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崇不置可否拿起油印过的文件眼神闪烁:“还在查童家的事啊?”

    “童家那几个人,说有多聪明还算不上,平时家里生意也做不起来,就吃老本了,可在擦屁股这方面,办的真漂亮!”

    “你加上我,还有那妞这么多年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找到,当时参与案件的审理调查报告是一件不落,全部消失。”

    他边说边在手里转着文件。

    席琛是个不愿意轻易放弃的性格下意识地反驳他带着十分笃定:“只要做过了,就不可能什么都留不下,再查不到我就灭了整个童家!”

    “看他们那嘴脸,我都替童童难受!”

    何崇调整了一下椅子的高度:“妞儿不会同意的,她只想自己来,你要真在意她,就尊重她的想法,这事跟别的不一样,亲自动手才有意义。”

    席琛还在盯着童童走的方向听了这话顿时像被踩中尾巴伸手打了一下他:“你这么说,倒是显得我不通人情,不了解童童了?”

    他皱着眉眼神揶揄。

    何崇看着他这样只觉得见了鬼了:“别这么看我,论了解肯定还是你了解,我这了解的都是些皮毛。”

    这话说的容易想偏,席琛不想和他聊下去了:“平时不是我叫你,你也不来找我,今天怎么这么积极?”

    说起这个他立马露出肉痛的表情,说了做梦的事。

    席琛脸黑的能滴墨,实在没想到他这么马大哈,这种难以启齿的事,他都能说的这么轻松。

    仿佛就是问了句你中午想吃什么!

    可他说的内容太惊悚了,他都无法转述第二次:“现在出去,别让我打你!”

    何崇大有不聊个明白就不走的架势!

    席琛不在理他开始在电脑上处理职工建议集体涨工资的事。

    他自诩上市单位,集团风气良好,涨涨工资也不是不可以,按级别涨,按能力涨,呆的久的也可以酌情加一些,在钱方面,他又不是干个体户发家的,对一路走来的员工,向来体谅!

    何崇的一夜过的是如此。

    另一边起床后郁皖一脸沉重,一副半死不活的样,表情还带着惊恐看向封钟,忽然觉得他这张脸不太熟悉了,整理了一下混乱的思绪。

    头秃!

    他拔腿就想跑,不想留下一刻,也确实这么做了。

    暗自后悔昨天冲动了,一点都没有吃了就跑的意识,也不觉得封钟可怜了!

    他现在只觉得自己可怜,屁股疼手酸,腿麻。

    就这么一个下床的简单姿势差点让他软在地上,真想掐死这个装可怜的人。

    他昨晚也确实打了,封钟现在脸上还肿着呢。

    打人不能留情!

    撇开脑子里封钟的种种恶劣行径,拿上衣服准备走,那急切模样看的封钟眼里阴云笼罩。

    他不知何时醒的,此时竭力伪装平静想留给郁皖最后的一幕是他明亮的笑容。

    他还没从疯狂的一夜走出来,结果就要看着缪斯离开,目光聚焦在郁皖身上或深或重的红痕。

    呼了两口气局促的咽了咽口水:“郁老师,你要走了吗?”

    问话并不悲伤,郁皖却听出来他的逞强。

    想着露水情缘也是缘,面前一脸淡定,表里不一的走过去:“放心,我走了,钱也不用你还了,我不是你的债主,你别有心理压力。”

    “以后公司活动想接就接,不想接就别接,有困难就来找我,我还是会帮你的。”

    看他没有反应又温柔和善的劝告:“你看男人的滋味也不过如此,你该幡然醒悟好好看看周围有趣的姑娘。”

    “等你结婚我再给你包个大红包。”

    他描述着未来美好的蓝图,拯救他的世界观。

    封钟听他越说越带劲,钻心的疼,滋味不好?

    就会哄人!

    他是不知道,昨晚用云巅之上来形容都不为过,他让他巅了一次又一次,却要祝福他以后和别人幸福吗?

    不过求仁得仁他应该满足。

    就这样,满足吧,不要再有不该有的想法。

    可是他不受控制的听到自己说:“如果我后悔了,你打算怎么办?”

    他想都不敢想自己真的敢问出口,心里一番打鼓,等稳定情绪后就有了主意,说出口的自然不能更改。

    走到郁皖面前夺过他手里皱巴巴的衣服,拉着他,给他擦了几遍。

    他爱干净,他知道。

    郁皖心里大呼,投胎没看准,别人投个缺斤短两也就算了,他怎么投的乱七八糟!

    气不过!

    随手把皱了的衣服推落在浴室地上,硬气的开口:“后悔,后悔也没用!”

    封钟get到他的意思即时转移话茬:“网上有很多我们的照片你看过没?”

    郁皖这两天都疯玩,没看过手机也没上过网。