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禹抬起头,说:“去你的。你还长脸了。“

    大概过了有5分钟,严双在他手上射出了第一波精液。方若禹拿精液做润滑,又上下动了两下,严双居然又瞬间勃起了。

    “天爷,“方若禹心累,”我手腕酸了,站着脚还疼,我去端个凳子坐着给您撸您看行吗。“

    “哈哈哈哈,“严双想象着这个画面笑得肩膀抖动,”你别搞这么严肃行吗。“

    方若禹想象也是,干脆蹲下来,后来又跪着给他打飞机。

    有严双自己精液的加持,方若禹这次的动作更快,肌肤和手掌的摩擦也产生了更多的热量,烫得方若禹想收手,但是抬头看严双整个人用衣柜门支撑着受力,嘴里只有出气,眯起眼睛睫毛忽闪的舒服样子,又觉得他像一只被挠爽了的大猫,心里十分受用。

    方若禹把头低下,发现用这个姿势严双的阴茎就在他的脸前抖动,表面的每一根血管都因为放大可以看得清清楚楚,腥味就交织在玫瑰味的沐浴露香味里。

    方若禹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但是肖想的同时又在心里骂自己小婊砸。

    他只好采取迂回战术,放慢撸动速度的同时,每次手挪动到严双的龟头都要把它对着自己的嘴唇,把每一次呼吸的湿暖的气息都喷洒在严双的小弟弟上和他隔空接吻,并且抬起眼睛一动不动盯着严双,企图用这样的方式引起他注意。

    这样的方式成效显然是卓著的。严双很快发现了速度变慢,懵懵懂懂低下头想摸方若禹的头顶求他快点,结果就看到了脸颊红成熟透苹果的发小仰着脸用极具暗示性的眼神直视自己,并且自己的龟头要碰不碰就在他嘴和下巴间弹动。

    严双咽口水,觉得他们两个简直是在犯罪:或者准确地说,是方若禹在犯罪,而他竟然想做方子的共犯。

    他开口想叫方若禹的名字让他不要这样,但是“方“字的嘴型做了出来,声音凭空消失。

    方若禹觉着火候差不多了,不安地先伸出舌头舔了舔严双的马眼正中,咸腥的前列腺液让他想“呸“的一声吐出来,但是自己作的死自己承担,自己撩的男人哭着也要吃下去。

    严双当然看不到他内心的纠结,只感到自己最最敏感的部位被方若禹用又软又湿的舌尖舔了一口,舌苔造成的轻微摩擦感爽得他浑身一哆嗦。

    严双一只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声音沉地很:“方子,锁门。“

    方若禹又舔了一下,说:“你锁,我手上都是你刚夭折的儿子。“

    严双被方若禹的小舌头服务地生活不能自理,跟昏君似的说什么都应了。他抻着身子,去够方若禹的门锁,锁是锁上了,但是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把方若禹带倒,方若禹一歪身子又动到了右脚,痛觉已被刺激脑袋空空,伸手抓住严双的腰就要平衡自己,结果没想到手扶的地方就是严双被腰带抽的地方,两个人顿时哀嚎连连痛苦不能名状。

    严双扶着腰“嘶嘶“个不停,方若禹坐在地上揉自己脚伤。

    “哈哈哈,我操,咱俩病号干这事儿真是麻烦,要不我们改天吧。“严双哭笑不得地提议。

    方若禹心想那哪儿成啊,弹了一下他的小鸡鸡,说:“你问过它的意见了吗?“

    说完不再做小心翼翼的尝试,直接按照小电影里学到的表面技术,张开嘴巴就把严双的龟头纳进了嘴里,试着往自己的口腔深处吞,吞了才一半不到,方若禹就觉得这个任务对于自己来说挑战性太大了。实际操作永远比看别人做难,他很努力地张开口防止自己的牙齿嗑疼严双,但是这么做的后果就是嘴角发麻,口水流出来了都不知道,到后来他总觉得严双的阴茎在他嘴里失去了人体的实质变成了什么奇怪的实验道具。

    刚开始方若禹还觉得怪怪的,总是想笑,一笑就会咬到严双的珍贵部位,于是退出来狂笑不止,直到看到严双若有所思地微微歪着头严肃打量他,才停止了无由来的笑,抬眼和严双对视,手握住他巨大阴茎,不再挑战自己的能力极限尝试往深了含,只是包住头部和接下来轻松的几厘米,剩下照顾不到的部分统统交给自己的双手。

    刚开始因为抹匀的精液和皮肤表面分泌物的原因,严双的阴茎还有点咸津津的,舔遍过后,上面就只被方若禹的唾液薄薄覆盖,没有什么味道,只有要烧起来的热度和质感硬且奇怪的肉体。

    严双伸出手轻轻地帮认真的方若禹拂走了坠到他下巴沿的口水,然后托着他下巴把自己拿了出来,把还没反应过来张着嘴愣神的方若禹抱到了床上。

    方若禹问:“舒服吗?”

    严双还是那副不似平常的严肃表情,回:“舒服。”

    “打飞机爽还是这个爽?”

    “这个爽。”

    方若禹沮丧:“你这不是爽的表情,最开始那才是爽的表情。”

    “没有,我爽的,我只是在想事情。”

    方若禹拿枕头猛击严双脑袋:“你这都能分心?”

    “不是,”严双撑住方若禹防止他又崴到脚,“我只是觉得,真的到了跟你做这种事的时候还是有点儿怪怪的。”

    方若禹拉下脸子,觉得败兴,一把扯过被角蒙住严双的眼睛:“那你就闭眼想象是你女神在给你口,行了吧!”

    严双扯住方若禹手腕,把被子掀开,亲了亲他的鼻尖,一句话安抚躁动的方若禹:“我没有女神,乖,你继续。”

    方若禹听得很顺心,于是俯下身伸出舌头在严双的龟头上作打圈的运动。这也是个看着别人做轻松自己上嘴就觉得累的活儿。方若禹觉得自己简直要舌头抽筋,便,把整个头部放进嘴里小心地用力吮吸,头顶上很快传来严双从喉咙身处发出的舒服的呻吟,他把手指插进方若禹后脑勺的发间轻轻地抓。

    “呃……快松嘴,我要射了。”

    方若禹也不恋战,立马把头移开,用手帮严双做结束冲刺。他还没有做好尝精液味道的准备。

    严双跨微微一耸,射出滚烫的精液,方若禹用手帮他接住,防止蹭到自己被子上。

    做完这一些,方若禹手疼腰酸嘴麻,脚还在受罪,整个人累到不想动弹,身边的严双双眼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一边爽到一边无言地思考人生。

    风静雨歇,严双躲在方若禹后边儿钻进卫生间,和他一起清理身子,拿了个湿毛巾擦身上的汗水。洗完后,严双跟方若禹道别,被方若禹拦住。

    “你走啥?就睡我家啊。”

    严双叉腰:“白天那个让我滚回自己家睡的崽种是谁?”

    方若禹结巴:“你……你现在回去肯定又要被你爸骂……”

    严双打断他:“说句我想听的。”

    方若禹挺直腰杆,道歉麻麻溜溜不拖泥带水:“双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严双这才满意,喉咙里笑了一声,掀开被子钻进方若禹的被窝。

    方若禹突然想起来自己晚餐前还拒绝了老爸添被子的服务。

    现在的感觉就是后悔,非常地后悔。

    第05章 苏打水

    严双半夜睡觉不老实的毛病一万年都治不好,方若禹凌晨4点半被他一脚踹到床边的时候严双身上没有盖到一点被子,身体却大字形张开霸占了三分之二的床位。

    方若禹半个身子探出床外惊醒一身冷汗,顺着身体下滑的趋势翻身下床,右脚蹬地感到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吸着气嘴巴咧成一字,偷偷打开门从抽屉低下摸出一根烟,去了阳台。

    屋子里窗帘还拉着,但阳台上已经装满了泛白的天色,清晨正在装载就绪。五楼的李婶儿挑着两萝自家种的青辣椒去小区集市上卖,和方若禹顺手打了个招呼。方若禹连忙把点着的烟头往身后藏。

    他喜欢严双也不过只有小一年的时间。15岁的初恋是个老师,后来还喜欢过一个市网球队的小帅哥,均无疾而终。方若禹已经对暗恋这件事情免疫,发现自己喜欢严双的时候倒也很平静,进一步说,他从没想过自己的暗恋史能开花结果,反而因为社交媒体上的科普和网友发言看太多,对做爱有一种莫名的憧憬。

    如今这一刻看着就快要到了,方若禹发现自己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激动。只想抽根烟装个逼,回想一下自己活了十八年到底有没有什么值得纪念的时刻,尼古丁入了肺,心思又飘到高考自己看错题被扣的四分,前几天看的科幻小说,和白天打游戏因为严双掉的分。方若禹心想自己真不是装文青的料,连吟首诗的墨水都没有,这根烟算是白抽了。

    逐渐明朗的雾光下,方若禹撩开窗帘的一角看熟睡的严双,心底突然升起一股烦躁。

    方若禹不愿细想,他愿意当一时的享乐主义者。

    早餐吃完后,严双要回家拿电脑和待处理的材料,怕被严爸逮着一顿毒打,于是拉着方若禹同去,给自己添添脸,结果严爸并不在家。

    两个家都空无一人,成了两个人的天下。

    严双却偏偏要拿这种时间来干正事儿。

    方若禹啃着冰激淋抱着小说读,心思不在书页上。

    “你在买车票?”

    “嗯,”严双上下翻动手机屏幕,“机票。”

    “啊。”方若禹差点儿忘了严双是临行的德国交换生,“准备买几号的?”

    “具体的还没定,我在找同学和我一起走。不过开学是10月初,怎么买也得是9月底。”

    “那其他的东西准备得怎么样了?”

    严双眼睛还在屏幕上:“就差签证了,8月去签……哎,方子。”

    “干嘛。”

    “大黑喊我们去电玩,去不?”

    方若禹瞬间来了兴趣。城南的电玩城有他最喜欢的网球机,基本上不需要挪动太大的步幅,对着屏幕挥拍就行,伤残人士友好。

    “去去去,现在就走?”

    “你脚怎么办?”

    方若禹跪坐着双脚着地小心下床:“我保证不玩跳舞机。”

    严双说了句“好嘞”,提溜着车钥匙出了门。

    大黑人如其名,小时候在乡下奶奶家长大,大夏天成天在田里哧溜打滚抓知了,热了就小河里扑腾,皮肤晒得黝黑发亮,跟严双一样留着寸头,只不过比严双的还要短两茬,短的快要贴头皮。

    大黑的身边还站着个小美女,是黑子的网友,网名叫莫奈,皮肤白白,头发剪到肩膀下两公分,上下嘴唇涂着橙红色,抿嘴间如含樱。

    方若禹大叫一声不好。小美女每次出现在他们这群朋友间必引发腥风血雨,几个大男人除了方若禹以外不出意料必定争奇斗艳争出风头。

    比如说,他们最喜欢的网球机平时是5个币打一局,一局内首先赢第四球的人可以继续停留在场上等下一个挑战者,直到输了为止。方若禹这种灵巧型选手在不需要真正肌肉发力的模拟球赛上占尽便宜,通常都是可以在机器上停留好几盘的人,这次则不同。

    黑子先是和女生虚情假意过招,自己输了第一局,下场时方若禹游戏币已经捏在手掌心发汗,哪知道严双抢在他前面立马蹬上了台子,双手握着小球拍煞有介事地放低重心,踮踮脚尖原地热身,潇洒地用最标准的球场姿势赢了娜娜。

    莫奈性格也不做作扭捏,左手拿着拍尾耸耸肩,说:“你们别故意欺负我啦,我学网球才一个多月,还是你们玩吧。”

    她甩着扎好的小马尾正准备下台,却被严双一伸手拦住。严双捏出自己的5个硬币探身投进她的机子,动作行云流水,说:“这不过是机器,掌握技巧很好打,再来一次吧,我教你。”

    方若禹默默把自己的游戏币揣进口袋,后开发生什么他也没看,自个儿跑进游戏厅里边和几个20来岁的社会青年围坐一圈玩儿虚拟钓鱼了。

    方若禹是看哪只鱼都不爽,狂捞了半个小时终于玩倦了,转身准备打格斗,和电脑对打没多久,屏幕上就有了联机邀请,方若禹苦瓜脸回头却看到了莫奈。

    她无比熟练地操纵着几个按钮和手柄,第一把半血没掉就把方若禹一套连招打空。

    “真菜。”

    方若禹出门时的兴致早都被消磨空了,恹恹地回:“嗯嗯。”

    她把手上几个硬币转得唰啦啦响:“干嘛就不高兴?我做了什么不对的,你直接跟我说,我道歉。”

    方若禹听到这话终于看了她一个正眼。莫奈正微微侧着脸注视方若禹,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没什么,跟你没关系。”

    莫奈声音放低,看似随意地说:“我没加严双的好友。”

    方若禹瞬时警觉起来,心里第一反应竟然是想逃,脊背一紧浑身僵硬,手一收紧就点到了返回间,五颜六色的屏幕动画在他眼前瞎跳。

    “看你紧张的。我刚才可什么也没说。”

    方若禹没回话,眼睛悄悄四处搜寻严双的影子,看到他和大黑的背影驻在赛车的座椅上。

    “哎,要不要加我的好友?我真名叫莫娜,学美术的。”莫奈叠着胳膊趴过来看方若禹。

    方若禹还处在头皮发麻的状态里,这种状态他在几天前被严双抓包的时候也体验过,大概就叫做被动出柜。

    作为一个有轻度社交恐惧的小基佬,方若禹没有,也不会很快做好暴露自己身份的准备,于是本能让他讪笑着拒绝了莫奈,这种懵逼的状态直到严双玩尽兴了载着他呼哧呼哧回家才慢慢缓过来。

    严双从冷藏室掏出一瓶冰凉的苏打冰方若禹心不在焉的小脸蛋儿,试图让他回神:“哎,哎,你怎么了你?”

    方若禹委屈地回:“我又被迫出柜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