会出国深造了吧?”

    电话里安静几秒:“淮哥,她死了啊。”

    咚的一声,手机掉在沙发缝中。

    少年一脸空白,嘴里呢喃:“死了?”

    谢家那么大的家族,怎么会护不住一个孩子?

    当初当成小公主养的,甚至专门为她还建造一座金碧辉煌的儿童别墅,命这么短?

    他下意识蹙眉,忽然回想起母亲刚刚说的话,表情有些僵硬…不会吧?

    *

    直播结束之后,祁星落也懒得看网上反响,李姐打电话说节目效果不错,甚至上了社会新闻,引发人们对于同性恋合法婚姻的热话题。

    一时间,网络上他们的短视频到处都是。

    热搜榜一登了一整天。

    祁星落回家好好洗了个澡,闭上眼睛沉沉睡一觉。

    再次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天有些阴沉。

    外面雷云密布,房间里格外闷热,祁星落打了个哈欠,把窗户打开透透气,她抬头望着给沉沉的天空,心情不太好。

    每年的今天,她心情总是不好。

    该祭拜的人不敢堂堂正正的去墓园,只有等到晚上,夜色很深的时候。

    树草丛中虫鸣声不断,所有亲友祭拜离开之后,她才会小心翼翼出现。

    明明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母亲甚至导致了谢家出现很大的麻烦,家族生死不弃,时隔多年,依然有很多人敬佩她。

    别人说,她要是还活着的话,是当代最璀璨的一颗星。

    可惜政策太激进了。

    祁星落站在玻璃窗户前,看着外面的暴雨临盆,她永远也无法抵达母亲生前的名望地位。

    脱离了谢繁星的身份,祁星落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雨水淅淅沥沥,模糊了她的窗。

    外面霓虹灯闪烁,被雨水衬得五颜六色,形成圆圈的光晕,她面无表情,伸出一根手指写写画画。

    窗口,人早已离去,留下一朵小雏菊。

    清新淡雅,人的视线正常看过去正好隐约对准霓虹灯的颜色。

    墓园。

    宋清淮撑着黑色的伞,手中捧着菊花,弯腰沉默鞠躬。

    他今天穿的很正式,黑色皮鞋沾上了泥泞,少年望着墓碑上的名字:莫婧。

    “这是妈妈年少时最崇敬的一位学姐,至今为止,我依然把她当做人生的榜样。”

    宋清淮默默听着。

    “知道为什么要等到晚上再来吗?”她自顾自回答:“因为白天人太多了,那些认识的不认识的或者慕名而来的,都特意来拜访她,简直呱噪至极。”

    旁边有一个小小的墓园,上面有一个女孩子的画像,小女孩生的粉雕玉琢,图片有些陈旧泛黄,笑容却是灿烂又可爱。

    眉梢眼角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野性。

    他盯着那张画像,下面有一个熟悉的名字:谢繁星。

    母亲很沉默,简单的介绍一下之后,就开始默哀。

    或许人生就是在不断的离别。

    晚上9点左右,一辆黑色的汽车离开。

    草木丛,祁星落穿着黑色的雨衣,她手上打着一把黑色的伞,将怀中的两束花朵遮雨。

    望着那辆轿车,祁星落面无表情目视远去,鞠躬行礼,她来到墓碑前。

    蹲下身将两束花分别放在不同的墓碑上。

    一束黄色是谢繁星。

    一束白色的那个女人。

    站了几秒之后,她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天色雨渐渐停息,微风凉爽。

    她走在小道上,像来时那般寂静。

    她和小时候差别太大,哪怕是曾经的亲人见到她,也会感觉到陌生,之所以总是深夜来拜访,是因为她长年来的警惕。

    祁星落走下山的时候,雨水已经停了,天空有一道彩虹,若隐若现,她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广告牌上,正在播放着我和皇帝陛下不得不说的故事预告片。

    男性广播音在耳旁响起:“今晚不见不散。”

    不知为何,她突然笑了笑。

    然后好像是越来越好笑,一般,捂着肚子,眼角笑出泪来。

    月亮高挂,对于很多人来说,这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夜晚。

    晚上10点左右,他们打开电视机或者是手机app,开始观看期待很久的一部电视剧。

    ——

    小江是一个某站up主,以吐槽剪辑各位明星丑态为生,不存在是谁的黑粉,纯属吃饭的活计。

    粉丝众多,如今将近五千多万,也勉勉强强糊口【谦虚之话不必当真】今天晚上,他接到了一个订单。

    抹黑祁星落。

    好家伙,这个公司可真的是堂而皇之,也不怕流言蜚语,直接就联系他了,出钱很大方,他上网一查,果不其然,星雒和星落早已经有了恩怨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