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手抓着她的两手腕反剪在她身后,又紧紧扣着她的身体贴合着他,使得她整个身体撞在他身上,念安只觉得男人浑身上下都硬得像块铁一样,鼻息间全是他手上身上传来的淡淡烟草味,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她的心一下子跳得飞快。

    她微微挣扎了下,男人攥着她手的大掌似乎放松了点,念安随即抓准这个机会,抽出了一手,空着的手直接朝着男人衣服下摆伸去。

    男人意识到她的动作,依旧抓着她另一手的手臂再一次用力,让她整个身体更紧地贴合在他身上,不留一丝空隙。

    念安抬头狠狠瞪向他,一下子对上他帽沿下,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在黑暗中,显得如此清亮。

    “海哥,九叔叫你。”上面又传来另一个声音,然后脚步声渐远去,楼梯间内又恢复安静。

    念安呼吸急促,身体也慢慢发热,突然间地,男人放开了她,并与她拉开一定的距离,他伸手压了压帽子,没再看她,转身就要走。

    “站住!”念安看他要走,心里着急,忙脱口而出。

    男人脚步顿住,微偏头看她,唇角染上一抹笑意:“怎么?还舍不得我走?”

    “你还没谢谢我呢!”念安盯着他,说了句。

    他转身,双手抄在裤兜:“刚才是我救了你,不是应该你谢谢我?”

    不承认是吧?念安没理会他的话,径直走向他,伸手就扯着他的衣服,她倒要看看他的伤口长得怎样了!男人随着她的动作向后退了几步,人抵在墙壁上,伸手握住她乱翻动他衣服的小手,笑容魅惑,声音低沉暗哑:“墨小姐这么着急?去房间都来不及?”

    墨念安狠狠瞪他,几乎咬牙切齿:“我是医生,我要检查伤口!”她冰凉的小手已然触及他的身体,正要掏起他的衣服时,整个人突然被他压在墙壁上,双手举起压在头两侧。

    他灼热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耳畔边,声音依旧吊儿郎当:“墨医生用什么检查?”他的唇慢慢移动着,从她的耳廓到她的脸,“用你自己么?”

    墨念安忍无可忍:“厉南泽!”声音才出口,他的唇随即封了上来,一下堵住她的。

    唇瓣相触,很重的一下,随即又分开,但她还是整个脑袋空白眩晕,恍惚之际,她听到他的话。

    “我叫叶北城,墨医生记好了。”

    直到口袋中的手机响起,墨念安才像是清醒过来,唇瓣上还酥酥麻麻的,空气中还有他身上的烟草味,可是那个男人,已经走了。

    叶北城。

    他说他叫叶北城。难道是她认错人了?念安接了尤佳电话后,回到了大厅。

    “我还以为迷路了!”尤佳看到她忙招手,边扭动着身体边说道。

    “一开始是的。”念安坐上高脚椅,端起面前的杯子看了眼,不是柳橙汁,而是酒。

    她晃动了下,没喝,怀安说过,不能碰酒吧内的任何酒。

    “唉,女神,我们去跳舞吧?”尤佳拍拍她,指着舞台上正在乱扭的人群说了句。

    “你去吧。”念安对跳舞不敢兴趣,况且,她还想着那个叫叶北城的男人,哪有心思去跳舞?

    “行,那我去了!”尤佳说了句,扭着小蛮腰朝台上而去。

    念安靠在那里看着台上乱糟糟的人,伸手摸了下嘴唇,这男人,这么喜欢轻薄人,可是,她居然并不讨厌,可能潜意识中,她还是觉得他是厉南泽吧?念安正陷在沉思中,舞台正中突然响起尖叫声,便看到有人从高起的舞台上倒了下来!

    第24章 认识吗?

    围绕在舞台下的人全都吓得后退并尖叫着,台上的人也都停止了跳动,众多的人盯着舞台下倒地的人惊恐地看着。

    念安忙奔过去,拨开人群看,只见一男人倒地,口吐白沫,两眼翻白,身体还在不断抽搐着,只几秒时间,男人便停止了抽搐。

    凭着医生的直觉,念安忙上前给这人做检查,看到这男人的脸时,念安怔了下,居然就是那日在急诊室逃跑的小伙子,她粗步判断了下,小伙子已无心跳呼吸,她忙跪下做起心肺复苏。

    “尤佳,快叫救护车!”念安看到尤佳挤出人群,她忙唤道。

    “哦好好。”尤佳忙掏出手机打电话,却让人伸出手按住。

    那人上前,探了下倒地男子的脉搏,随即说了句:“他已经死了。”

    作为一名医生,争分夺秒抢救是她的责任和义务,怎么能让旁人一句“死了”就放弃?

    念安仍做着胸外按压,并对着尤佳道:“叫120,报警!”

    刚才那人没再说话,只是对着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随即,有四名壮汉上前,一人一边,将墨念安和尤佳拉走。

    “唉你们谁啊?放开我们!你们要带我们去哪?”尤佳挣扎着,却怎么也甩不开两人的箝制。

    “放开!你们要干什么?”念安也同样被人拉着,怎么也挣脱不了。

    很快,四名大汉将她们两人带上了二楼,进了一间包厢内。

    包厢内坐着很多人,念安看了一眼,随即看到坐在不远处的叶北城,他正掏出烟,慢条斯理地点燃,对于被扔进来的人,连正眼都没抬一下。

    坐在正中位置的人,满脸福态,挺着一个大肚子,指间夹着粗大的烟,看到被扔进来的人,微微眯眼。

    念安看到刚才对她说“死了”的人男人走近中间那人,轻声说了句:“九叔,阿仔死了。”

    九叔似乎一点不奇怪,只应了声,随即又望向边上的叶北城:“北城,这两小妞你认识吗?”

    念安心跳迅速增快,这九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叶北城怎么会和他们混在一起?

    叶北城抬眼望了两人一下,一张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笑:“九叔你知道我不认人,女人多了去了,但这么干瘦的,还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九叔哈哈笑:“也是,男人都喜欢妖娆的,就连老k那老家伙都是!听说那他那情人,可是够味!老k向来对兄弟们好,他有给你们尝过吗?”九叔此话一出,边上的几个马仔跟着笑起来。

    叶北城坐在那里,一张脸似笑非笑,不急躁无动静,手指轻扣着自己的膝盖。

    “九叔说笑,k哥曾是我老大,我这人最讲兄弟情谊,又怎么会欺老大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