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依旧没有停:“你哥说得没错,我接近你就没安好心,我知道你是医生,我知道你有个哥哥是禁毒大队的,如果今天不是他来拆穿我,我想,我还会多玩你几天……”

    “啪”!一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在客厅内。

    叶北城只觉得半边脸火辣辣地疼,他看到她打他的手在微微颤抖着,该是用了多大的力,掌心都得红了吧?

    “去自首!”念安站在那里,红着眼睛瞪着他,咬牙切齿说了三个字。

    只要他肯去自首,只要他能改过自新,只要他承认错误,她会原谅他,她可以当作一切没有发生过,她愿意等他出来。

    叶北城拿舌头顶了顶脸颊,真是疼,疼得他泪差点掉下来。

    “别天真了,也只有你这样清纯无知的女人,才会上当,不过没关系,吃一堑,长一智,下次学聪明点。”他冷漠地说着,起身,拿起一边的外套,拍了下,甩在肩膀上,缓缓朝门外走去。

    “你图什么?你这样玩弄我,图什么?”念安绝望地望着他,几乎低吼出声。

    他轻笑,转身看她:“老子说得还不够明白吗?图你的身体,图你是医生,图你哥是警察,这条路上,没个白道的,实在很难走!”

    念安站在那里,瘦削的身体,整个人像是承受了巨大的冲击,她在隐忍着,极力隐忍着,可是急切往下掉的眼泪,已说明了一切。

    “我……我不相信……”她颤抖着声音说道,虽然只有这几天,可是,她还 是能感受到他的真情实意,感觉到他爱她的心,她不相信这一切,全是他演出来的。

    他缓缓走向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她小小的脸上已满是泪痕,他慢慢捏紧她的下巴,看到她因为疼痛而渐渐苍白了脸色,他低头,唇在她耳边轻触:“怎么?还想让老子再操你一次?是不是爱上老子了?”他突然又一把推开她,念安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退去,跌倒在地上,腰撞到了茶几的角,她轻呼出声。

    “可惜老子没兴趣了,比你长得漂亮的,身材好的女人,比比皆是!”他站在那里,望着她,声音讥讽,像是一个王者,看着小丑。

    念安一下从地上窜起来,对着他拳打脚踢着,每一下,她都用劲了力气:“混蛋!无?耻!叶北城你不得好死!”

    她疯狂胡乱打着,头发都散了,像个疯子一样,边哭边大喊着,他始终没有动,甚至没有后退一步,也没有阻止她。

    念安凌乱极了,也恨极了,突然间转身自茶几上拿起剪刀,朝着他就刺过去。

    他仍没躲,承受着剪刀锋利的尖头刺穿衬衣,刺入肌理……

    念安一下子像是清醒了,握着剪刀的手不住颤抖着,望着黑色的衣服一点点渗透,眼前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止不住大哭起来,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着。

    “是不是解气了?”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如果还没有,可以再插深一点。”

    她哭得浑身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长这么大,她所有的记忆中,都没有如此哭过,好像这一辈子的泪,全都是为了今天而流。

    叶北城紧握着她的手,拔了剪刀,扔在地上:“下次乖点,别再上当了。”他轻声说了句,转身走了出去。

    门内,仍能听到念安呜呜地哭泣声,叶北城靠在墙边,伸手摸了下左肩,刚才剪刀所刺的地方,刺痛刺痛的,连着左胸一块儿痛,痛得从不流泪的他,也忍不住掉了眼泪。

    对不起,七七。

    如果有来世,希望我们不要如此相遇。

    第95章 受伤

    叶北城靠在那里好半晌,才转身离去,离去之前,他又望了眼门,这儿,以后都不会再来了吧?

    他一路下楼,走出单元门时,一点也不惊讶墨怀安等在那里,而他身后,停着一辆警车,陈权和另外几个警察都举枪对着他。

    “叶北城,跟我们走一趟吧!”墨怀安望着他,一脸冷然说道,说完,他自腰间掏出手铐,朝着叶北城走去。

    “墨警官,我下来可并不是想跟你们走。”叶北城仍将外套搭在肩膀上,吊儿郎当站立着,微眯着眼睛望着正向他走近的墨怀安。

    “不管你想不想,你也没有权力选择。”墨怀安走近他,伸手就要去拉他的手,叶北城突然将肩膀上的衣服一甩,一下子打掉了怀安手中的手铐。

    怀安一凛,忙避过他打过来的拳,同时也出拳迎上。

    避在车边的陈权及另外几人,一看两人打起来了,忙将枪上了膛瞄准着。

    但两人离得近,一拳一脚打得眼花缭乱,陈权几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办。

    “你,绕到后面去,你,从另一边过去,快!”陈权忙对着几人说道,于是,几人忙从边上绕过去,想从叶北城身后袭击,但打斗中的叶北城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很快便与怀安换了位置。

    陈权一看不行,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这在居民楼内,恐会引起慌乱,于是他收起了松,朝着他们两人冲去。

    叶北城感觉身后传来的掌风,忙一低头,陈权那一掌,便结实打在了怀安脸上。

    “我操陈权你看清楚点!”怀安被打得直爆粗口。

    “对、对不起安哥!”陈权尴尬极了,忙又伸腿去踹,叶北城突然一使力,双腿抬起,就圈在怀安腰上,陈权一脚踹在了怀安脚上。

    “我操陈权你特么是谁的人?”墨怀安被陈权踹了一脚,又被叶北城上身,整个人一下子没站稳,迅速向后倒下去,叶北城忙也挣脱掉了墨怀安,朝大门口跑去。

    怀安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起来,一把夺过边上人的枪,对准叶北城:“站住,再跑开枪了!” 叶北城忙停住脚步,举起双手,缓缓转身。

    “跑啊?怎么不跑了?不是很能耐?”墨怀安瞪着他,唇角讥笑道。

    叶北城正想开口,突然看到从单元门内跑出的身影,尔后,定定站在那里看着他和怀安。

    念安就知道怀安不会轻易放弃,可没想到,还是到了她最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她想起曾经做过这样的梦,不知是谁开了枪,不知是谁倒在了血泊中,然后,她哭着醒过来……

    而今,梦,变成了现实。

    “念安,过来!”怀安也发现了她,忙叫道。

    念安并没有动静,而是望着叶北城。

    “陈权,把她带过来!”怀安哪里不知道念安的心思,他忙对着一边的陈权轻声道。

    陈权点头,悄悄靠近念安,在他伸手之际,念安突然间跑了,朝着叶北城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