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

    童雀揉了揉瞪酸的眼,继续用勺扒拉盒子里的冰激凌。

    “跟‘绿色植物’还有联系吗?”云深问。

    绿色植物?

    草, 平常看是一种绿油油的植物。

    一词多义。

    不幸的时候,这种植物会长在头上。

    特定语境下,草,也可以是骂人的话。

    童雀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这个“绿色植物”是曾在她手机里出现过的备注名。

    余怀旭!

    记性这么好,这事还记着呢?

    “这都八百年前的事了,我早就拉黑他了!”童雀语气浮夸地说。

    云深点点头,若有所思的“嗯”了一声:“玩够了,就收收心,以后记得注意跟异性间的分寸。”

    “管那么多?”童雀玩笑了句,“怎么听着,像是在吃干醋?”

    “童秘书如果非要这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云深面无异色,表示没意见,不忘补充说明:“希望童秘书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好歹也是许了人家的,要再这么来者不拒,传出去对两家的名声不好。”

    这话怎么听都让人觉得不舒服,更何况童雀最讨厌听人说教,立马不乐意了:“你这话过分了啊!我怎么就来者不拒了?”

    “手机里异性号码不少吧?在酒吧门口就能随便跟陌生人交换联系方式。”云深话说得酸溜溜的,“哦,对了,没记错的话,童秘书还在会所找过鸭子。”

    这是在变向提醒她,两人最初结下梁子,就是因为她把高高在上的“云某人”误当成“鸭子”了吗?

    “……”童雀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没想到,你这人还挺记仇。”

    “偶尔,分人。”云深没否认,说:“毕竟也只有童秘书,能令我印象这么深刻。”

    童雀很不服气的“切”了一声,怼他:“都什么年代了,还拿‘名声’说事?怎么,你是出土文物吗?”

    云深没有被她的话激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或者,童秘书也可以选择跟我解释一下。如果能说服我,说不定,你还能在这里多留几日。”

    多留几日?

    是要赶她走的意思?

    童雀瞪大了眼看着他。

    “毕竟我是出土文物,观念跟现代人总是有差异的。”云深肯定了她的猜测。

    往后仰了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慢条斯理地转了转指间的笔,说:“在我们的关系合法之前,得为童秘书的名声考虑。”

    “……”果然,还是那个云混蛋!

    童雀方才嚣张的气势渐弱,蔫了吧唧地低下头,搅了搅盒子里的冰激凌。

    “要我帮你起个头吗?”云深问。

    这是不打算放过她了。

    童雀怒了,“啪——”的一声拍桌而起,捏紧冰激凌盒子,强行忍住了想照着他的脸砸过去的冲动。

    “生气了?”云深问。

    “没、有!”童雀凶巴巴地说。

    怎么看都是在生气,奶凶奶凶的,一副像是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咬人的样子。

    云深偏头看她捏到泛白的指骨,“嗯”了一声。曲指抚唇,掩住上扬的嘴角。

    童雀气呼呼瞪了他一会儿,动作幅度很大地拿起手机,划开屏幕。拨下孔静舒的号,点开免提,手机丢到他面前。

    云深的视线转向了她亮起的手机屏幕。

    ——特仑舒?

    她手机里的备注,果然很有个人风格。

    电话很快接通,孔静舒打着哈欠“喂”了一声。

    “舒舒!”童雀直奔主题,“上次在腾速附近的那个慢摇吧,我是不是给你背锅了?”

    孔静舒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地问:“背锅?你指的什么?”

    “还能是什么?驻唱,手机号。”童雀不怎么有耐心地甩给她两个关键词以示提醒。

    “你吃错药了?那么凶!”孔静舒被她吼清醒了些。

    “回答问题。”童雀说。

    “是啊,是替我背锅了。”孔静舒很好脾气地顺着她,“也算你倒霉,给我当个传话筒,还被你家那位云二少逮个正着。这事是姐妹儿我对不住你,那我想帮你去解释,不也是你不让我去的嘛。”

    “谁要跟他解释!”童雀嘴硬道。

    谁要跟他解释?

    这不正跟他解释着呢吗?

    云深饶有兴致地抬眸看她。

    她还是那副奶凶奶凶想咬死他的模样,致力于用最凶的表情,做最怂的事。

    “不过,你这突然抽的什么疯?不会是在跟人玩真心话大冒险吧?”孔静舒猜测道。

    “改天见面再跟你解释。”童雀说。

    免得再被这破事纠缠,保险起见,童雀又确认着问了一遍:“我跟那个驻唱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能替我证明吧?”

    “废话!有姐妹儿我在旁边坐着,就你一没发育完全的小孩儿,人能对你起哪门子的色心?”孔静舒理所当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