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要问你的心,我一个外人说不出来。”

    “……”

    “好吧,我告诉你,不会,因为此刻人家的父亲都威胁你了。”……

    这个臭丫头,跟她说不会,倒是让她好“闺蜜”来找自己。

    林友朱见张晓芳的脸色很不好看,赶紧摆手解释起来:“你不要误会,我不是跟踪狂。”

    “……”

    “我……我跟我好朋友去喝酒,正好看到你,以为你有什么事……”

    张晓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有几个男子正在一边等他。

    或许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心里也软了,“哦,没什么事,你走吧。”

    “对不起,那天我不是故意让你难堪的。”

    “……”

    “好吧,我去找他们了。”

    林友朱怯怯地转身离去,张晓芳一声不吭,如果他之前要是有那天……算了,自己怎么回事,好马不吃回头草!

    只是在两个人友好分离,另一边,一个帅气的男子握着方向盘眯起了双眸。

    柳紫佑正坐在一个天台角落,看着满天星空,一个人喝着啤酒,偶尔吃起一边的下酒菜。

    “柳紫佑,你是要逼死我啊。”

    柳紫佑不回头也知道说这话的人是谁,她泰然自若耸耸肩。

    “吴凡宇,我不是说过吗,谁要是欺负张晓芳,我也让他痛不欲生。”

    “那个张晓芳有什么了不起,值得你如此推心置腹?”

    她终于回头,面无表情地,“那也好过你,你们家的破事凭什么扯上无辜的人?”

    “好,就算她无辜,那我呢,我推心置腹对你,你就算不接受,也不要破坏我的好事。”

    “好事?”

    柳紫佑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样,起身,走到吴凡宇面前。

    “怎么,你现在是不是想要杀我?”

    “你在胡说什么!”

    话是这样说,可是手却忍不住作势要打人,柳紫佑眯起了双眸,也不恐惧,还向前走过去。

    “你……”

    “情感障碍症,易激怒,严重者可以有过分的妄想和幻觉。”

    本来正处于颤抖的男子瞬间受到刺激,整个身子僵硬地看着柳紫佑。

    “这个世界没有我不知道的事,你应该清楚。”

    “那你什么时候知道?”

    “你问这个没有意义,应该问我肯不肯替你隐瞒这件事。”

    吴凡宇的呼吸有些急促了,两眼发红地看着面前精致聪明的女子,人家不为所动默默地看着他的回应。

    “你的威胁让我难过,不过……我答应了。”

    吴凡宇想要转身离去,柳紫佑看着他颤抖的背影,终究有些于心不忍:“其实你应该跟你家人坦白。”

    吴凡宇背着她微微抬头,“这种事不需要你来安排。”

    然后人就离开不知所踪,留下柳紫佑一个人站在原地一脸沉思。

    吴一航一个人坐在书房,他正闭目养神,然后一个男子进来。

    “爸,你赢了,我们分手了。”

    这突如其来的话没有让吴一航露出任何激烈表情,他仍旧不为所动地闭着双眸不说话。

    吴凡宇也没再说什么,默默地退出房间。

    他过没有多久就走进自己的房间,松开领带把外套脱下仍在一边,然后一脸疲惫地躺在床上。

    他太累了,不是因为张晓芳,也不是吴一航,而是柳紫佑,他没想到她可以知道那么多事情,甚至自己苦苦隐瞒的病情,还利用它让自己败下阵。

    可是那又如何,他还是无法讨厌这个女人,他知道她如果真心要利用自己短缺,早就作威胁了,如今坦白是因为张晓芳逼不得已,如此一想,柳紫佑在他心中又高大光明不少。

    可心里又有一个声音提醒他,柳紫佑过去对自己重重冷酷无情。

    “为什么,你对待别人可以如此推心置腹,他却不可以?”

    越想越委屈,他心里居然伤心起来,只是这伤心还没有多久,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顿了顿,最终还是按掉声音,直接把它仍在一边。

    而手机屏幕却像个哑巴似的,努力发出光亮想要让主人看到,只可惜屏幕上三个字是如今它主人最忌讳的名字:林友朱。

    林友朱正一个人在酒吧后巷抽烟,他犹豫许久,才拨打这个电话,无奈电话回应给他是永远嘀咕嘀咕声音,他想,自己那次真是冲动过头?

    第30章

    30

    林友朱那天后,基本上没回家了,只是打不通吴凡宇的手机,自己愧疚感越来越沉重,于是借着酒劲回去。本想要好好解决彼此之间的矛盾,只是——

    自己沉重的身子压根不听使唤,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来到吴凡宇的房间,敲了好几下,可人家压根不想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