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话。”他把她困在窗户上,一只手伸向她的脑后,吧嗒一声,推开了她身后的一扇窗子。冷风袭来,洛希苒瑟缩一下,不安的看着他。

    “你怎么了希苒?”他温柔的眉眼仿佛一个热恋中的爱人,在她耳边温言软语。

    洛希苒闪着眸子,低语:“延宸,我害怕,我们不能这样了,这样不对。”

    “为什么?你不喜欢?”

    对,她不喜欢,若让大家知道了,她该怎么办?

    “这是夫妻才能做的事,我们不能这样,将来……将来我还要嫁人。”她求他,她还想有一个未来,有一个不同于母亲的未来,她不能像她的妈妈那样,过着那般日子。

    “嫁人?”孟延宸蹙眉,倾身揽着她的腰,将她托起,抵在窗棱上。

    洛希苒双脚悬空,下意识的盘上他的腰,她的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挂在他的身上。身后抵着窗棱,半边身子悬空,她偏头看一眼身后,二楼的高度,对于恐高的她来说,也是致命的。

    “你想嫁谁?”他问,声音依旧温和。

    “延宸,放我下来,我怕。”

    “怕什么?也就二楼的高度,摔不死,顶多摔成残废,下半辈子躺床上度过。你放心,我养着你。”说着他故意松了松手,颠了颠她的身子。

    “啊!”洛希苒像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搂着他的脖子,无助的求他。

    “抱那么紧干嘛,你还要嫁人呢?”戏谑的声音。

    “延宸,放我下来。”她可怜巴巴的求他。

    “好啊,问你一个问题,你只需回答愿意不愿意。你可要好好想想,我的手臂已经酸了,抱不了你多长时间。”他一字一顿道。

    “你说。”她急得出了热汗。

    “希苒,我没有想要欺负你,我只是太喜欢你,喜欢到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怎么都不觉得够。我只想和你在一起,考大学一起,然后结婚,一辈子这样过,像爷爷奶奶那样。你呢?顾虑重重,从来没有全身心的投入过,每次和我一起都在想退路。我哪里不好?我可以改,但是你呢?什么时候能够抛开一切,义无反顾的投向我?”

    “我和你不一样……”

    “闭嘴!当然不一样,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今天只问你,你想嫁人想嫁的是谁?”他冷着眼问。

    我不知道,洛希苒想,未来有人对她好,嫁谁都无所谓。

    “你可要想清楚了,我的手臂酸死了,拖不住了。”这是□□裸的威胁。但是看他冷冷的眼神,想必他是做的出来的。

    他说没力气了,又托着她往外送了送,娇软的身子一半悬在外面。

    “啊!延宸,嫁你!放我下来!”她一声惊叫,脸色苍白。

    “你愿意和我结婚是吗?”他问,唇角一提,弯起好看的弧度。

    “愿意,愿意,我愿意的。”她看着他,神情慌乱。

    “好,这可是你说的,要是食言,我真会把你扔下去,摔残了,到时看谁还会娶你。”十八岁的孟延宸表面上是个规矩的少年,骨子里却有点离经叛道。

    洛希苒脚尖着地的那一瞬是晕眩的,她差一点就被他吓得魂飞魄散。

    自此,那扇窗,成了洛希苒心底的恐惧。

    那一晚是相安无事的,他抱着她哄着她睡,温柔而小心翼翼。

    接下来几天,他们过得很快乐,在房间里的任何地方,他们都可以光明正大的拥抱,接吻。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相拥着在客厅里看电视,就连看书,也是她坐在他的怀里,他举着书,她翻页。

    晚上开着灯,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欣赏她,放肆的,随心所欲的,做快乐的事。

    孟延宸喝了酒,躺在床上,很快便睡了过去。次日,是被洛云叫醒的。

    “延宸,你怎么不回自己的房间睡?”洛云蹙着眉问他。

    孟延宸伸了伸懒腰,坐起了身,说道:“这床舒服。”

    洛云心里担忧,那时孟延宸刚从局子里回来,便很长一段时间睡在这个房间。洛云当时想把这房间重新装修一下,孟延宸却不许。

    “妈,今天我要回去了。”孟延宸打断洛云的沉思。

    “好,我知道了。”

    ……

    到达中京已经傍晚,司机去接孟延宸回去的路上,遇到了车祸。

    当时丁字路口,一辆卡车和一辆轿车相撞,轿车飞出老远,现场异常惨烈。同时也殃及了其他离得近的车子。眼看着孟延宸的车也要撞上了,孟延宸身子一晃,电火石花中大脑似想到了什么,唇角竟勾起了一丝弧度。

    结果年轻的司机是个高手,转瞬间,灵活的躲避开危险,车子到了安全的地方。

    “孟总,你没事吧?”停好车,司机赶紧转身询问孟延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